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翟辰川的声音,让白炻有些猝不及防。

    吃完饭后,白炻跟着翟辰川准时出发。

    “翟队,死者应该跟资料写的一样,是盗贼杀的吧?因为他在入室抢劫时,正好被这个男孩看见了,所以他产生了杀意。”路上,白炻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努力调解着气氛。

    闻言,翟辰川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说你是白痴还真没有冤枉你,真不知道你警校怎么毕业的!”翟辰川连嘲笑人都显得异常严肃。

    “翟队,我可是g大的毕业生!学业上每年都拿a的。”白炻正襟危坐着,拉着安全带着急的证明自己。

    “呵~真的是白痴。”翟辰川笑着嘲讽着。

    “唉,翟队,你笑了。”白炻兴奋的说。

    听到白炻的话,翟辰川一秒钟变得严肃,做好自己的表情管理,威严的形象不能丢不是。

    “翟队,您笑起来挺好看的,为什么偏偏把自己搞得跟老同志那么严肃。”白炻充分展现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

    “吵死了,闭嘴。”翟辰川瞪了他一眼。

    被翟辰川说了几次后,白炻也就不想再说话了,选择靠在车上休息。

    到了埠犁村,翟辰川和白炻首先去查看了凶案现场,只见现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翻箱倒柜的痕迹,右手边卧室内,死者汪平满身伤痕,血迹斑斑的躺在地上,可想而知生前曾遭到过多么惨无人道的虐待。

    白炻由于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忍不住到院内狂吐酸水,就差把苦胆水吐出来了。

    翟辰川跟着白炻来到院内,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侧,“尸体那屋你就不要靠近了,去找别的线索吧。”

    “不用,我可以。”白炻抹了一下嘴,然后往室内走去。

    白炻进去后,翟辰川眼里透出一股笑意,仿佛在说这人虽然白痴还有点天真,不过骨子里倒有几分韧性,看了一眼院内的设施后,翟辰川抬步走到屋内后。

    进屋后的翟辰川看到白炻正捂着鼻子趴在窗边看着什么。

    “有发现什么吗?”翟辰川弯下身,趴在白炻身边跟他一起看着窗边。

    “翟队!”看到翟辰川的脸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白炻仿佛见鬼般慌张的直起身。

    “有发现什么吗?”翟辰川又问了一遍。

    白炻稳了稳心神,答道:“翟队,我发现窗边有个脚印,应该是凶手的,所以我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是盗贼入室行窃被发现,所以杀了汪平。”

    “那你告诉我,这个泥脚印里有什么?”翟辰川问。

    白炻压下身,仔细观察着泥脚印,“有新鲜的杂草和小石子。”

    “那你再看一下汪家院落周围,发现什么?”翟辰川用夹子将脚印里的杂草和石子装进证物袋里,交给旁边的痕迹检验员。

    翟辰川的问题似乎并没有难住白炻,他反复观察了多次,自信的看着翟辰川,“两排泥脚印!”

    “嗯,从泥脚印的分布上来看,你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发现什么啊,就是凶手入室抢劫留下的脚印啊。”

    “所以,查案与你的学历无关,而是与你的脑子有关,记得下次下结论前,把线索找齐,然后在脑子里过一遍。”说着,翟辰川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虽说翟辰川对白炻是冷淡了点,但还是为他解决疑惑。

    “今天是阴天,泥土不会干的太快,从两排脚印和汪平父亲脚印干的程度来看,他们之间的时间间隔不会超过半小时,也就是说凶手离开的时间和主人回家的时间相隔很近,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是,凶手在离开汪平家时,已经将汪平杀死,他为什么还要跳窗逃走,而不是直接走正门呢。”

    “最后一点,从这两排脚印和院中汪平父亲的脚印来看,步伐间距大致相同。”

    “所以…走了。”翟辰川留了一个悬念给白炻,迈步走出门。

    “所以什么呀?哎,翟队,等等我,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白炻疑惑的追上翟辰川,着急的想知道答案。

    “自个儿想。”翟辰川懒洋洋的说。

    走出汪平家,翟辰川双手插在兜里,瞄着白炻说,“白痴,看看四周,再看看去警局的沿途,到警局后,告诉我你的发现。”

    在去埠犁镇警局的路上,白炻一直望着沿途的景物,期待着自己能有所发现,可是看了整整半个小时,连鸟影都没有。

    什么都没发现的白炻,紧紧的盯着翟辰川,似乎是在控诉他,控诉他耍自己。

    “你盯着我也没用,没到警局前,我不会告诉你答案。”翟辰川心情很好。

    白炻放弃盯住翟辰川,继续搜寻着沿途的线索。

    到达埠犁县警局,白炻解完安全带,准备下车,却被翟辰川叫住。

    “等会,把你沿途看到的东西跟我说一下。”翟辰川调了一下座位,眯着眼看着白炻。

    “沿途的线索我没有找到,只看到了黑黝黝的沥青路和农田。”

    “那汪平家附近呢。”

    “黄土地?杂草?”白炻不确定的说。

    “行了,这些就够了。”翟辰川脸上布满笑意。

    “什么意思啊?”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痕检科结果出来你就知道了。”说完,翟辰川解着安全带。

    “等一下,翟队,你刚刚在汪平家院子里说的那些话,意思是不是指凶手是汪平父亲?”白炻急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