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不过,翟辰川,你他妈的够牛的啊!我这刚休了半天假,半天假!”张堇初无语的吐槽着。

    “废什么话!赶紧去。”说完,翟辰川掐断通话。

    挂断电话后,翟辰川察觉到白炻正盯着自己,“你盯着我干嘛!我脸上又没有吃的。”

    “翟辰川,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撒娇啊,啊!”说着,白炻伸手摸了摸翟辰川的脸。

    翟辰川撇开脸,有理有据的说道,“去去去,别跟老子这动手动脚的,开车呢!况且,我那不叫撒娇,我那叫有求于人,好嘛!”

    “行,希望你以后也有求于我!”白炻坐直身子,目视前方。

    “等着吧你。”翟辰川挑衅的说道。

    回到烟城后,翟辰川直接开车回到警局,把带回来的老鼠药交给张堇初。

    张堇初接过老鼠药后,翟辰川问道,“堇初,这个明天能出结果吗?”

    “不知道,我尽力,争取明天把结果给你。”张堇初将药放在桌上,双手开始调整检测仪器。

    “成,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加油啊!”翟辰川嘚瑟的说完,然后拽着白炻走出门。

    看到翟辰川走后,张堇初暗自嘀咕着,“操!搞黄我休假,还特么这么嘚瑟!”说完,继续捣鼓自己的检测仪器。

    路上,白炻鼓足勇气说道,“老翟,你觉不觉得你把初哥大晚上的从家里拽出来工作,有些不道义?”

    提起道义,翟辰川想起以前张堇初加班加点工作的样子,虽然全拜自己所赐,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给自己竖大拇指。

    “道义!在破案面前,谁跟他讲道义,案子破了,皆大欢喜;案子不破,谁都不痛快。再说,他加班那是常有的事。”

    “呵,呵呵。”白炻笑了几声。

    两天没洗澡,回到家后,两人在浴室酣畅淋漓的洗了一番澡,出来后立马窝在床上睡过去。

    第二天,翟辰川和白炻到达单位后,立刻去了法医室,而张堇初却靠在椅子上睡过去。

    翟辰川不要命的敲了敲桌子,把张堇初吵醒。

    本来就有起床气的张堇初,立刻炸毛的骂街,“我靠!翟辰川,你他妈有病吧!有病就赶紧去治,别跑我这来撒欢!”

    “我错了我错了,张法医,那个啥,检测结果出来了么?”看到炸毛的张堇初,翟辰川也不敢惹,立刻跟孙子一样顺毛的问道。

    “拿着,滚!”张堇初从桌上抄起几张纸扔到翟辰川怀里。

    “你说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那么多气呢!气大伤身知不知道?搞不好还会不举呢!”拿到资料的翟辰川,再次用贱嗖嗖的语气调侃张堇初。

    “我他妈的!…”张堇初立马看向桌旁的手术刀。

    “那那那啥,别激动…”

    “张法医,玻翠家园发生一桩命案,徐法医休假,可能需要您赶去现场。”正在张堇初打算跟翟辰川干一架时,一个小警员急匆匆的走进法医室。

    “知道了,我马上去。”

    等小警员走后,张堇初恶狠狠的看向翟辰川,“搞黄我休假,还说我脾气大不举,翟辰川,你丫给我等着!”

    面对张堇初的警告,翟辰川做出一个随时奉陪的表情。

    张堇初离开后,翟辰川打开资料看了一眼,激动的看着白炻,“白炻,告诉老雷,立刻抓捕袁静怡。”

    白炻点点头,然后走出法医室。

    上午10:30左右,太阳正浓烈,袁静怡被带回警局。

    坐到椅子上之后,袁静怡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翟辰川,“好久不见啊,翟,帅哥哥!”

    “袁静怡,不要跟我这嬉皮笑脸的!这里是审讯室,你知不知道!”面对袁静怡的挑衅,翟辰川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当然知道啊,只不过我以为你们会很快找上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天才找上我,你们警察真够无能的。”袁静怡歪着头不屑的说道。

    听完袁静怡的话,翟辰川周边的气压变得低沉,白炻似乎是察觉到这一点,接过话茬,“看你这样,是打算承认自己的错误了?”

    “搞笑,我又没犯错,为什么要承认。”

    “你杀人了!你杀了罗倾倾!”白炻拍着桌子说道。

    “那是她该死!”袁静怡激动的反驳白炻。

    “呵呵~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偏激自私。”翟辰川讽刺着袁静怡。

    “谢谢夸奖。”袁静怡放松的靠在椅背上。

    “希望你这种心态能保持到最后,言归正传,这份是对死者奶粉和杯中液体的检测,结果显示,这二者中均含有大量的四亚甲基二砜四胺,也就是□□,后来,我们在你祖父家找到这种成分完全相同的毒药,你祖父也告诉我们,你在7月15号当天以公司库房有老鼠为由从你祖父家带走两包□□。这些,你承不承认!”翟辰川对着资料平静的将证据罗列出来。

    “你们查这么细了,我敢不承认吗?”袁静怡轻轻笑了一下,仿佛对自己做的事没有一丝悔过之意。

    “这一些都是你杀罗倾倾的证据,你自己主动交代案发经过,总比我们在这费口舌来的好,说吧,你为什么要杀罗倾倾,又是用什么手段杀了她!”翟辰川将手放在资料上方说道。

    去年,我刚到灏远,罗倾倾对我很好,很认真的在教我东西,我一度觉得她是我的贵人!可是,就在年前,她喜欢上了何慕丞,午休期间就在公司数落王殊泽粉丝的错误,甚至将这种错误怪罪到王殊泽身上,她凭什么!我恨她!再后来,王殊泽出事,她去王殊泽wb底下诅咒他糊,还他遗照,我忍不了了,我必须杀了她!我一直在找契机,终于,我祖父过生日,我回到乡下,在祖父家,我发现了老鼠药,于是我脑中就闪过一个杀人的想法,我知道罗倾倾习惯在早晨喝一杯奶粉,于是7月30号傍晚,我趁罗倾倾去卫生间的时候,借着给她送资料的由头走到她的工位,然后将准备好的老鼠药投进她的奶粉里,正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发现罗倾倾抽屉里的何慕丞照片,我将标有31号的那张照片撕碎,扔进厕所,这也算是何慕丞陪罗倾倾死去。怎么样?我够仁至义尽了吧!哈哈哈。”

    “疯子。”翟辰川骂道。

    “疯吗?还好吧。”袁静怡不在意的耸耸肩。

    沉默了一会,白炻开口,“就因为在网络上跟别人发生口角,你就可以随意杀人吗!”

    袁静怡轻蔑的扫了一眼,然后说道,“为什么不可以?我说了她死那是她活该!”

    “难道只是因为她辱骂了你的偶像王殊泽?”翟辰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