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的。”季臻把碗推到她面前,“害臊的人,吃臊子面。”

    “季臻!”

    “宝宝。刚才辛苦了,多吃点。”

    宁可:“……你不要说话。”

    “怎么呢?”

    “要脸。”

    宁可说饿是装的,一碗面只吃几口就吃不下了。

    季臻也不嫌弃,端过去就吃。

    宁可突然想到他之前盯着那盒套问她尺寸,现在她似乎有了答案。抬起头,说:“你应该用大码。”

    季臻:“嗯?”

    “大码。”宁可垂下脑袋,指尖戳着肉夹馍,“就是,那个。”

    季臻愣了一瞬,似乎明白过来了,目光纯情得像个孩子:“大馍?”

    宁可:“……”

    她是傻掉了才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这时,手机正好有来电。宁可飞快接起。

    “呀,宁可儿,你这速度够快的。”

    宁妍汾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回国了,问:“你们还在欢乐谷吧?我马上过来,大约十分钟。夜场票已经买好了,你跟季臻一起来就行。”

    宁可诧然,抬眼看着季臻,应:“嗯。”挂了电话,转头说:“你还想再去一次欢乐谷吗?”

    季臻:“你想吗?”

    宁可:“你不想吗?”

    季臻:“你想我就想。”

    “……”

    宁可:“我想。”

    欢乐谷晚上十点钟结束营业。还有一个半小时,足够了。

    程子域和宁妍汾同时出现的场面,在宁可的记忆中,似乎不到三次。

    一次,宁妍汾意外怀孕,在医院。

    一次,元宵节那晚聚餐,程子域以为瞒天过海,骗到了宁妍汾。实际上,被宁妍汾耍得团团转。

    第三次,是宁可被张平勇绑架那天,程子域来交赎金。

    宁妍汾犯病后,两人就再无交集。

    入场后。

    宁可和季臻走在左边。

    程子域和宁妍汾走在右侧。

    四个人,安安静静地在欢乐谷内散步,和欢歌笑语的其他人形成鲜明对比。

    季臻抓起宁可的手,握在掌中,“冷不?”

    宁可回握住他的手,说:“不冷。”

    季臻:“饿不?”

    宁可:“不饿。”才刚吃完臊子面,都还没有消化掉。

    季臻望了望月色下的摩天轮,“去坐?”

    宁可扭头,看向宁妍汾。

    即便是入夜后,她也妆容妩媚,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

    宁妍汾穿着细高跟,裙摆在脚裸摇曳,围着一块薄得等同于无的披肩。

    怕冷得要死的人,偏要打扮得一身风度。宁可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宁妍汾:“穿上。”

    宁妍汾不接,“你不冷嘛。”

    宁可瞥一眼她的披肩,说:“丑。”

    宁妍汾赌气地穿上:“直女,不懂欣赏。”

    季臻见状,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宁可身上。

    程子域看了看季臻,脱下外套,把宁妍汾身上的换下来,还回去给宁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