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你先来我这,…”白正擎还没说完,白炻已经挂断电话。

    不出一会,白炻闯进白正擎办公室,“他在哪!”白炻拄着白正擎的办公桌着急的询问。

    “还还没找到人,今晚的机票,我们飞边境。”白正擎有些怵正在气头上的白炻,简直比自己年轻时更有杀气。

    “边境,你最好祈祷他人没事,否则…”白炻摔门而出。

    晚上,白炻和白正擎顺利登机,飞往中缅边境。

    连夜赶到警局后,白炻立刻找到臧熊,揪着他的警服吼着,“翟辰川人呢!找到了吗!”

    “还还没找到,我们去找了信号消失的地方,但那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幼儿园啊。”臧熊脖子后仰着说。

    “妈的,废物!”白炻将臧熊推到椅子上。

    “白炻,你冷静点,明天我们再接着去找。”白正擎劝道。

    “明天!现在就去给我找!”说完,白炻转身往门外走去。

    现场,警员牵着犬在屋内四处搜寻着。

    白炻拿着手电在院内四处找寻着,因为没有任何发现,白炻坐在地上,有些气馁又有些狂躁,气急之下,他用手锤打着滑梯。

    无意中,他觉得似乎有什么是自己没有发现的,比如自己身旁的草和自己身子底下的草,自己身下的草长的绿油油的,看起来很茂密;而旁边那一小块草却显得有些枯黄,萎靡不振。

    白炻摸着这两块草,想起翟辰川带自己办第一案时说的话,他立刻将牵着警犬的警员叫来,而警犬则冲着这块萎靡的草皮狂叫。

    白炻像一个找到糖的孩子,疯狂的扒拉着这块草皮,终于一块小铁门出现在眼前。

    “哈,哈哈。”白炻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找到翟辰川了。

    打开门后,白炻首先冲下去,警犬则狂叫着跟在其身后,铁门处依旧挂着一把黑色的铁锁,而白炻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举枪打坏门锁,“翟辰川!”推开门后,白炻热切的喊着自己心中的爱人。

    看到警察来后,那群孩子再次发出哭喊声。

    “救人!”臧熊喊着。

    警犬则跑到旁边,对着两滩干涸的血迹狂吠。

    “血液带回去检验!”臧熊指挥着。

    白炻看到地上的两滩血迹,却没有发现翟辰川,他捂着自己的心脏蹲在地上,他好害怕翟辰川已经离开了自己。

    “叔叔,你在找那位帅帅的哥哥嘛?”那个被翟辰川委以重任的小男孩走到白炻身边,自从翟辰川离开后,白炻一直胡子拉碴的,也难怪这小孩将他叫做叔叔。

    闻言,白炻立刻扶着小男孩的双肩,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小男孩,“你知道他在哪?”

    小男孩摇摇头,“不知道。”

    白炻崩溃的摇着小孩,“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知道的,对不对!告诉我,他在哪!他在哪!”

    “行了,白炻,你松手。”臧熊将小男孩解救出来。

    “小朋友,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都知道些什么?”臧熊单膝跪在地上,耐心的跟小男孩对着话。

    “我叫阮修,那个哥哥被他们打得好惨,然后哥哥趁他们不注意把这个交给我,然后我不小心给弄坏了。”阮修伸开手掌,将掌心里的追踪器呈现在臧熊眼中。

    臧熊拿起追踪器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看向白炻,“是辰川皮肤下的追踪器。”

    白炻崩溃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他只知道心脏好疼好疼,快要死去了。

    臧熊将手放在白炻肩膀上,安慰着,“好在我们现在已经把孩子们都救出来了,剩下的事就好办了不是吗?等我们抓到那四个拐骗儿童的人,翟辰川或许就找到了呢。”

    “滚。”白炻拂开臧熊的手,起身走出地下室,天大地大,他该去哪找翟辰川。

    日子一天天过去,翟辰川仍旧是没有消息,而警方对血液进行检测后,证实其中的一滩血是翟辰川的,而另一滩血的主人则不得而知。

    秋季最后一场雨,白炻仍然守在边境警局,期盼着能有翟辰川的消息,哪怕是一个坏消息。

    傍晚,一名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小女孩找到警局,说要报案,细究之下,这个小女孩竟是被绑架孩童中的一名,据这小女孩说当时死了一个人,而这个人被埋在初中部柳树底下。

    警方经过查找,在柳树底下发现一具尸体,而这尸体正是毒蛙,那滩血迹也是毒蛙的血迹。

    但是这些发现对白炻来说没有丝毫安慰。

    后来,警方通过对幼儿园周边监控的查看以及对当时围观群众神态的分析,终于找到了灰鼠和候鸟,可羚羊依旧逃脱在外。

    “说!翟辰川在哪!”白炻丢掉平时的冷淡,揪着灰鼠的衣领,双目阴鸷的盯着他。

    “翟辰川?你说那个条子?他早死了啊。”灰鼠无所谓的说,反正在干这行之前他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白炻将灰鼠打倒在地,他不想相信翟辰川死去的消息。

    “哈~你想知道他怎么死的吗?”灰鼠躺在地上,双目带着戏谑的微笑。

    被其他警员拉住的白炻没有说话,一直冷冷的盯着白鼠。

    第39章

    “不想知道?但是我偏要说,啧啧啧~这条子死的真的是太惨了~哈哈,先被我们当成牲畜一样踢打,后来我们玩腻了,就用枪在他身上射了无数个窟窿,你知道吗,就这样,他还跟条死鱼一样,喘着气呢~然后我们就把他扔到了水流湍急的澜瑙河中喽~估计现在已经被鱼吃完了吧。”灰鼠躺在地上挑衅着白炻,丝毫没有起来的欲望。

    听到翟辰川的死况,白炻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脏也要随着这股窒息感炸开,怎么可能,他的翟辰川怎么可能死!他不会死的,他怎么可能离开自己,“啊!”他抱着脑袋低吼出声。

    “白炻,你没事吧?”臧熊上前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