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子哥上厕所回来,“四少,刚看到你死对头了。”

    “谁啊。”祁临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死对头,他这么善良的人。

    “就回星战队,队长,唐小姐。”在座的公子哥,都是圈里玩得开的,自然认识唐听雨。

    唐听雨并非善类,不像普通千金小姐那般,她有个性又潇洒,性格随意,跟谁都能玩。

    各大场子来去自如,不止是电竞圈,贵族圈里也很多少爷想泡泡这位。

    祁临风靠着椅背,抽了两口烟。

    这妞儿真是,混得跟男人一样,不打比赛的时候,成天就他妈出来浪。

    “还玩么?”江邪眉梢轻佻。

    “老子不跟你玩,现在看你就来气,换人。”祁临风啧了声。

    祁临风在烟灰缸里摁灭香烟,起身出去透透气。

    他们换个人让江邪虐。

    今天来了十几个人,江邪玩骰子上瘾,玩了几个小时。

    自带挂,一路赢到底。

    把整个包间的人喝得昏昏沉沉,自己滴酒未沾。

    祁临风不知道去哪兜了一圈回来。

    有人跟祁临风诉苦,“四少救救我们,江少疯了。”

    他们都要玩吐了,也要喝吐了。

    祁临风吊儿郎当的,一脸看好戏。

    江邪摇了摇骰子筒。

    玩了九十九场,赢了九十九次。

    第一百场,玩到一半,他没掀开骰子筒看结果,拿起桌上的手机,丢下一句,“困了。”

    闻言,众人松口气。

    您老终于不玩了!!!

    一晚上,他们都在赌神的支配下瑟瑟发抖!

    散场后,江邪和祁临风一路。

    这几个月里,他们经常出去喝酒,今晚是江邪玩得最尽兴的一晚。

    祁临风双手插兜,“你要等她三年,看不出来,老邪你以前看谁谁丑,结果是个一次栽到底的长情种。”

    长情种吗?

    他们这群人里,江邪一直都觉得,‘长情’这个词,从来不适合他和祁临风。

    ……

    一个月后。

    夏季炎热的七月,天气燥热。

    we学员班的培训依旧如茶似火,竞争强大。

    学员班每三个月,会根据学员最新阶段的成绩,进行一次排名。

    第一次排名,前三名分别是付媛,童见,刘怡。

    距离第二次排名,还有二十五天。

    转眼,童见和刘怡来了a国五个月。

    异国他乡,从开始的不习惯,慢慢适应、接受。

    每周末放假。

    这天,童见和往常一样,天蒙蒙亮就起床了。

    她叫刘怡,“起床。”

    刘怡翻了个身,不情不愿的摸到手机,“我不嘛,困得要死,才六点……我再睡会。”

    “不是让我叫你一起?”

    “下次。”刘怡昨晚看,看到凌晨三点多才睡,看了就停不下来,加上周末放假,正好放纵。

    童见叹了口气,自己离开宿舍。

    她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运动服,去附近的江边那边晨跑。

    这是童见养成的习惯。

    跳舞体能要好。

    废了三年,某些方面跟不上别人,只能想办法补全,才能不落后。

    童见戴着耳机,保持呼吸,均速往前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