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曼妃的威力大,一个封王的活动,搞塌了一座城,差点要了宝玉的命!”孙尚香抱着悟空过来,冷嘲热讽说个不停,眼中泪水却一直打着旋,刚才太悬了,眼见王宝玉就要被吞入地下,孙尚香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宝玉没了,她也不会再活下去。

    “也许是项上王冠太重,压坏的吧!”张琪英也十分不满的说道,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别人封圣王都是欢天喜地,她可倒好,天倾地陷。

    “以后你可少出头吧,每每有你参与,大家都跟着倒霉!”王琳琳一边抖着头上的土,一边呵斥道。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王宝玉甩着酸麻的胳膊,非常不耐烦,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没用的话。

    女人们都气哼哼的闭了嘴,胡昭仔细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切,脸上更是惊愕,不可思议的说道:“真是奇怪,不见任何法力波动。”

    “军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宝玉问道。

    “唉,我法力低微,无法探知实情,却能感受到刚才的这股力量,有毁天灭地之能,我等能够侥幸逃生,实为对方手下留情。”胡昭道。

    这么厉害,王宝玉心中不安,急忙吩咐道:“大军立刻起程,速速离开此地,不要耽搁。”

    温尔雅等人看着被毁掉的城池,欲哭无泪,王宝玉将他叫了过来,脸色不好的问道:“温尔雅,这块石头到底有什么说法?”

    “除了异常坚固,并无奇特之处。”温尔雅苦着脸道,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若说奇特,据城中人讲,每逢下雨之时,雨水便会避开此石,多年来,此石从未被雨水淋过。”

    这种说法以后是没机会验证了,王宝玉见根本问不出什么来,索性不再追问,立刻率领大军起程,温尔雅也觉得城池恐怖,而且已经被毁掉了,匆忙率领此地的康居人返回国都。

    走出了几十里,王宝玉觉得手臂的酸麻好了,但是,中指依旧不舒服,有一种涨涨的感觉,他对着日光仔细一看,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就在皮肉之中。

    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这个黑点,难道说身体有了病?王宝玉叫来军医帮忙查看,军师根本不知道这黑点是怎么形成的,再说了,有个黑点痦子一类的东西,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

    胡昭也凑过来查看,觉得这黑点有些奇怪,却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王宝玉也只能作罢,好在又过了两个时辰后,手指上的感觉也恢复了正常。

    黄昏之时,王宝玉的大军终于来到了铁盖山口,附近都是黑色的嶙峋巨石,未融化的冰雪覆盖在上面,黑白分明,更添神秘和诡异。

    因为高原反应,士兵和战马都很疲惫,王宝玉命令大军就在此地扎营休息,生火很麻烦,火苗的温度很低,做饭很长时间都不熟。

    有过高原经验的阿凡提,让士兵们用布匹将锅盖紧紧蒙住,总算是将饭给做熟了,但是,煮肉这一类的事情,看来今后只能免了。

    王宝玉吃过了饭,觉得很疲惫,将飞屋打开,住了进去。不知为何,他始终感觉很口渴,喝了足足一个水袋,才终于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1714章 严酷考验

    这一晚,王宝玉做了一个非常古怪的梦,他梦见自己中指的指头变成了九个,都长着不同表情的人脸,相互之间还能对话,王宝玉也参与其中,似乎讨论的还挺激烈,具体内容,当然是梦醒即忘。

    火丫因为刚刚被尊封康居圣王,又是死里逃生,吓得够呛,姐妹们虽然恼火,也没跟她计较,都回到自己住处休息,将机会留给了火丫。

    火丫却并不领情,认为这是她们看宝玉睡着了,留在这里没什么实际价值,所以才会卖她个人情。

    可是这一晚,火丫却根本没有睡好,原来,在宝玉的心目之中她的地位如此之重,如果当时宝玉听那几个女人的呼唤不去救自己,那么她很可能就会被长埋此地。

    火丫对王宝玉的占有欲愈加强烈,对于其余女人的厌恶也已经快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耳旁,也总能听见王宝玉说梦话,而且是火丫听不懂的语言,不是含糊呓语,十分流畅,更像是异族之语。

    一觉醒来的王宝玉,听到了火丫的讲述,心中十分不安,总觉得手指上的这个黑点,大有古怪,绝对不正常。

    胡昭不了解黑点的成因,王宝玉举着手指,让张琪英询问御风虎、白焰牛和悟空,可是,这三个灵性十足的动物,只说在石头城感到了恐怖的威胁,也无法说明王宝玉的手指上为何有这个小黑点。

    没有人能解释王宝玉的困惑,而王宝玉对此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手指头剁掉吧,好在除了经常口渴,身体并没有其他的异样。

    沿途并无荒漠,水资源都比较丰富,应该不会因此渴死,王宝玉渐渐放下心来,思虑着下一步的计划。

    西征军整肃完毕,终于踏入了铁盖山口,道路狭窄湿滑,寒气逼人,将士们骑着战马,相扶着向前行走,越往高处攀登,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众人气喘嘘嘘,额头冒出的热气很快结成霜,沉积下来。

    面对严酷的大自然,唯有坚持,别无他法,好在将士们经历过穿行大沙漠的严酷考验,意志坚定,虽然艰苦卓绝,却没有一个人退后。

    走了整整一天,只是走了五十里左右,将士们全都累得有些虚脱,在一处避风的转角扎下大营之后,王宝玉不放心的问纳巴德和安条克,这条路到底对不对。

    两个人表示,他们就是从这条路来的,不会有错,还说他们过来的时候,这条路比现在还难走,其他的路根本不用想,绝不可能通过。

    坚持、坚持再坚持!

    第二天一早,西征军继续艰难前行,将士们对高原反应渐渐适应,脚步也快了不少,一天走出了八十里,虽有进步,但仍不是理想进程,王宝玉心急如焚,只能不断催促大军在较为平坦的地区加快步伐。

    终于,在天色完全黯淡下来之后,西征军远离了铁盖山口,进入到一片石头颜色正常的地带。

    这天晚上,山谷内狂风大作,搅动了漫天的冰雪,将士们全部进入自己的营帐休息,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前路已经被高峰吹落的积雪堵住。

    胡昭再次出手,跟御风虎配合,将路上的积雪吹起,让大军得以同行,但由于两侧都是悬崖,被吹起的积雪不免从空中重新落下,将士们也包括那些战马,都被雪雾变成了冰雕一般。

    没人以此取笑,因为再厚的兽皮依然不能抵挡严寒,冷风不停的往身体里面灌,铠甲冻得邦邦硬,裸露的皮肤碰上便会粘连,这些平日用来保护将士们性命的护甲此时纯属负担,而且因为呼吸的缘故,很多将士的脸上还挂着冰条,个个表情木然,唯有带着几分期许的眼神还在坚毅的望着前方。

    生火十分艰难,胡昭又使用了一道火球符,燃起了一片大火,还倒上了一些石油,将士们终于吃了一顿缓和饭菜,烤干了衣服。

    如此艰难的行走了两日后,正式进入了波罗川,接近了不周山的顶峰,波罗川,名字很好听,却是一处非常险要之地。

    道路的两侧都是冰川,高达几百米,宛如一条条坚冰瀑布,气势恢宏,蔚伟壮观,这是山顶积雪融化后又冰冻形成的自然形态,看似很美,实则蕴藏着巨大危险。

    有过通行经验的阿凡提,立刻提出了警告,众人都尽量不要发出声响,要是让冰川坠落下来,势必会造成极大的损伤。

    战马们都被套上笼头,将士们也闭紧了嘴巴,道路上都是坚冰,大家只能人挨着人,马挨着马,一步步往前移动。

    没有合适的地方休息,更不能生火做饭,甚至水袋里的水都冻成了冰坨,天寒地冻,饥渴侵扰,对于西征军而言,无疑是痛苦的一天。

    等到终于通过了波罗川,望着下方绵延的冰封之路,众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气。

    道路太滑,李谦不能坐车,也只能跟着大军一起行走,老人家一大把年纪,喘息的不成样子,刚过了波罗川,白眼一翻,累得已经昏睡过去。

    王宝玉连忙吩咐就在此地安营,还放出了飞屋,将李谦抬了进去,艰苦的环境,大家更加团结,没有唠叨,没有埋怨,因为每个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只有依靠大部队,才能走出险境,得以生还。

    祢衡累得坐在地上不停的捶腰,看着下方的冰川,面露恼火之色,突然搬过鹤舞琴,放在膝盖之上,弹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