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见不听劝,“我再等等,万一他突然改变主意,想见我了。”

    “……”风予语塞。

    算了,随便。

    风予原路返回,进了大楼。

    屋里,白调的光笼罩。

    江邪坐在沙发前,上衣脱了,腹肌的线条硬朗,人鱼线一直蔓延进裤腰,左肩几厘米的口子,皮肉在灯光下泛白。

    他微微低着头,任由医生给他上药。

    医生用药棉处理进行消毒处理。

    伤口的情况没有昨晚吓人。

    当时回来,从左肩那处到后背一片,还有前肩和锁骨,全沾着血。

    衣服脱下来,伤口正对的地方,能拧出血滴。

    风予进来,“堂主。”

    江邪轻轻偏头,薄唇微动,“走了?”

    “没,她说再等等,万一你后悔想见她呢。”风予当了个合格的传话筒。

    不知道是因为药的刺激性,还是别的,江邪眉头微不可及的皱了皱。

    之后,风予出去。

    一旁,祁墨夜视线从手机上移开,风轻云淡扫了眼江邪。

    白初晓大致和他说了。

    祁墨夜并没管闲事让属下放童见进来。

    江邪不愿意见的原因,有两个。

    其一,他因为童见受了伤,去见她,她心里肯定会内疚。

    其二,童见来a国那天,江邪情绪低沉的原始点。

    祁墨夜记得,以前江邪就喜欢用第一点,套路童见。

    在江城,童见毒发,江邪趁机录下了视频。

    这些骚操作,历历在目。

    祁墨夜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以他对江邪的了解,换做以前,这种情况童见来找,江邪一定会卖惨求安慰。

    而现在,江邪拒绝见面。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医生处理好江邪的伤,包扎上几层纱布。

    外面,逸吃着带回来的鲫鱼,问风予,“那大妹子还没走?”

    晚上七点,饭点。

    风予没吃饭,他盯着逸碗里的鲫鱼,咽了咽口水,妈的馋哭了,可是,如果抢了逸的鲫鱼,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风予果断保住狗命,“嗅到丝丝奸情,我他妈自动补脑了十万字虐恋,啧啧啧。”

    逸挑着鱼刺,眼神宛如看傻逼。

    风予饶有兴致,“你猜,今晚堂主会不会下去?”

    “闲得蛋疼?”

    “这天不出两三个小时,绝对会下雨,我赌堂主心软下去。”风予信心十足。

    逸没这闲情逸致跟他讨论这个话题,端着碗走开,一脸护食。

    风予看着他的背影,嘴里低声骂骂咧咧的,“这狗东西,老子望眼欲穿都不施舍一口,操你——”

    前面,逸似乎听到嘀咕,转身,危险目光扫过来。

    风予骂到一半,戛然而止。

    没办法,逸是南部的副堂主。

    而他是顶级王牌,职位被压一等,关键是打不过人家,哪敢造次。

    风予格外淡定,脸不红心不用虚,去前面的大餐厅找左萧他们。

    这次任务,四部派出的最强小分队,理所当然,南部来的全是王牌以上。

    餐厅很大,晚饭时间,餐桌摆满丰盛的佳肴。

    风予顿时爽了,谁他妈看得上那破鲫鱼啊!

    风予这大嘴巴,很快和另外两人关系好的人说了童见的事。

    其中有个女生,叫凌衣,南部王牌。

    “哇塞,小姐姐这么坚决,要在下面等一晚上?”凌衣眨了眨眼睛,“堂主大人这么做,就不够绅士了啊。”

    “小衣衣,你第一天来南部?堂主身上看得见‘绅士’二字?”风予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