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神色不变,静静看着他演。

    他们全部进了别墅,钟点工阿姨只认识钟易。

    来了客人,她暂时手上的活,“三爷他们好像还在睡觉,我上去叫他们。”

    严夫人冷声,“不必。”

    钟点工阿姨感觉到严夫人的气势,本能往后退了几步。

    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来者不善啊。

    韩夫人不是很赞同严夫人的做法,“你想干什么?”

    “我的孙女,与你无关。”

    “来者是客,你一个客人,打扰他们休息怎么办?”

    严夫人冷哼,“换做你孙女和异性待在一起,看你还能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方面,亏的是女孩子。

    韩夫人:“你这么确定他们在同一个房间?”

    “最好不是。”

    “过于紧张,我外孙不是那种随便占便宜的人。”韩夫人维护祁墨夜。

    严夫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听说你大外孙,未婚,孩子五岁,好一个外孙不是随意占便宜的人。”

    韩夫人:“……”

    钟易跟在她们后面,听这对话,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严夫人要是知道那个孩子的妈妈,是他们北部的王牌医生,有啥想法?

    所以,严夫人过来抓人的?

    九点还没起床,这不是三哥和女神的风格,长期训练的原因,他们以前都起得挺早。

    为毛还在睡觉!

    不是他思想不健康啊,主要是他们是男女朋友,又住一起,等下被撞见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岂不是完了?

    钟易赶紧掏出手机,拨打祁墨夜的号码!

    ……

    房间里。

    九点的光线和七点的光线截然不同,太阳升起,一层浅光打在落地窗上。

    白初晓是被惊醒的,她小腹轻微的不适。

    睡到这个点,祁墨夜也醒了。

    白初晓拿开他的手,坐起来。

    看白初晓神色不对,祁墨夜低声询问,“怎么了?”

    “大姨妈来了。”白初晓随口回。

    她掀开被子,下床。

    而她躺过的地方,床单一处染上小片血迹。

    白色床单,红色印记,格外明显。

    白初晓怪不好意思,她对祁墨夜说,“你把床单掀了,我一会儿丢洗衣房。”

    说完,白初晓大步流星进了浴室。

    祁墨夜起身,睡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有几分闲散,他听白初晓的安排,拽着被子,把底下的被单掀了。

    这时,桌上的黑色手机震动。

    祁墨夜一手拿着被单,另一只手捞起手机,往门口走去。

    接听电话,钟易压低的声音传来,“三哥,起来了?”

    “怎么?”祁墨夜察觉钟易的异样,像是不方便说话。

    走到门口,他开门,出去。

    “那你……”钟易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祁墨夜左手抱着一床被单,穿着睡衣从一间房里出来。

    当然,韩夫人和严夫人也看见了。

    祁墨夜脚步停下,顿在门口。

    算是明白钟易这通电话的用意,他将耳边的手机拿开,挂断。

    祁墨夜不急不缓跟二位夫人打招呼,“外婆,奶奶。”

    严夫人语调冰冷,“晓晓呢?”

    “里面。”祁墨夜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