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是玩笑,但你知道这玩笑对我来说堪比凌迟处死吗!”

    “别别气,对不起,我再也不说了。”翟辰川好想起身把白炻抱在怀里,可是他不能。

    “抱歉,情绪有些激动,你先休息,我出去冷静一下。”说着,白炻往床下爬去。

    翟辰川知道自己刚刚的话给白炻造成多大的伤害,所以他今天绝对不能让白炻走,“啊!”翟辰川痛苦的嗷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白炻顾不得穿鞋了,赶忙回头检查翟辰川身上的伤口。

    “没事,可能刚刚想叫你,扯着胳膊了,你别走了,陪我睡觉吧,我累了,好不好?”翟辰川一脸期待的看着白炻,这可是他活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撒娇,也不知道灵不灵。

    看到翟辰川小鹿一般萌萌的眼神,白炻立马脱鞋上床,紧紧抱住翟辰川,他对他真的没有抵抗力。

    “以后不要再说离开我这种话了,好不好,我害怕。”白炻将脸埋在翟辰川脖子上低声说道。

    “好,我会永远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了。”

    等到翟辰川呼吸平稳后,白炻抬头看着他的睡颜,或许他应该想想怎么把翟辰川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晚上换药时,白炻触摸着翟辰川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喑哑的问道,“疼吗?很疼吧,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说完,用嘴唇轻轻的触碰着那些伤口。

    “当时好像是很疼,但是都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回忆了。”翟辰川慢慢的抬手拉住这么白炻的手。

    “嗯,我们不提。”白炻偷偷擦了一下眼泪,他发现自己最近好像变成爱哭鬼了,动不动就哭。

    过了一段时间,翟辰川的伤口差不多愈合,四肢也可以小幅度的挪动,白炻推着他去医院外面的花园里晒太阳。

    “啊,还是外面的空气好。”翟辰川感叹着。

    “嗯,等你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回烟城,哦对了,明天咱爸咱妈过来看你。”白炻给翟辰川塞着衣服,防止他冻着。

    “哦,我妈还好吧?”翟辰川看着已经凋零的花枝问。

    “挺好的,老人家活得比我通透。”

    “那就好,你爸呢?”

    “他,还是老样子,跟头牛似的,逮谁顶谁。”

    “呵呵,有那画面了。”

    “你买水果了吗?”翟辰川看向白炻。

    “买它们干嘛?我们俩又不吃。”

    “明天咱爸咱妈来啊!你是不是傻!”翟辰川瞪着白炻。

    “哦,来得及,等会我先把你送回病房,然后再去买。”白炻亲了翟辰川一口,咱爸咱妈几个字,他真的是太受用了。

    第二天,白正擎和焉鸿一起来到医院。

    “儿子!”焉鸿跑过去抱住翟辰川。

    “妈。”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焉鸿摸着翟辰川的头哭着。

    翟辰川抬手拍拍焉鸿的背脊,示意她这里还有人。

    “辰川啊,很高兴你能活着,我这心里真的是很高兴。”白正擎看到翟辰川健康的活着,心里的大石可算是落了地。

    “嗯。”

    在几人叙旧时,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翟队长。”臧熊拎着水果篮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进来。

    “臧队长。”翟辰川打着招呼。

    “翟队长,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救出那群孩子,你是我们的英雄啊。”臧熊拉着翟辰川的手,热切的说着。

    白炻紧盯着臧熊的手,眼睛里蹦出来的火花,恨不得把那双手给烤了,白炻走过去强制性的拉开臧熊的手,“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

    翟辰川横了白炻一眼,赶忙安慰愣神的臧熊,“别这么说臧队长,如果没有你们,光靠我也救不出那群孩子,唉,对了,你们抓到那群犯罪分子了吗?”

    “抓到了抓到了,这还得多亏了你啊。”

    “那就好,这样我也算没白挨打。”翟辰川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臧队长,你确定都抓到了?”白炻用怀疑的眼神瞅着臧熊。

    “呃…这个,这个羚羊还没有抓到,那孙子太精了。”臧熊有些不好意思。

    “操!你们没抓到羚羊?我给你们留下那么重要的线索,你们竟然没抓到人!那我不白挨打了吗!”翟辰川气急败坏的吼着,他这可是牺牲了左胳膊得到的线索啊,这说没找到就没找到,这不逗自己呢么!

    “啥线索啊?那个追踪器?”臧熊头顶冒着虚汗问。

    “屁!那个追踪器只是帮你们找到孩子的,那个羚羊挂件是我给你们留的线索,你们不知道?”翟辰川用严肃的眼神看向臧熊。

    臧熊觉得翟辰川不愧是烟城警局的顶梁柱,这眼神真的是让人不寒而栗啊。

    “不不知道啊。”

    “擦!”翟辰川气的捶了一下床,“嘶~”他忘了自己的胳膊还没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