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监控看到半夜,白炻实在顶不住了,就趴桌子上睡过去,而翟辰川似乎没有受到困意的干扰,仍然在认真的看着监控,也是,当刑警这么多年了,偶尔当当夜猫子也是习惯的。

    过了一会,翟辰川似乎是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唉,你看这儿是不是有些…”当翟辰川转头看向白炻时,发现白炻已经睡过去,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他披上,然后继续观察着监控。

    经过一晚上的查看,翟辰川脑中似乎有些眉目。

    早上,痕检科的同事早早的来到监控室,将一份检测报告交给翟辰川。

    “翟队,我们经过对纽扣上面的指纹和血迹进行分析,证实这枚纽扣可能是死者生前从凶手身上拽下来的或者说与死者有关的。”痕检科的消息将翟辰川一晚上的发现打乱,因为根据监控显示,他认定的凶手并没有穿牛仔服。

    看完报告,翟辰川仰靠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思绪有些杂乱。

    过了一会,翟辰川起身走回办公室。

    翟辰川思维混乱时有个怪癖,他喜欢钻在桌子底下或者呆在厕所隔间,或许是他觉得狭小的空间更有利于自己整理线索。

    早上,白炻朦朦胧胧醒来,发现翟辰川已经不在了,他懊恼的挠挠头,带着翟辰川的外套走进监控室。

    回到办公室后,白炻立马坐到椅子上,仿佛所有的精神气被掏空。

    “小帅哥,昨晚是不是通宵加班了?”章雷搭着白炻的肩问。

    “是,不过我中途睡着了,所以通宵加班的是翟队,不过翟队呢?我起来就没看见他。”白炻问道。

    “这不在那呢么。”章雷努努嘴,示意白炻看翟辰川的工作位。

    “哪呢?没有啊。”白炻看了一眼,发现座位是空的。

    “桌子底下。”白炻带着自己的保温杯回到办公位上。

    白炻走到翟辰川工位上蹲下看了一眼,发现翟辰川正拿着纸笔缩在桌子底下画着关系图。

    “翟队,你干嘛呢?”白炻开口问道。

    翟辰川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画着自己的关系图。

    白炻没有打扰他,转而走向章雷,疑惑的问道,“他干嘛呢?为什么躲桌子底下?这啥癖好?”

    “哦,那是他的习惯,可能狭窄的空间更有利于集中精力,方便思考吧,白天你要是找不到他可以去桌子底下找他,晚上呢,就去厕所隔间找他吧,保证一找一个准儿。”章雷看了一下翟辰川的工作岗位,语重心长的对白炻说道。

    “哦,还挺可爱的。”白炻嘟囔道。

    “什么?”章雷没有听清。

    “哦,没什么,我去打早餐,你要吃什么?”白炻将外套脱掉放在椅子上问道。

    “我不吃了,我早上在家里吃了。”章雷一边敲着键盘一边说。

    说实话,白炻不知道翟辰川喜欢吃什么,只是那次在他家看他买了小笼包和豆腐脑,他觉得他应该喜欢吃这些,于是便打了些包子和豆腐脑回去。

    回到办公室,白炻看到翟辰川已经坐在椅子上,他猜测他已经理清了头绪。

    “翟队,你出关啦。”白炻调侃道。

    “嗯。”

    “案件想清楚了吗?”白炻一边将早餐拿出,一边问。

    “没有,还得跟法医那边确认一下,先吃饭,吃完饭去找凶手。”翟辰川没有跟白炻客气,拿起筷子快速的吃着。

    “翟队,你这,我也没说给你买的啊。”白炻看着翟辰川不客气的吃着自己打的早餐,心里虽然很高兴,但是嘴里还是倔强了点。

    “我觉得你应该不是牛。”翟辰川一边吃,一边看着白炻。

    “什么?”

    “牛有四个胃,因此能吃很多,我看你买了这么多早餐,难不成你要自己吃完?我帮你吃点,你应该感谢我。”翟辰川不要脸的本性充分发挥出来。

    “翟队,你真的是…”白炻刚想说翟辰川不要脸,但被翟辰川瞪了一眼,心里想说的话瞬间咽下去,改口道,“你真的是太帮我忙了,呵呵。”

    “嗯,吃饭吧。”

    吃完饭后,翟辰川决定还是根据自己昨晚看到的信息,锁定一名嫌疑人。

    “老雷,你去查查这人是谁,然后请他来警局谈谈。”翟辰川将监控放到章雷面前。

    “好的。”

    下午,章雷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说道:“翟队,调查清楚了,这人叫赵嵩华,目前在一家科技公司工作,我们去找他时,他很淡定,似乎早就猜到我们会去找他。”

    “人呢?”

    “在审讯室。”

    “嗯,我去审讯室,你去赵嵩华家附近看看有没有监控或者其他有用的信息。”翟辰川对章雷说道。

    “我们另一组的同事在找到赵嵩华后,已经去了他家,但是他住的地方是要拆迁的旧楼,所以没有找到与本案相关的监控等证物。”章雷遗憾的回答。

    “嗯,我知道了,辛苦。”翟辰川拍了拍章雷的肩膀,随后赶去审讯室。

    “赵嵩华,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来警局吗?”翟辰川冷着脸问。

    “知道,我杀人了。”赵嵩华捧着头后悔崩溃的说道。

    “你既然知道你杀人了,为什么当时不报警!事后也不投案自首!”白炻义愤填膺的审问着。

    “我害怕啊,我不想坐牢,我父母把我养大,我还没来得及孝养他们。”赵嵩华摘掉眼镜,薅着头发说。

    “但是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说说案发经过吧。”白炻说道,通过上一次案件,他已经基本学会审讯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