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江邪倒了杯酒。

    白初晓往嘴里塞了一块肉,“是吗,我感觉挺重要。”

    江邪第一次主动请他们吃饭,甚至当了电灯泡。

    看得出来,他比较注重这件事。

    “前两天,我在医院碰到童见。”江邪道。

    白初晓意外,居然跟童见有关。

    她吃着菜,等江邪的下话。

    男人白色衬衣扣子不知何时散开两颗,充满妖孽之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酒杯,轻轻晃动,里面的红色液体随之流动,他抿了一口,喉结滚动,“听说,她在治腿?”

    白初晓:“是啊。”

    “有希望?”江邪尾音上挑。

    “欢姐说试试,可能有希望,赌一把。”白初晓解释。

    江邪若有所思。

    那天在医院,沈欢维护病人的隐私,死活不肯告诉他情况。

    他还不是得到了。

    白初晓笑了起来,“所以,你今晚请我们吃饭,就为了这个问题?江少,我怎么觉得,你对我家童见很关注啊。”

    听完白初晓这话。

    江邪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时候成她家的了?

    第二反应:说得也是,他为什么要想方设法打听那蠢女人的消息?

    江邪根本没心情吃饭,越想越烦躁。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咬了一支烟到嘴里,拇指一动,哒的一声推开打火机的盖。

    在江邪点火前,祁墨夜冷声,“出去抽。”

    江邪点火的动作顿了顿,白初晓还在这呢。

    他收回打火机,叼着烟过过瘾。

    白初晓想起江邪和童见的点点滴滴。

    之前没谈恋爱,没注意,现在回想,不太对劲。

    特意请吃饭,就为了童见的病情。

    想他江大少拒绝过多少女人,苏佳佳曾被他当众伤透心,要多狠有多狠,对女孩子绝不留情。

    怎么对童见这么上心啊?

    白初晓饶有兴趣的看着江邪,试探的说了句,“嗯,童见非常讨厌烟味,尤其是一身烟味的臭男人。”

    江邪咬着烟,导致声音有些含糊,“说给谁听呢?”

    和童见接触这么多次,自然发现她不喜欢烟味这点。

    “随口一提,不用在意。”白初晓笑。

    江邪不想继续童见的话题,他拿下烟,喝完那杯酒,转移话题,“你们家,平时都是三哥做饭?”

    “是啊,我不会做。”白初晓看了看祁墨夜,以后有机会,可以让他教教她。

    “真意外。”

    “很意外吗?”

    “原来,真有那么一个人,可以改变另外一个人。”江邪散漫的说。

    祁墨夜继承钟雅的好手艺,随便做一顿饭,味道都好。

    白初晓没出现前,祁墨夜极少下厨。

    想吃上一顿祁墨夜做的饭,难上加难,每次去蹭饭,不是被赶出来就是被赶出来。

    以前不能奢求的东西,现在成了家常便饭。

    白初晓知道江邪的意思。

    她看了看旁边的祁墨夜,也不知道他看上她哪儿了。

    吃得差不多,白初晓放下筷子。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整顿饭下来,祁墨夜没说几句话。

    最后,他似乎不能再忍,目光冰冷的扫向江邪,“你话太多了。”

    江邪服了。

    跟他女人说几句话都不行?

    带回去藏着吧,千万别让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