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还是学生?你们馆长不是学生吧?”周进波好奇地问道。

    “嗯,我们都是在这里读书的学生,那些毕业的都忙于找工作赚钱,谁还有时间来学功夫啊!不过说到我们馆长可就有名了,他是在法国读书的,一个偶尔的机会他遇到了几位从中国来的武林高手,那个高手只传授了他几天的功夫,他就打败了经常找他麻烦的一个法国剑士,后来他认识到中华功夫的魅力,天天苦练那几个武林高手传授给他的功夫,并拜师学了很多中国拳法,后来连续几届夺得法国武术大赛的冠军,没人能够和他打完全场。短短几年就把中华会馆开设到法国各地,连美国都设立了分会。”说起他们的会长,刘占山真是一脸的崇拜。

    “哦,你们馆长叫什么名字?”周进波顿时感兴趣起来,一个中国高手能够在外国把中国功夫传播开来,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我们馆长叫钟天宇。”刘占山崇拜地说道。

    “钟天宇?”宋天南和周进波脸上都露出奇怪的表情。

    这个钟天宇就是他们几年前在法国碰到的那个法国留学生,记得当初他为了和那个法国剑术高手决斗,自己是传授过给他‘四两拨千斤’和‘借力打力’的技巧,宋天南还传授了他一套步伐,想不到他就凭借这几样东西,练到今天这种局面,看样子这小子还真有点武术天分啊!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那好,我给个电话号码给你,等你们会长来了就通知我们,另外你也别去筹钱了,需要多少钱和我说,我帮你们先垫付了,这笔钱要让那帮美国佬如数地吐出来。”周进波说道。

    他们是敲诈敲上瘾了,谁要是惹到他们,他们就要雁过拔毛,让那些惹他们的人想想代价和后果。

    刘占山不知道周进波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周进波愿意提前帮他们垫付医药费,他已经大喜过望,连声说谢谢。

    周进波和宋天南将皮夹里所有的现金拿了出来,李莲达也凑热闹,不过她一贯没有带钱的习惯,翻了半天也就翻了几百美元。

    三人钱加在一起也有几千美金,周进波递了过去,说道:“这些钱你先带着,不够的话在打电话给我,我会送钱过来的。”

    刘占山是真的感激周进波他们,想在学生当中筹集几千美金可是一件难事,想不到周进波这样大方,他连忙保证道:“您放心,这笔钱我们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周进波大笑,拍了拍刘占山的肩膀说道:“这笔钱不是让你们还,而是要让那些美国佬还。”

    周进波看上去比刘占山大不了几岁,但是周进波这个拍肩膀的动作做的那么自然,刘占山竟然没有感觉半点的不妥,周进波所表现的气概让他明显感到周进波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

    周进波说的话也暂时理解不了,周进波也无所谓,等明天那个钟天宇来了再说。

    救护车来了,医护人员忙忙碌碌将十几个伤者搬入救护车,来了两个警察,旁问了几句也就走了,连口供都没有录。

    这样的事情他们没办法管理,对方也不是在大街上斗殴,而且他们相互申明‘踢馆’,出了事情也是以武术界的方式解决,绝不会找警察帮忙。

    刘占山等把会员们全部送到车上,才不好意思地说道:“还不知道两位大名,这样我也好和馆长交代一下。”

    周进波笑了一下,说道:“不用了,明天等你们馆长来了就知道了,你快和救护车去医院吧。”

    刘占山也不勉强,一个箭步跨上救护车车厢,冲周进波和宋天南摆了摆手说道:“那就明天再见了。”

    看着救护车离开中华会馆,周进波和宋天南、李莲达才重新开车车子朝家里驶去。

    宋天南感慨地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一点都不假,中国功夫和外国功夫本是两不相干的东西,偏偏相互之间总是产生矛盾,想当初李小龙刚刚来美国传授武术的时候,不知道惹怒了多少人,他的武馆经常被人踢馆,幸好李小龙的功夫真的很了不起,居然打遍全美无敌手!”

    周进波点点头说道:“中国功夫虽然在很多美国人眼中很神秘,但是对那些学习空手道、跆拳道的那些武林高手来说,中国功夫是一种累赘,要想把中国功夫练出头,最少要从小就开始打下坚实的基础,否则就是一种不实用的花俏功夫。相对来说,空手道和跆拳道更加的实用,不管什么年轻段,都可以发挥出这两种拳法最实用的招式。”

    “不过那个钟小子还真不错,居然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发展出这样的局面。”宋天南突然笑道。

    周进波也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看来我们无意中培养出一个有用的人才了啊!”

    李莲达好奇地看着他们问道:“天南,进波,你们认识那个中华会馆的馆长吗?难道你们就是刚才那个男人口中说的武林高手?”

    “呵呵,当初我和进波到法国办事,碰到那个钟小子被人欺负,所以进波和我就传授了他一点功夫,想不到那小子还真有一股狠劲,居然把中华会馆开遍了整个法国,现在居然发展到美国来了。”宋天南乐呵呵地说道。

    “那刚才那个男人不就是你们的徒孙?”李莲达在中国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对中国的文化已经相当了解,准确地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哈哈,不错,真正算起来,那个刘占山还真是我们的徒子徒孙,可惜我们当初并没有收钟天宇为徒,只是传授了他几招功夫而已。”周进波也大笑了起来。

    回到佛罗利家中,佛罗利一个人正孤单地坐在客厅里看报,看见他们回来立即高兴地说道:“你们在外面玩好了啊!”

    这一刻他根本就不像一个黑道的教主,而是像一个等待儿女回家的老人。

    宋天南的感触颇深,他现在有些理解为什么佛罗利想把他们留在身边了。

    李莲达跑了过去,抱着佛罗利的手臂,将自己发生的事情当笑话一样告诉了佛罗利。

    佛罗利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连连点头,最后说道:“这种事情在美国是经常发生的,中国武馆只要在美国开张,总会有几个当地武馆的人去踢馆,如果他们能撑下来,那就差不多能立下足,否则就准备关门好了。不过你们想趟这滩浑水吗?”

    周进波笑着说道:“佛罗利先生,中华会馆总算和我们有些渊源,现在知道他们有麻烦,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但是我也不想直接插手,等明天见到那个钟天宇再说吧。”

    佛罗利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能够很好地解决,如果那些人想找黑道报复,你就让那个中华会馆的人报我的名字,他们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有佛罗利这句话,中华会馆在纽约分会算是安全了,至少黑道上不会有麻烦,武术上面的事情就由他们自己解决。

    宋天南见佛罗利这么开心,突然说道:“爸爸,我决定和莲达暂时留在美国了。”

    佛罗利大喜,看着宋天南说道:“真的?”

    他不是不知道宋天南的心思,但是他真的渴望他们夫妇能够留在自己身边。

    “是真的,爸爸,不过我有个想法。”宋天南认真地说道。

    “什么想法?你说吧。”佛罗利现在的心情非常高兴,自然不会介意。

    “我想爸爸是不是打算将你在美国的生意全部转交给我和莲达?”宋天南问道。

    如果是一般人,也许佛罗利会认为他在觊觎自己的家产,但是宋天南他却相信不会,所以他回答道:“天南,你和莲达结婚了,就等于我半个儿子,我这些产业当然是交给你了。”

    “那好,我有一个设想,我想学进波在中国对黑道管理的模式。”宋天南看着佛罗利说道。

    “哦,什么方式?”佛罗利感兴趣地问道。

    “首先我想问问爸爸是不是打算继续在黑道上混下去?”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还在黑道上混呢!我现在基本上已经处于半退休的状态了。”佛罗利感慨地说道。

    “那就好,我打算把佛罗利家族的产业全部漂白,至于那些美国容许的娱乐产业照样维持,也许我控制不了整个纽约,但是我一定会努力控制曼哈顿岛,让这里全部成为我们佛罗利家族的地盘,而且我打算以后把投资重点放在国内,我和莲达在t市有很大的房产,爸爸可以搬到中国去养老,你不是一只都认为自己有中国人的血统吗?”宋天南一边说一边小心地瞟着佛罗利的脸色,生怕他会暴怒。

    佛罗利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李莲达也柔声说道:“爸爸,其实美国的生活节奏实在太快,不适合您养老,而且您在美国这么多仇人,成天在保镖的保护下生活,您这样和坐牢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到中国可就自由多了,可以每天和街坊们打打牌,下下棋,我在中国,看见那些老人的生活不知道有多悠闲,我想那才应该是您养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