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还手!”老太爷此时怒目圆睁,连自己人都出手打,这样的人将来有何作为!

    “你们全都瞎眼了吗?绑上了拖回房间!再不老实,就当外人处理!”老太爷一拳重重砸在沙发上,着手在沙发上弹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诸葛夙被老太爷的反应给惊住了,像是失去了防卫能力一样,任保镖们把他拖回房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二人,沉默……

    “这事怎么处理?”老太爷问儿子。

    “父亲看着办吧,严惩夙儿,会有好处。”对这个儿子,失望多过希望。每天游手好闲,不知道在乱搞些什么。

    “录像的事,你看我们怎么解决?”老太爷看儿子问。

    “当然是要拉上夙儿去赔礼道谦,此事宜化小。”儿子老实的回答:“这录像是从哪里过来的?”

    “唉,是邾氏寄来,我猜是踹阿夙一脚的小伙子寄来。”老太爷答了一声,又道:“那孩子既肯寄这带子,自然是和我们想法一致,不想把事闹大。”

    “那就交由我去办吧!”

    “好,去办吧,尽量办得漂亮些,不要再让人捉到我们的短处。”老太爷叹了口气,看来孙子这一边,他得好好想办法,让他知道事情轻重。

    傍晚时分,于阙正准备收拾一番下班,张秘书通过内线电话通知他,诸葛世家有人找他。

    于阙心里明白,不是诸蔼老太爷便是诸葛夙的父亲。其实他一早就在等他们,想不到他们来得够晚,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

    “诸葛老板,你好!”见到诸葛聪时,于阙还是礼貌的问候一声,随后又叫张秘书泡杯茶进来。

    “于特助,感谢你不计较我家夙儿给你添的麻烦。”诸葛聪是个生意人,但不同于现代年轻人的那种轻浮急躁的脾气,相反,他谦谦有礼,一看就是一个家世、教养都极其到位的中年绅士。

    “我也是没办法,只得寄这证物给你们,希望你们好好管管诸葛孙少爷,毕竟他代表着诸葛世家的颜面。”于阙淡淡道:“我不想拿这东西给警察,所以就寄给你们,我是秉着能协商就协商的态度。既然您是他父亲,那我也就不客气的说句实话,我希望以后不要再让诸葛夙找我麻烦,因为下次,我不会手软。”

    诸葛聪怎么着也算是阅人无数,他心里清楚,这少年看似年轻,但目露精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更何况他说的字字都值得推敲,他的意思太明显。如果下次夙儿再为难他的话,他绝不会客气或手软。看来这次寄这盘带子的用意,只是善意的提醒。

    “我知道,谢谢于特助不计前嫌,放我家夙儿一马。”诸葛聪对于阙有赞赏之意。

    “诸葛少爷,我对诸葛世家并无意见,这次希望你回去之后,劝劝诸葛孙少爷,不要再鲁莽,否则对他没好处。”于阙笑着,说着并不客气的话。

    他从未想过要放过诸葛夙,游戏已经开始,诸葛夙,你接招吧!

    第194章

    “什么事这么高兴?”于阙端出汤放桌上,就准备坐下吃饭,曾狂坐在他另一侧,似好奇。

    “……”于阙挑了挑眉看曾狂,随后靠曾狂坐了过去:“正在做坏事前的准备!”于阙看曾狂的眼神,少了精明与戒备,多了层随意俏皮。

    深遂的眸子暗了暗,身体里一股本能的热量在驱使,他们同居已经快一年,但每次对上于阙,他就会毫无免疫力。这与他冷性情的个性不符,明知不对,可他却深陷其中乐此不疲。

    “阙阙,做坏事不是应该两个人一起做么?”嘴角的弧度于阙很爱看,伸手捧住了男人的脸:“给爷再笑一个!”

    只听得”扑哧”一声,笑的人不是曾狂,而是那双已经逃离的手。弧度又弯了几许,于阙则被男人拉到了腿上,迫使他被卡在男人胸口与桌子的相隔处:“还调皮吗?”

    “……不了……”在曾狂跟前示弱、讨饶不丢脸,这是于阙明智的认识。尤其是那双滚烫的大手,正在他的腋窝下似有若无的挠着。

    “那就乖乖吃饭!”男人似乎很好说话,只不过声音有点粗。

    “邾总换医院,他身体好些了?”为于阙夹了块红烧肉,曾狂问。

    “还是老样子,不过医院说他身体没问题,各项指标都正常,所以我正打算和龙喾讨论,看是不是要送叔叔去疗养院,那样对阿姨也好些。”于阙说完咬了口红烧肉,他喜欢这个味道。

    “我倒有个提议,在国内既然检查不出结果来,不如送国外去检查,你看怎样?”曾狂又为于阙夹了筷冬笋蘑菇。

    “有道理!”于阙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曾狂:“你早就打算好了?”

    “没有,只是不喜欢看你被一件事缠着,影响我福利!”男人一副我很吃亏的样子。

    “什么时候欠过你福利!”于阙不承认,每晚都被他翻来覆去的做n遍,都快体力透支了才被放过,这男人现在竟好意思说影响他福利!

    “有!”曾狂一脸的淡定,伸过手在于阙的唇上轻轻擦了擦:“吃完饭给你看,你欠我多少福利没还。”

    于阙扒完了碗里的饭,放下碗,开始沉思,他什么时候欠过曾狂福利,貌似每次男人提要求,他都满足,为什么现在还欠福利?

    “不要想了,欠了就得还,我去洗碗,你去洗澡。”曾狂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于阙见状,便上楼去放水洗澡。

    于阙难得哼着歌泡在浴缸里,真心舒服!闭上眼睛浸在水里,这样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门被推开,于阙知道是曾狂,他也懒睁眼看曾狂,以免被他的那只大鸟给打击。

    “阙阙,来看看,我现在给你看证据!”曾狂的话很温柔,然而于阙心尖却无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强迫自己镇定,睁开眼一看,那笔直的大硬挺高高挺翘。

    “差不多每天都做,你怎么还不满足!”于阙其实脸颊已经在发烫,耳根子也像是燃烧一样,烫得一股股灼痛。可他不敢对上男人的眼睛,他太清楚这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神采。那神采一对上,他一定会沦陷。

    “我也不知道,你帮我问问他!”说罢一脚跨进浴缸,不客气的就往于阙身边挤。

    于阙心知今晚又别想早早歇着了,又是个不眠夜,果然,男人的手在不规矩的到处轻抚。身体上本能的原始欲望被男人撩拨成功,全身软绵绵的偎到了男人怀里……

    “在想什么?”于阙在被男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疼爱了无数回后,终于得到自由,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

    “我在想,什么时候我要推倒你!”于阙的声音很哑,哑得像重感冒一样,嗓子又似乎在冒烟。

    身后的温暖和重量同时消失,于阙还没回过神来,男人已经转到他跟前,递给他一杯水:“在推倒我之前,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朝男人瞄了一眼,道:“没生气?”

    “生气?”男人眉头紧锁:“我知道阙阙是男孩,男孩总会想压人,正常。”

    “别人要是在你跟前这么说,你会怎么做?”于阙好奇曾狂没发怒,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肯让自己压?

    “别人?”以前我上的都是没身份的玩物,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