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听着这些话就觉得生气,又问以王宝玉为首的谋士们,如何迎战马超?

    程昱先是看了王宝玉一眼,便开口说道既然粮草充盈,坚守不战为上。西凉军路远,粮草不济,待其疲惫之时,再去攻打不迟。

    这一次众人的意见不谋而合,都表示支持程昱的说法。

    曹操心里挺郁闷,气势汹汹的西征马超,结果却刚刚兴兵,就被马超连连取胜,老脸无光,他揉着胀痛的脑袋,基本同意大家的看法,暂时闭关不战。

    命令被传达了下去,潼关之上,高高悬挂起免战牌,四门戒备森严,滚木巨石准备无数。

    头好久没有这么痛了,曹操头痛欲裂,恨不得去撞墙,会议实在开不下去了,便令大家都退了下去,却让王宝玉留了下来,还想跟他单独聊聊。

    头上缠着个白布的曹操,半躺在座椅上,不停敲着脑袋,一脸痛苦:“宝玉,我征战无数,袁绍、吕布尚且不再话下,今日却让马超轻易取胜,心中不甘!哎呦,疼死我啦!”

    “老曹,我坚持自己的意见。有句话说得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马超连连取胜,势头正猛,守城不战才是上策。”王宝玉卖弄道。

    嗯,曹操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等于什么都没有说,“暂且听你的,明日待我查看军情再说。”

    “老曹,别上火,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嘛,这一仗最终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无非是其中多了些曲折而已,先把心放宽。”王宝玉安慰道。

    “出师不顺,我如何心宽?”曹操接连叹息,“唉,况且我所忧虑者,不在一时胜败,而是若不灭马超之锐气,将士们军心不稳,此为行军之大忌。”

    “先忍一忍,一切视情况而定。”王宝玉道。

    “暂时只能如此,哎呦,头疼啊!”

    见曹操头疼的呲牙咧嘴,一幅痛苦不堪的样子,王宝玉动了恻隐之心,走过去替曹操按摩脑袋。太阳穴、印堂穴、百会穴,一番按揉下来,曹操顿感脑袋轻松了不少。

    “嘿嘿,宝玉何时学得此推拿之术?”曹操精神好了不少,嘿嘿笑问道。

    “九天玄女教的。”

    曹操哈哈一笑,认为王宝玉在胡咧咧,王宝玉又拿出了那个沾着醒神水的方巾,装着自己擦汗,味道沁入到曹操的鼻子中,曹操头疼的状况奇迹般的消失了。

    旅途劳累,王宝玉跟曹操说着话,曹操诸事不顺,心情不好,像个孩子般又嚷嚷孤独,所以两人又在一个被窝里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王宝玉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呻吟声吵醒,原来是曹操仍然觉得头疼,似乎比昨晚更严重,脑门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子,脸上毫无血色,惨白惨白的。

    纵然驰骋疆场、威风凛凛如曹操,说到底也是位身形日渐佝偻,鬓间华发悄生的老者,王宝玉心生不忍又给他按摩又用醒神水。

    症状略有减轻,但曹操依旧头疼难忍,苦着脸说道:“我真羡慕你啊,无病无灾,无忧无虑,竟是这世间少有的完美之人。”

    王宝玉没有答话,他心中的苦楚岂是他人可以理解的?再多的挂牵都是无用的,看不着摸不着,心头千万思绪,却得不到释放。

    就在这时,张郃冲了进来,红头涨脸的躬身抱拳请命道:“丞相,末将愿率领一队人马,前去剿灭马超那厮!”

    “又怎么了?”曹操有气无力的问道。

    “胸中火烧,若不杀那马超,必被其生生气死。”张郃道。

    听闻张郃前来请战,荀攸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劝道:“主公,不可战,守城为上。”

    “待我去会会马超那厮!”曹操挣扎着站起身来,荀攸却慌了,又说道:“主公还是待身体康复,再去见马超。”

    曹操眼珠一转,冷声问道:“外面究竟发生何事?”

    张郃和荀攸互相看了一眼,居然都没说话,王宝玉早就看出了端倪,说道:“老曹,那马超一定在外面骂你呢!”

    “可是如此?”曹操又问。

    张郃和荀攸都点了点头,曹操斜眼看了王宝玉一眼,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说道:“又被宝玉言中了,世上还真有这料事如神之人,孤之幸也!挨骂又不会死人,也罢,我倒是要过去听其口出何言。”

    张郃和荀攸没敢相劝,只得叮嘱丞相多披件衣服,四个人出来官邸,一路向着西门而去,随着离城墙越来越近,骂声也越来越清晰。

    曹操一路敲打着脑袋,缓步上了城墙,随从立刻搬来了椅子,王宝玉和曹操还是坐在城垛子后面,从缝隙间向下望。

    第616章 马云禄

    城墙下方,一望无边的西凉军队,旌旗列列,兵戈重重,士兵们多半身材魁梧,手中持着黑亮的长矛。

    “曹阿瞒,胆小如鼠,怯弱如兔,宦官之子,祸国之贼!”

    西凉士兵们齐声大骂,声势震天。

    队伍的前方,一名身穿金盔金甲,内罩白色袍子的小将军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手提一杆金枪,背对着这边,他挥着手,很像是大合唱的指挥,每回他带头喊一句,下面的人跟着喊,只是这嗓音明显中气不足,有点娘娘腔。

    曹操脸上带着笑意,像是看戏一般,只是头疼难忍,还在不停的敲打这脑袋,脑门上冒汗。

    王宝玉疑惑的问身边的张郃:“这个人难道就是马超,看这体格并不是很强壮啊?”

    “嗯,和你身形差不多,怎会是骁勇善战的马超?”张郃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尴尬的分析道:“这必不是马超,究竟是何人,我也不知。”

    “嘿嘿,在我们那里,这种人都被称作是伪娘。”王宝玉轻松的说道。

    曹洪是不喜欢王宝玉的,哼了一声解释道:“此乃一名女将,马超之妹马云禄。”

    王宝玉感觉很意外,书上好像没说马超有一个妹妹啊,现在看来,这个妹妹好像还挺受宠的,金盔金甲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

    正说话间,马云禄大概是骂累了,调转马头,露出了真容,标准的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口一点点,却也是个美人。

    “待战败马超,就让此女服侍老夫。”曹操自我解嘲的说道。

    就在曹操话音刚落,西凉兵中一队旌旗展开,策马出来一名银盔银甲的将军,内罩锦袍,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以上,面白如玉,剑眉星目,虎背熊腰,一看就是顶级的战将。

    “此人便是马超!”曹洪稍有惊慌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