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柴犬脖子上挂着一条项圈, 上面写着它的年龄和名字。

    8个月,名字叫阿猛。

    “阿猛?”宁可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小柴犬尾巴晃得更快了,跑过来蹲在她跟前。

    季臻表情紧绷, 和阿猛无声对望, 像是古战场上七雄争霸时激烈的对峙。

    可能是他长得太漂亮了,敌军觉得他的样子没有威慑力。

    阿猛蹬蹬蹬跑到他脚边, 讨好地摇晃着小尾巴。

    季臻:“别碰我!”

    说完,他猛地打了几个连环喷嚏。

    阿猛被吓得逃到宁可身后。

    “……”

    季臻去洗手间,也不知道是不是擦鼻涕去了。

    出来后, 他也不挪脚,跟她和狗保持着安全距离, 说:“你喜欢,那正好。我负责喂鱼, 你负责喂狗。”

    宁可看他好像是真的很怕,抱起阿猛,说:“行。”

    达成共识后,季臻联系了房东。

    房东忙着谈恋爱,搬去了女朋友家里住, 他女朋友不喜欢小动物,这套房子和狗子彻底被抛弃。大概是为了将来升值卖个好价钱,以及对狗子残存的一丝愧疚, 房东要求他们每周定期打扫房子的卫生, 帮忙保养电器, 照顾好鱼和狗。

    并强调,客厅的监控不能拆。

    季臻瞥一眼监控设备,拿这个说事儿,跟房东讨价还价, 把每个月的“看家费”从2000块提高到了2500块。

    宁可没想到他这么会抬价。

    转念一想,他这么怕狗,2500都有点为难他。

    周末,宁可搬进了顶层。

    房子的客厅太大,宁可比较担心卫生情况,和季臻分工合作,由一人负责客厅和阿猛的卫生,一人负责打扫房间以及晾晒公共区域物品。

    她养狗,所以她挑了铲屎和客厅。

    季臻很好说话,什么都说好。

    宁可总觉得这次是她占了便宜,沾他的光,难免会迁就他一些:“季臻,你有意见可以提,对我有什么意见也可以说,我不会生气的。”

    季臻坐在另一头沙发上,和阿猛隔山隔海相隔万里:“没有意见。”

    最大的意见就是这条掉毛狗。

    宁可想到季臻刚来的时候不停地打喷嚏,反应过来:“你对狗毛过敏?”

    季臻“嗯”了一声。

    他不仅对狗毛过敏,还被狗咬过,从此跟狗结下了不解孽缘。

    房东付了一年的“看家费”,合同是跟季臻签的。季臻把钱平分给了宁可。

    宁可盯着转账记录里的一万五千元。

    这是她第一次拥有这么大一笔私房钱。

    解决了住房问题,就是解决了一桩大事。宁可这几天心情都不错。

    她下单买了好几卷胶带,每天都会在家里巡逻一圈,不落下任何一根狗毛。

    特别是季臻的房间。

    宁可给阿猛划了一条警戒线,每天给它洗脑:“不能去哥哥的房间,门口也不行,记住了。”

    季臻上楼,正好听见她的这声哥哥。

    他嘴角扬了扬,拿衣服去洗澡。

    宁可带着阿猛回房间,从书包里翻出卷子。才学到一半的课本,她已经通读全本,开始刷第三套题了。

    周一下课后,吴靖找宁可去办公室谈话。说是校长的意思,代表学校就上次的事儿跟她道个歉。校长拉不下面子,就让她出面,安抚一下宁可的情绪。还说对孩子的教育,情绪关注应该大过对成绩的关注。

    一向古板的校长能说出这话,倒是让吴靖很意外。

    校长擦了把汗,他只是不想提前退休罢了。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全班都知道了宁可和季臻的“兄妹关系”。

    在教室里引发热议。

    “难怪校草对宁可特别不一样,我当初还纳闷儿呢!”

    陆从焕收了季臻的钱,开始干活儿了:“扯,这种事还用猜吗?宁可第一天来教室我就看出来了。”

    陈佳期:“哟你还自带dna检验功能呢?马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