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明明只是简单的牵牵手!昨天晚上她们还亲亲了呢!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啊!乐清你也太菜了,你怎么比一个古人还放不开!

    脑子里越喊,表面上越憨,乐清僵直的坐在软榻上,一点儿也没有平日里在徐清君面前的放肆模样了,反倒变成了个大家闺秀,生怕哪儿做的不好,让徐清君嫌弃她。

    女为知己者容,越是在意一个人,越是在意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初恋的感觉就是这样吗?轻飘飘像是在云端浮着,脚踩在地上,心还在云彩里。

    “那个,我过来是想问问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乐清小声的说着,手上不停的扒拉不知道哪儿来的小坠子,头都不敢抬。

    话音刚落,乐清感觉到眼前一片黑,悄悄看一眼,原来是徐清君站在她面前,挡住了一大片的阳光。

    太、太近了!

    乐清脸上爆红,“你,你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近啊?”

    徐清君本来是想低头从乐清手里,将自己可怜的香囊坠子解救出来的,谁知道她低头时,正巧乐清抬头了。

    对上乐清那双湿润润如同小鹿的眼眸后,徐清君突然心间一动,没有离开,反倒凑得更近了。

    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湿润的气息打在脸上,乐清鸡皮疙瘩向后一倒,支撑身体不倒在软榻上的双臂,是她最后的倔强。

    好欲啊!

    明明平日里看起来是那么的高冷不可接近的人,为什么在这一刻,是那么的诱人。眼神里的光,完美透着淡淡光泽的唇,连向前伸出的优美天鹅颈,都是那么的欲。

    撩的乐清腿软。

    犯规!这是犯规!乐清一只手捂住鼻头,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往徐清君交叉的领子下看,向前弯腰的姿势,让她看到了徐清君迷人的风景。

    妈呀,我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吧?乐清开始怀疑人生了。

    “别捂着口鼻,不怕憋死自己吗?”徐清君清冷的声音叫乐清回过神,乐清这才注意到,她之所以晕乎乎,是因为她快把自己给憋死了。

    乐清赶忙放下手,张嘴刚要呼吸,就发现那张近在咫尺完美的脸,猛地更近了。

    徐清君细细品尝着她的糖,甜甜的,软软的,比宫里做的糕点更加美味,让她不管怎么吃,都吃不腻的味道。

    乐清被吻得迷迷糊糊,如果说昨天黑夜中的吻是冰凉如月,那白天的吻,则是炙热如旭日。

    徐清君看上去冷淡的很,但某些地方,则全然不同。乐清没谈过恋爱,但她知道,像徐清君这种,绝对是在恋爱中完美的情|人。

    一吻很长,也很短,乐清还没细细感受,徐清君就已经离开了。

    看到乐清有些恋恋不舍的小眼神,徐清君眼神柔和的如同一汪春水,温柔的水恨不得将乐清拉进去,溺死其中。

    “不能再亲了,快破了。”徐清君伸出手指,摸了下乐清的唇,微微的刺痛传来,乐清这才发现,她的嘴可能已经肿了。

    我的嘴不会肿成香肠了吧?看看徐清君微薄的嘴唇,红肿后反倒更好看了。想想自己本来就肉嘟嘟的嘴,被亲肿后会变成什么样?反正绝对不好看!

    “晚上一起出去玩吧!晚上我再来找你。”乐清顶着一张大红脸,拔腿就跑了。

    她跑时还拽着徐清君香囊上的吊坠,连带着将徐清君的香囊也拿走了。

    香囊乃是贴身之物,是很私人的物品,尤其对于女子来说,更是示爱的途径。

    徐清君注意到乐清拿走了她的香囊,她并没有开口让乐清还回来,反而在无人的书房里,轻轻笑了一声。

    夜幕很快便降临了。

    繁华的长街上架起了高高的灯笼架,路旁支起小摊,叫卖声不绝于耳,有店家在门前种了花树,在上头挂了灯笼,流光落下,清风吹拂,流苏晃动,伴着花瓣,那叫一个好看。

    “好热闹啊!清君你快过来!”乐清拉着徐清君在人群中穿梭,徐清君小心的护着她,以免来往的人群挤到她。

    有人护着,乐清跳的更欢实了。

    “我同翠容姐打听过了,这条街上最有名的小吃便是曹婆婆家的肉饼,然后还有灌浆馒头,胡辣汤!对了,还有砂糖冰雪冷元子!”乐清掰着手指头数,数到一半就忘了,东西多名字也多,她记不太清楚,“反正,咱们可以从街头吃到街尾,保证不重样!”

    乐清高兴,徐清君瞧着也开心,她静静看着乐清,周遭再多喧哗,也不能夺去她一丝心思。

    乐清要东西,徐清君在后头付钱,不一会儿徐清君怀里就放了好几个袋子了,乐清那边倒是只有一个袋子,就是装着她正在吃的炸撒子的袋子,另一只手空空如也。

    不是乐清不想拿,是徐清君不让她拿,那只手要用来牵着徐清君。

    “街上人多,若是被冲散开就麻烦了,不要松开。”徐清君叮嘱了两声,乐清连连点头,又乖又听话。

    其实是徐清君太过紧张,这街上人虽多,但也没有多到会走散的地步,更不要说徐清君修长高挑,长相绝美,站在人群中十分显眼,千人百人,乐清也能一眼看见她。

    “清君,你在这儿等着我的小吃,我去那边买个灯!”

    徐清君还刚放开手去掏钱,一转身乐清就跑到另一头了。

    徐清君叹口气,催了声老板,“请快些。”

    老板随口搭了句话,“莫急莫急,姑娘是带着自家妹妹出来玩吧?放心吧,街头巷尾都有衙役守着,你家妹妹不会被人偷了去。”

    “还是快些吧,她长得漂亮,我担心她。”

    老板闻言,抬头看了眼徐清君,又看了眼不远处的乐清,没有再说话,一直等徐清君拿上东西离开,下一位客人催了,他才猛然回身。

    “老张,看什么呢?”

    “刚才有对姐妹,姐姐倾国绝色,偏说妹妹好看,怕妹妹被人拐走,比当初我瞧我家娘子还紧张,稀奇啊。”

    “哈哈哈!你这老张,老不羞的,瞧人家姐妹作甚?快些给我包上,一会儿要游湖放灯去了!”

    小贩与客人的对话,徐清君和乐清是不知道的,两人此刻正往湖边走,远离街头的人间烟火,安谧催生出几分岁月静好。

    “我听小贩说,在花灯上写下心愿,叫它顺流而下,河神会实现花灯上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