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看着浑身是血的沈欢,他的心像被揪起来一样,呼吸都困难。

    后面祁家和沈家的人赶过来。

    为了帮沈欢解脱那场婚约,他撒了一个小谎。

    后来婚约解除,只是沈欢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家选择送她出国,让她重新开始生活。

    现在沈欢和祁墨熠又扯上关系,还在沈欢没有恢复记忆的情况下,让人挺担心的,如果沈欢有记忆,她不会和祁墨熠有所来往吧?

    任浦看着沈欢,试探性的语气,“你和祁少……”

    “你和我们同一所高中,应该认识他。”沈欢道。

    “嗯,他是我们的学长。”

    “那他现在……是我孩子的爸爸。”沈欢直说。

    任浦轻轻皱眉。

    难道祁墨熠欺负沈欢没有记忆,利用孩子,将她绑在身边?

    这未免太过分!

    任浦刚想说话,身后传来一道女音。

    “原来你也知道,祁少是你孩子的爸爸。”

    沈欢和任浦看向门口。

    一个和沈欢年纪相仿的女人,穿着粉色长裙,身材高挑,手里拿着包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沈欢沉默。

    听这话,又是认识她的人?

    今天熟人还挺多。

    高跟鞋随着女人的步伐,发出哒哒的响声。

    她在办公桌前停下,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真没想到,你回来还有脸和祁少勾搭不清,也是够贱。”

    “任妮!”任浦呵斥。

    同样姓任。

    沈欢脾气向来不错,比较好说话,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规矩。

    如今这女人来者不善,一进来就辱骂她。

    沈欢往后靠着椅背,突然笑了声,“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病?”

    “你才有病!”任妮不悦。

    “没关系,为病人服务是我的职责,说出来我给你治治。”

    “你……”

    “这边建议你先挂个脑科,或者神经科。”

    “……”

    任妮气得咬牙切齿。

    果然和高中时一样伶牙俐齿,说话一套又一套的!

    任浦赶紧缓和气氛,“不好意思,她是我堂妹,任妮,以前我们一个班的。”

    沈欢并不想拥有这种同学。

    “给欢欢道歉。”任浦看向任妮。

    任妮深深吸了口气,将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余光撇到了沈欢无名指上的钻戒,火气又冲了上来。

    搞不懂祁少为什么对这个女人死心塌地!

    一定是这女人用了迷惑手段,才让祁少一次次的深陷其中,连尊严都不要了!

    任妮很生气,“凭什么我道歉,我有说错?她抛弃祁少现在又回来勾搭,难道不贱?几年前的婚礼,她明明找你……”

    任妮的话没说完,一道嚣张又冰冷的声音将她打断,“我劝你闭嘴。”

    门口进来一个人。

    她穿着红色的休闲套装,上半身宽松的卫衣,下面是那种热带短裤,修长白皙的长腿完美展现出来。

    来人的性格,如同红色一样张扬。

    沈之夏双手环胸,走到任妮面前。

    任妮穿着高跟鞋,才勉强和沈之夏差不多高。

    沈之夏藐视她,“吃饱撑着来这撒野?”

    沈之夏的名号,任妮听说过。

    总之,沈家没一个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