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大骗子,还不允许她生一会儿气吗。

    火气一下子冒上头:“别拉我。”

    季臻被她的态度气笑了:“这人非礼你,缠着你。你还护着他的东西?”

    宁可本来不想说话,但又怕不解释清楚,他会误会。

    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这是——”

    “碰——”

    门关上了。

    宁可担心她家的新门,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那个暴躁骗子已经走掉了。

    隐瞒她,脾气还大。

    宁可点开季臻的微信头像,在聊天框输入一大段:【那个是宁泽送给宁妍汾的生日礼物,今天是宁妍汾是生日,我不想让她扫兴才收的】

    想到他刚才的态度,指尖一顿。

    她赌气地全部删掉。

    第二天。

    季臻没找她。宁可盯着手机,等到下午。做了饭送去医院给赵恋娅。

    赵恋娅见宁可魂不守舍,问:“干嘛一直看手机,等谁呀?”

    宁可:“没。”

    “跟季臻吵架了啊?”

    “嗯。”

    “冷战呀?”

    “算是吧。”

    “我之前也这么干过,然后……”

    宁可抬起头:“然后就和郑亦初闹翻了对吗。”

    “是的。”

    赵恋娅扭伤了脚腕,好似一夜之间人也被摔得成熟稳住了,不像高中时那么大大咧咧。把这两年受过的情伤,积累下来的血泪史传授:“冷战是感情致命的杀手,可以杀死所有的情分。你要是真喜欢他,千万不要和他冷战。不过他要是真喜欢你,也不会忍心冷着你。你等他两三天吧,事不过三。要是三天还不理你,这男人就可以不要了。”

    宁可其实很想主动给季臻发消息,但她一想到被他骗了这么久,就闷着一股气。

    一直等到晚上。

    季臻还是没有主动联系她。

    宁可盯着手机屏幕。她和季臻的聊天内容还停留在他昨天给她发的那张自拍照。

    她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个台阶下。

    “赵恋娅家属,可以去缴费领药了。”护士把住院缴费清单送过来。

    宁可:“好。”

    隔天早上。

    季臻时不时盯着手机看,冉凤仪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儿子,你要是不想比赛,就退赛吧。”

    “没事。”季臻神色疲倦,戴上头盔,“我陪大哥玩一圈。”

    “你昨晚不还去可可家了吗,见过了,怎么还通宵连麦?瞧着像是一宿没睡。”

    季臻:“出发了。”

    “小心点呀!”

    冉凤仪望着浩浩荡荡的车队,狐疑地给宁妍汾打电话。

    “阿汾,是我。可可跟季臻是不是闹别扭啦?这两孩子怎么放假也没约会。对呀,他今天居然跑来陪他大哥骑自行车,这不单身狗干的事儿么?”

    宁妍汾说:“不晓得唉,要不你过来,我这边打麻将三缺一。”

    冉凤仪:“好呀好呀,就来就来。”

    季臻比到半道,绕进了休息站。

    季森也拐进来,摘下头盔,见季臻眼下有淤青,“你今天状态很差。没休息好?”

    季臻:“嗯。”

    “怎么,跟你那小女朋友闹别扭了?”

    季臻抬睫:“大哥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季森扔给他一瓶矿泉水,“去年送你成人礼,人家傅总亲自致电,被你尥了电话不说,还拒收公司。”

    季臻仰头喝水。

    “我还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

    同样是季家的孩子,他这个弟弟不争不抢,什么都让给他。这些季森全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