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进来了服务员,很快就在桌上布满了菜。于阙看着满桌的菜,色彩搭配成画,然而他此时自然已无胃口。由邾杰敖为他夹菜,给他什么他吃什么,心里的颓废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一顿饭在最后无言中很快就结束了,邾杰敖知道他的要求过份,也知道于阙此时心中难受。但为了儿子,有时候只得伤害旁人,心中虽有些恼恨儿子的不懂事,但始终亲情大于天作祟。

    “小阙,这么快就回来了?”祁阳正在大厅看电视顺便等二人回来,看到丈夫和于阙一同回来,之前的担心已然不在。

    “阿姨还不上去休息吗?”已经八点半了,祁阳也没出去走动,他知道她在等他们。

    “小阙今天累了,不如先上楼休息。”邾杰敖生怕被祁阳追问,催促于阙快点上楼休息。

    “哦,小阙那你先上楼吧,我也差不多要休息了。老邾,你也早点洗洗睡吧!”祁阳说罢,没有再理会二人,直接站起走人。

    于阙看祁阳的背影,眉头拧起来,沉默的跟在祁阳身后。邾杰敖见状,立即跟上。

    刚进房,电话就响了,于阙接通电话,曾狂带着少有的温柔:“吃好饭了?”

    于阙点了点头,发现男人看不到,便补上了一个字——嗯。

    “阙阙,邾总一定是有事才请你在外面吃饭吧?”难得用委婉的语气问。

    “嗯,是的。”于阙对于吃饭这一事,根本不想提。

    “一定是邾总说了你不开心的事,这事一定跟他儿子有关!”曾狂在电话的另一头,于阙看不到他的神情,却也能想到他此时的神情——带着特有的冷漠。

    对于曾狂能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于阙倒也不意外,也不好奇,他也接受了曾狂的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的怪异现象。

    “哥,我不想谈这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于阙有些困惑,虽然邾杰敖没有特别的不公,但至少字里行间都透出要为邾龙喾将来作打算,不能一点面子也不他留。哪怕接下来邾龙喾会对他做更过份的事,他也只能闭眼闭嘴忍着!

    “没关系,阙阙,等到你想说的时候,再跟我说!”曾狂说得很宽容,声音里透出一丝柔和:“现在好好睡一觉,如果睡不着,可以打电话给哥!”

    其实曾狂很想说,如果呆着不开心,快点哥这边来,我会待你好!至少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不会让你有苦无处说。

    看着视频里囝囝有气无力的斜靠在床上,以往他总会往色的地方想,然而这一次,他没那么想。只是静静的看这幅美图。看着他的囝囝抬手揉额,看着他的囝囝一脸消沉,曾狂的眉头不由得锁了起来。

    挂断电话后,直接拨了个号码,冰冷的声音透出霸气:“通知他们,只要留口气给他,其他不用顾忌!”

    第93章 榆木脑袋【一更】

    扔下手机,曾狂又开始痴迷的看视频,里面早没人了。把位置锁定到卫浴间,美人沐浴图,在蒸气下显得更为缭绕,拨人心弦。

    饶是阅美人无数,品尝过无数佳丽的曾狂,仍无法摆脱口干舌燥般的情窦初开,死死的盯着视频,恨不得爬进视频去,好好品尝躺在浴缸里满脸疲惫的囝囝味道。

    曾狂是看着于阙洗完澡,拿干毛巾擦头发,一气呵成。曾狂更为揪心,他的囝囝很会照顾自己,从小一定是独立惯了。祁阳,你到底是想阙阙要怎样?!

    “蓝齐尔,过来!”邾龙喾像个大爷似的靠在沙发上,跨着腿在沙发上,目露淫光,盯着门口正裹着浴巾的蓝齐尔。

    “邾少,怎么了?”蓝齐尔故作纯真的走到邾龙喾跟前,无邪的笑问。

    “穿这么多干什么!”邾龙喾一把扯下了蓝齐尔身上的浴巾,扔到了地上,色笑道:“我喜欢看宝贝的身子。”

    伸手恶劣的在蓝齐尔身上到处乱掐,只一会儿,便把蓝齐尔的身子给掐得红青交加,他喜欢这样凌虐情人,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以前在澳洲,邾龙喾似乎还没掐人的恶习,那时候他可谓没烦恼。回国后,邾龙喾的心情就大变,当然与他家的养子有关。他不得不变着法子对蓝齐尔的肉体进行摧残,简直到了无极不用的地步。只有这样,他才能从压抑里走出来,才有快感。

    在蓝齐尔大腿根部、胸口都留满了青红印记后,邾大少这才好整以暇道:“舔!”

    忍着身上的疼痛,蓝齐尔蹲下身子……他知道,这大少今天心情极为不爽中。能让邾大少心情不爽的人,除了他们家的那个养子,恐怕再无旁人。不过蓝齐尔也更肯定了,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绝不能再被别人当玩物,他必须要把这件事办好,才能脱离这种生活。而他所有的希望,都在少爷身上。

    邾龙喾很快沉浸在蓝齐尔的软舌侍候,让他快慰万分。抓住蓝齐尔的头发,使他动弹不得,更别想挣扎,便独力抽送。

    “给老子再吸紧点!”一边肆意的享受着用别人痛苦换来的快乐,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忘掉于阙,忘掉邾氏,忘掉父母亲的不公……

    看着已经睡得像只猪一样的邾龙喾,蓝齐尔目光带着几分怜悯,虽然他此时全身的疼痛都在叫嚣,虽然男人最近每一次上他之前都会凌虐他,但至少男人还没想抛弃他。他又会忍不住自哎自怜,毕竟他对这个变得都快面目全非的男人,还有一份不舍放下的心思。但他知道,他们之间,只有交易,就如他和曾少之间一样,只有交易。

    ”他在我这里,今晚不回去!”发了简讯后又发了另一个简讯,便将第一条简讯删除,一脸淡定的去洗身子。

    “邾总,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休息,明天邾少要到我公司,我一早亲自来接,到时候介绍给公司的职员,以后做事大家都不会觉得陌生。”曾狂声音一贯的冷淡,却让邾杰敖感动万分。曾狂是谁,他是远曾的老总,为了给儿子铺路,明天特意亲自来接邾龙喾,这样儿子在远曾公司的地位,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外派的又怎样,这回铁定吃不了亏。有曾狂这番动作,龙喾在那边一定会备受照应。

    兴奋之余,连连点头,邾杰敖挂上电话后,立即往儿子房间走。唯有祁阳一脸冷静的看着门口,若有所思。

    儿子的房间上了锁,邾龙喾召来云姨,打开房门一看,儿子不在房内。邾龙喾心情有些不爽,然而一看时间,快到十二点,儿子还没回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立即拨打儿子电话,第一个没接,第二个没接,第三个终于接起来。儿子那鼻音很重的声音,看来他已经睡着了,在外面!邾龙喾顿时备受打击,夜不归宿!!

    “马上给我滚回来!”声音大得离谱,把已经睡下的于阙都吵醒,唯有主卧房里的祁阳一脸的平静,但她还是起来走出去看状况。她知道也没什么可看,无非是看邾杰敖生气的模样。

    “你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她没好气的走向邾杰敖:“儿子大了,万一在旁人面前你这样大吼,驳了他的面子,传到邾氏,将来你让他如何接替邾氏,面临社会!”

    拿过邾杰敖的手机,对着电话温婉道:“龙喾,明天要去远曾,你早点回来,养足精神。刚才曾总打电话来,明天一早他来接你。”

    邾龙喾此时有些后悔答应去远曾的事,今天的温香软玉才让他射了一发,本想小憩一会儿再继续,谁知道最后他竟睡着了。

    “ok,妈妈。”邾龙喾还是能分轻重,虽然父亲的态度不好,但母亲对自己好就行。挂了电话,就起床往外走,蓝齐尔见状,立即扶着腰替邾龙喾准备更换的衣服,侍候他穿着停当,看他出门,这才发了简讯后删除,重新爬回床。

    纵欲过后的身体各种疲软,邾龙喾虽心中百般不愿,但考虑到明天要去远曾,那曾总竟还会来接自己,真特么会照顾人。一想到必须要去远曾,他就各种头大,他后悔答应父亲要去远曾公司。那里不是邾氏,更不能像现在这么自由,随意。不过父亲说过,远曾是培养人的地方,当年的于阙就是在那里工作了三个月,才有今天的成熟稳重。

    想到于阙,邾龙喾在心里开始骂骂咧咧,他没发现不远处跟着他的几个男人。这里离他的停车处还远着,邾杰敖又开始有股子怒火,早知道就不听那该死的蓝齐尔,为浪漫,把车停那么远。不过如果穿过眼前这条小弄堂的话,也就两三分钟的路程。虽然小弄堂里黑漆漆,但他一个大男人,又有些功夫,两三个贼他倒也能对付,怕个鸟!精神略显颓废却像极了喝醉的大爷,摇晃着没走几步,身后几串脚步声,让他停止了前进的步伐,警惕的回头看去。

    借着昏暗的灯光,几个人影貌似正在嘻嘻哈哈,大概是喝高了的主儿。他不以为意,继续往前走。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突然他背上一痛,眼前一暗,头上被一件衣服包裹住。随后身上落下了无数的拳头,然而他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觉到。突然膝盖骨一麻,随后痛得他大汗淋漓……他想高喊救命时,胸口的撞击痛得他连声音都发不出,侧翻在地,腹部被人踢了不知道几十下,最后他痛得迷迷煳煳彻底昏死过去。

    邾杰敖一晚没睡,他儿子没回来,在他打电话去催时,他竟还敢不回来!天早已大亮,邾杰敖气得浑身发抖,再过一个半小时,曾狂就会到门口,到时候怎么交代?难道说儿子夜不归宿,看不上远曾的工作?或者说不卖远曾老总的面子?哪一条都是往他脸上抹黑!

    邾杰敖又开始拨打邾龙喾的电话,这一晚,他已经拨了无数遍电话,得到的却只有:“暂时无法联系”的女声。脸都快气歪的邾龙喾,正想砸手机时,似乎听一了过道上的开门声。

    凭直觉,他知道那不是儿子的房门,应该是于阙的房门。邾杰敖立即打开门,看过道。果然,于阙走出门,看来他起床了。

    “小阙,一会儿出去,跟曾总说一声,龙喾昨晚在外地出差,临时回不来,晚一点会去报到。”邾杰敖怕吵醒祁阳,说得很小声。而于阙自然猜到邾龙喾又夜不归宿,心中虽有道不明的不解,但还是答应了邾杰敖的要求。只不过他在担心,邾龙喾到底肯不肯到远曾,并不是他多想,邾龙喾非常善变,谁知道他现在的心思又是什么。

    走出大门,就看到曾狂老早就守在门口,于阙快步上前:“哥”,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却还是无法隐藏他此时的快乐,笑着走向曾狂。

    “邾龙喾今天坐不了你的车,叔叔说他昨晚出差,晚点会到远曾报到。”于阙觉得有必要把邾龙喾的事先说了,而且绝不能骗曾狂,他觉得任何事都瞒不了曾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