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之修为已经难以察觉到。”胡昭连连摇头。

    女人们都捂着鼻子,面露厌恶,张琪英说,赤炎鸟跟她讲,昨晚来的时候,河水并不是这幅样子,也像是阿凡提说的那样,这一切发生的都很突然。

    王宝玉赞同胡昭的观点,这或许是西部某个神灵给这支军队的一个警示,就此驻足,不要再继续推进。但神灵的做法也是徒劳的,王宝玉意志如此坚定,希望就在眼前,狮人须已经有了眉目,血河也不能阻挡他的脚步。

    过河成了一个大难题,商人们开发的玉石之路,也包括这处地方,阿凡提证实这里以前是有桥的,可能因为战争,桥梁早就被拆掉了。搭设浮桥也并非是难事,怕只怕激怒神灵,两万西征军就要坠落这污秽的河水之中。

    此时,面带哀伤的悟空从孙尚香的怀里跳下来,拐拐的来到河边,面对血河,像是一名僧人的样子盘腿坐下,双掌合十,低下了头颅。

    隐隐可见金色的毫光从悟空身上升起,朝着河面蔓延而去,河水中传来的哭声更大,让人听得胆战心惊,汗毛直竖。

    王宝玉命令众人都不要惊动悟空,就这样安静的等待着,悟空显然是想超度这些灵魂,这一路上,西征军杀孽深重,悟空所做的一切恰恰相反,堪称功德无量。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河水中的血色终于开始消退,变得清澈起来,声音也渐渐停息。悟空也停止了动作,重新回到孙尚香的怀里,虚脱般的闭上了眼睛。

    孙尚香心疼的眼中全是泪光,口中儿子叫个不停,在它那毛绒绒的小脸上亲了又亲。

    河水虽然变清澈了,但那些漂浮的腐烂死鱼还是让人望之欲呕,不少死鱼还被冲到岸边,一双双圆睁的鱼眼冷漠的注视着西征大军。

    死鱼数量太多,要是等河水将它们都冲干净,只怕至少要等上一天。火丫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吐起来,这辈子都不想吃鱼了。

    是否强行渡河,王宝玉犹豫不决,实在不行今天就扎营休息。胡昭等人也是这个意思,不差这一两天的功夫,等河水干净之后再行动吧。

    王宝玉点点头,刚要下达命令,就在这时,心里的粗嗓子叫唤了起来,“太恶心了,本尊一刻也不想在此处逗留。”

    “那咱们就过去,搞这种小把戏,真是太讨厌了,怎么可以这样!”细嗓子的附和道。

    “你们真的要走,那就不送了,期待下次重逢。”王宝玉听到他们的对话,还挺高兴的,以为这两个赖皮的家伙,想要离开自己的身体。

    “小子,别做梦了,我们暂时还要用你的身体恢复。走吧,跟我们一起过去。”粗嗓子不满道。

    “那我的朋友们怎么办?”

    “少啰嗦!”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王宝玉目光呆滞,根本不受控制,拍了一下御风虎,直接朝着伯拉河冲了过去。

    “宝玉,你要干什么?”胡昭的喊声急急的传来。

    “宝玉!”众人也是齐声惊呼。

    御风虎是个十分干净的神兽,但现在的它也控制不了自己,不受控制一跃而起,扑向了伯拉河,恶心的直低吼。

    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御风虎载着王宝玉跳下,奔涌的伯拉河水像是受到了重压,突然从中间分开断流,瞬息间形成了一条几十米宽的路。

    下方的水继续向下流淌,而上方的水仿佛被一股隐形的堤坝阻挡住,河水继续向下,形成了一面越来越高的水墙。

    御风虎几个跳跃,就从平坦的河底到了对岸,胡昭心领神会,立刻下令全军速速过河。西征军的将士们这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河对岸全速冲了过去。

    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两万大军就从断流中过了伯拉河,刚走出去百米远,上方的河水终于坍塌了下来,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一泻千里而下,连带着那些死鱼也消失不见。

    伯拉河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但是将士们想起刚才的场面就毛骨悚然,都不敢喝河中的水。

    “感谢你们又一次帮助我。”

    王宝玉在心底嘟囔了一句,也是象征性的,那两位大神为的都是他们自己,王宝玉随即对大军下达了命令,继续前行,开赴大马色城。

    在罗马的某处树林中,一名年老的巫师正坐在一块泉边的巨石上,他一手拄着法杖,一手托着一颗红色的珠子,神情专注,口中念念有词。

    珠子上红色正在渐渐消退,老巫师对此浑然不觉,脸上反而带着几分欣喜之色,突然,珠子突然爆裂开来,甚至在他的手中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老巫师满面惊愕,随即用还在流血的手伸向了苍天,喃喃的说道:“万能的神王啊,他,到底还是来了,请您指示愚钝的弟子,该怎么办?”

    第1772章 送别关索

    过了许久,老巫师似乎并没有收到来自上天的指示,天空阴沉下来,像是猜不透的神灵的心,他无奈的拄着法杖,叹息连连,步履蹒跚的走出了树林。

    王宝玉率领两万西征军兵进罗马,诸葛亮则率领二十万蜀军一出祁山,在南安城休整几日之后,诸葛亮下令大军向西北行军。

    “丞相,为何不取天水?”马谡不解的问道,此时的天水郡应该在东北的方向。

    “天水不曾出兵,西南两侧皆有河水阻隔,取之不易,不如先取凉州,暂作据点,再做打算。”诸葛亮解释道。

    “唉,皇叔曾经连破凉州数郡,早知如此,莫不如当日起兵追随。”马谡不免遗憾的说道。

    马谡的话,让诸葛亮有几分闷闷不乐,先前不曾出兵,是因为惦记孟达那边,却是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凉州兵马不多,这一点诸葛亮很清楚,以凉州为依托,再谋天水郡,进入攻取长安,虽然路途曲折了一些,但也不失为稳妥之策。

    几日之后,蜀军进入凤鸣山,诸葛亮吩咐扎下营寨,一直闲来无事的关索,主动请求带人去探路。

    “此等小事无需贤侄亲往。”诸葛亮摆手说道。

    “嘿嘿,关索追随丞相这些年,早已稳妥许多,丞相这么说,是信不过我!”关索笑嘻嘻的说道。

    “万般小心!”

    “哈哈,丞相勿忧!”关索还像以前一样,大笑着冲众人挥挥手,笑声爽朗,只属于关索。

    诸葛亮的失眠现象依旧很严重,坐在大帐内点灯看书,只觉心烦意乱,就在半夜时分,突然,一阵狂风吹进了帐篷,一盏油灯被瞬间熄灭。

    诸葛亮的心中骤然升起了一种不祥之感,连忙走出帐篷查看,四周静寂无声,好似并没有异常。

    就在诸葛亮想要回账继续看书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鲍三娘如同一团火焰,肩扛着一人,冲进了大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