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的有些慌。

    空气好似也一时也陷入了沉默。

    白酒轻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寂静,她调整好表情,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来,“好吧,鉴于你在一个小时内找到了我,那么这个游戏我们可以继续下去了,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的吗?”

    “能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给我吗?”

    她微怔,这是出乎她意料的问题,于是她问道:“你要我户口本和身份证做什么?”

    “去民政局办证。”

    他在回答的时候,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她是他意外发现的一个奶茶星人,而他自己拿着一根绳子思索了良久,现在终于找到机会把她套牢了。

    白酒无言,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到底是什么给她自信,会让她以为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会问一个“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这么愚蠢的问题?

    第36章 她除了美貌一无所有

    白酒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而祁奉久未等到她的回答,他往前一步,带着某种鲜少能见到的气势靠近她,“你说的,我在一个小时内找到了你,你会对我的一个问题做肯定答复。”

    那是因为她绝对不会猜到他一开口就是问她要户口本什么的这种问题。

    白酒头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心虚了,认怂是不可能认怂的,她抬头看他,也拿出了气势质问道:“我觉得,你应该先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住在哪里吧。”

    “你的手机。”

    “什么?”

    他眼神飘忽了那么一下,“我定位了。”

    白酒眉角一跳,事实证明,这个男人在某种方面实在是太强了,她几乎可以想象到,如果他愿意,那么她在他面前将隐私全无。

    祁奉又忙为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拉点分,“我没有想过做坏事。”

    “哦。”她回应得甚是敷衍,看不出到底有没有生气。

    一般而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做了心虚的事情,他肯定就不会那么理直气壮的再去追问对方什么了,但祁奉却不属于这一类人,他再往前一步,一双黑色的眼紧盯着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令白酒觉得头疼的话题又绕了回来。

    白酒低咳一声,“那个……你知道的,就算我答应你,把东西给你,但是你这个要求也没有包括让我和你一起去,在那个地方办证什么的……没有两个当事人在场,是不可能办到证的哦,要不……你还是换个问题吧。”

    是啊,还是问那个“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这种比较正常的问题吧!

    祁奉:“没关系,民政局里我有熟人。”

    喂!

    这样的话可不像是一个守法的好市民能说的!

    白酒喉间梗住,终于有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还在看她,安安静静的等着她的回答。

    也不知为何,一想到这个男人平时提不起半点干劲,又毫无生机的样子,今天却是不知道跑了多少距离,从一楼跑上十九楼来按她的门铃,她就忽然觉得自己如果说出反悔的话来,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更何况……她还是在直播间面对着那好几百万观众说出来的话。

    换而言之,她被她一时头脑发热的话逼得下不来台了,她不得不开始思考,如果真的要在这个世界找一个人结婚,那么她现在的选择的确只有祁奉一个男人,于是,她又开始理智的思考如果真与祁奉结婚的这件事的利弊了。

    首先,祁奉这个人看起来就很宅,那么出去鬼混的机会就很少,她不用面对在结婚后天天担心自己丈夫是不是出去找其他女人玩了的这种状况。

    其次,他面貌端正,身高看起来是在185左右,带出去逛街也有面子,就按照基因来看,以后她和他的孩子也绝不会丑到哪里去,而且他是一名职业电竞玩家,也算是有一份正当的工作,他连蜘蛛那种小动物都怕,是不会有家暴倾向,这样孩子的成长环境也不会差。

    第37章 她除了美貌一无所有

    最重要的是,她不讨厌他。

    这都是好的一面,至于还不确定的一面,那就是她觉得对他的了解还不够。

    白酒是个女人,所以在面对结婚这种问题时,她也问了一个女人会问的经典问题,“你想和我结婚,那你喜欢我哪里?”

    这不算是一个过分的问题,但这却也是一个很难回答好的问题。

    他眼睑微敛,眸子里泛着动人的光,就像是没有星月的夜空里,忽然划过了一道流星,而这道流光,意外的令人着迷。

    他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彩色的。”

    白酒:“……”

    她有想过他会说她好看,或者是说她的性格很有趣,又或者是说她浑身上下,里里外外,他都喜欢,却唯独没有想到,他会来一句这么奇怪的答案。

    在白酒的记忆里,祁奉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她无法估计的人,可往往是无法掌控的人和事,才会愈加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白酒勉强接受了他这个答案了,她又顿了顿,认真的说道:“你很清楚我是什么人,我的大众评价并不高,也许在十年后,二十年后,我都会受到别人的语言攻击,和我在一起的话,那么这种攻击就有可能牵扯到你。”

    “没关系。”祁奉一脸淡定,“我可以黑他们的电子设备,查他们的i地址,不论是让他们过上21世纪前的原始生活,还是找人打他们一顿,只要你高兴,我都可以做到。”

    用这么从容冷漠的状态说出这么牛逼轰轰的话真的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