除了民宿惯例的菜品,晚饭还多了一碗肉丝挂面和一份藕饼。

    已经十点半,其他客人吃过饭上楼休息去了,厨房大妈正在收拾碗筷。

    院子里只剩下宁可和季臻。

    宁可夹起一块藕饼,小口小口的咬。

    季臻一口就吞了。

    他吃完了一盘,她才吃完两块。

    季臻抬眼看着她的盘子:“难怪这么小只,挑食。”

    宁可:“……”

    季臻天还没亮就离开了。

    他走得很急,给人的感觉——

    像是连夜逃难。

    宁可醒的时候,姥姥和前台阿姨在楼下算账,一直都没算明白。

    “怎么了?”

    宁姥姥说:“不知道是不是我记账的时候记岔了,加上你的小同学,昨天结账的总共五位客人,再算上过路客人的饭钱,也不应该多出这么多呀。”

    “多了多少?”

    前台阿姨说:“刚好2000块整。”

    宁可怀疑是不是季臻塞进姥姥抽屉里的。

    她上楼,拿起手机看了眼。

    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

    季臻凌晨6点过给她发了条催债信息:【七块八毛】

    “……”

    再对比抽屉里多的那2000块——

    这钱应该不是他塞的。

    宁可:【好。】

    季臻回复:【路费平摊,一共是61】

    这么便宜吗?高铁票二等座都要120。

    他叔叔只收取了油费?

    他又发来一条:【周叔顺路,只收油费】

    季臻:【我这边有点急事,先不说】

    宁可给他发了个70块的红包。感谢他光顾姥姥的生意:【谢谢惠顾。】

    季臻没回,红包都没时间领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逃难了。

    今年暑假宁泽没来找过宁可。往年他都会跑来纠缠。宁可心想大概是那次在南湾山上,她的态度起到作用了。

    这个假期宁可偶尔上山采茶,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姥姥照看生意,帮茶山画天然氧吧推广图,预防将来网红这股风吹过去,民宿就没生意了。

    季臻每日一吐槽,说她家换窗户的噪音吵到他睡觉。

    吐槽了大半个月。

    窗户换好了。

    他又改吐槽装窗帘的。说那个颜色的布料隔着一扇门都刺他眼睛。

    隔着一扇门?

    窗帘布?

    刺他眼睛?

    宁可无视他的无理取闹,回:【知道了。】

    奇葩的是她每次回完这三个字,这位孔雀校草就不吭声了。

    让人怀疑他是不痛快了,所以也要让她不爽一下。

    快乐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一晃就到了开学日。

    宁可告别姥姥,带着一箱子楠江特产上了高铁。

    家里的窗户已经装好了。

    宁可发现电视柜旁边多了棵树,墙壁上多了一台空气净化器。房间里还有若有似无的香气。

    房东一直都是直接跟宁妍汾联系的,可能装了这些东西和宁妍汾说了她没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