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有了答案 又仿佛仍在雾里。

    “你说,会不会是父皇当年接近你的母亲是另有目的,接近我的母亲也是?”

    “我也是这样想的。”

    “哼,他果然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所以,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想,可能跟长生不老,或者起死回生有关。”

    “什么?”

    “平钧,你忘了大理寺中的闻人辙了吗?”

    “没忘。我过阵子正想收拾他呢。”

    “你想怎么收拾他?”

    “大理寺中有我的人,有的是法子让他求生无门,求死不得,并且看不出痕迹。”

    “……”季淮墨会意,难得笑道,“先别弄死了他,他还有大用。”

    “我知道,总会吊着他一口气的。”

    “嗯。”季淮墨点点头,“不说他了,对了,那日你离开后,我在房间门口捡到人的事,你家老六应该报告你了吧?”

    “嗯。”

    “那你怎么没问我?”季淮墨惊讶地从他怀里起来。

    “就这点小事,需要让他打扰我们难得的独处时间吗?这人你放心,交给木柳,他会处理,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嗯,那我就不管了。我觉得他来历有点不明,或许你的六居士里面出了内鬼。”

    第182章 诸王

    “……”一提起这个,安钦扬的脸就沉了下来。

    “六居士”是从他五岁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做事的人,彼此感情都十分深厚。

    他们起初的时候并不只是六个人,而是几百个人,经过无尽的厮杀,最终决出优胜者,再由这些人组成一个团队。

    因此,他们对自己的意义并不一般。

    现在,竟然察觉到他们中可能有人背叛自己。安钦扬只觉得胸口燃烧着一团炙热的火焰。不过,现在还没有证据,他也不好打草惊蛇。

    “那天晚上当值的除了老六,还有谁?”答案这不是呼之欲出吗?

    岂料,安钦扬却摇摇头,“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在阁里。”

    “……也就是说谁都有可能吗?包括老六?”

    “嗯。”

    “那我还……”

    “不,你做得对。你过来看。”

    季淮墨随着安钦扬走到桌边,他就看到了一张纸铺在上面。那纸上记着的不是别的,正是皇帝安排给各皇子的差事,这些差事有好有坏,有的的确能得利,有的却是吃力不讨好。

    季淮墨一时不明白安钦扬让他看这个做什么,还有这张纸,究竟是谁记的。

    “你看出什么来?”

    “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

    “皇帝给众皇子的差事分列于吏礼兵刑户工六部,不难看出还是要权衡,他想让你们互相斗得七零八落,他好捡个便宜,直接让最后的优胜者继位。这……这……”

    “与六居士的决胜机制十分像。”

    “……”季淮墨此刻无比想冲进宫把安平帝摇死。这哪是他儿子?分明是培养了几个死士啊!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无比心疼安钦扬,他到底是生在怎样的家庭?摊上了怎样的一个爹啊!

    “那所以呢?你是想说你父皇知道了六居士的存在,他在警告你?或者说在警告你我?无论是秦朝那个私生子弟弟,还是'叛徒',都是他的棋子?”

    “可以这么说。姜还是老的辣,我们自以为瞒天过海,却不料依旧翻腾不出他的掌心。”

    季淮墨也泄了气般地坐在椅子上,“他果然在同我们一起演戏。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以静制动。”

    第二天不朝,可是郡王们却要一个个排队进宫觐见皇帝述职。

    此刻圣人还没有来到承光殿,因此郡王们都扎堆站在远处等待,三五一群地聚在一起聊天。

    “距离上次述职还不到两年,圣人这么着急地将我们召集到一起,这是做什么?”

    “这我从何得知?不如去问问季王爷?”

    先前问话那人眼前一亮,觉得十分有理,再加上,他们还没恭喜冀北王的儿子有如此大的出息。因此就达成共识,一同向季延走去。

    季延正站在角落里皱着眉头沉思,冷不防,有几个人出现在自己眼前。

    “哎呀季王爷,恭喜恭喜啊!”

    “宋王爷,这喜从何来啊?”原来说话的这个正是宋齐飞的父亲,经常笑呵呵的宋王爷。

    “这不是世侄吗?成了当朝一品太尉,难道不是一大喜吗?我观季王爷怎么面无喜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