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出口,身体被人扛在了肩膀上。

    脑袋充血,视线依旧模糊。

    等等,不对!

    冷明诚不会这样,是谁,谁

    时染有气无力的挣扎没有任何效果,她垂下了四肢,感觉自己胃里又继续翻江倒海。

    拼命忍着恶心,她拔高自己的声音,“放我下来,否则,吐你身上我不赔。”

    “吐,你吐个试试。”男人冷冽的声音里似压着浓浓的怒火。

    时染不动了。

    薄擎琛,果然是你。

    你非得继续折磨我。

    也好,你主要来我也不用去找你了。

    “时染!”冷明诚手里被抢了人,他想追上去,被一旁的薄锐泽赶紧拦住了。

    薄锐泽头疼地看着这位哥,“哥,你信我一句千万别去,你去了小染姐今天这场就白跑了。”

    他刚才站在一旁,将薄擎琛的表情尽收眼底,薄锐泽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种奇怪的想法。

    就算目前得不到证实,但薄锐泽觉得还是先拉住冷明诚再说。

    毕竟这哥哥再去搅一趟浑水,受苦的人就更多了。

    冷明诚看着少年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的表情,他停下了脚步,然后慢慢开了口,“阿泽,帮我个忙。”

    当时染觉得自己早上未消化的两个包子要吐出来的时候,目的地到了。

    薄擎琛要把时染塞进车,时染钻了漏子,哇地一下,吐了。

    没有吐到男人的身上,到把自己的身上吐得一塌糊涂以及一部分漏在了车上。

    “对对不起。”

    时染紧张,她好像吐糟了价值千万的豪车。

    清洗费她

    曾经暮城最耀眼的时小姐,因几百的洗车费,红了脸,慌了神,不知所措,甚至卑微?

    薄擎琛的太阳穴陡然一跳,他看着乱糟糟的女人,突然间一股气压在心里。

    刚刚,她等的是冷明诚。

    如果现在吐在了冷明诚的车上,她就不会如此卑微的说对不起了。

    呵。

    “对不起?”男人的声音阴骇逼人,“时染,你以前不是说打死你都不会道歉么?

    怎么,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脸都不要了!”

    怒不可遏的薄擎琛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选出收件人,啪啪敲打两下,发送。

    时染埋着头唇边扯了抹苦笑,她说的明明是,打死都不会因为冷明美的死道歉。因为不是她害的,跟她没有关系,她凭什么道歉。

    忽而想到自己还在车上,身上已经糟透了

    不能再让男人有机会威胁她。

    时染咬着牙,身体前倾,在薄擎琛放回手机瞬间错愕的目光中,直接往地上栽去。

    水泥地和沙硕在她的手肘关节处磨开许多血痕,她不觉得痛。

    “你疯了吗!”薄擎琛几乎是吼了出来。

    这个女人,半点没有怜惜自己的意思。

    她腿软站不起来就干脆滚下车,她宁愿自己受伤流血也不愿意跟他薄擎琛的相关事物扯上关系,是这意思吧!

    “薄总您刚才都说我不要脸了,如果我再赖着您的车,岂不是就真的,太不要脸了。”

    时染说完自己都讽刺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