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妃眉间一皱。

    白朗也不气了,神色缓和下来等着看好戏。

    白驹喝了杯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而轩辕冥则是脸色铁青,“你是什么人?在此胡言乱语!”

    “奴家并非胡言乱语,奴家只是走投无路了!”女人哭泣着,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她手抚着肚子,满脸绝望的道:“王爷要是不信奴家,奴家大可死在王爷剑下,就一尸两命好了!”

    这动不动就说死的……像极了白酒曾经见过两次的丫环会说的话,再定睛看去,可不就是那个丫环吗?只不过她哭诉的对象又换了人了。

    白酒一言难尽的看着身侧的男人,江流正拿下了她手中的勺子,他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再把勺子送到了她的嘴边,神色正直到让人不敢怀疑他除了是为了照顾她这个容易受伤又昏倒的病患外,还会有其他的原因。

    白酒看了眼左右,没有人还有空注意她,她想了想,还是撩起了面纱,喝了这一口粥。

    她想,这总不用担心被呛着了。

    另一边,白驹手里的杯子碎成渣了。

    第93章 大家都在开挂,除了她

    宴厅里的哭声还在继续,轩辕冥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特意借着母亲办寿宴的名头,就是为了将帝都里的名门贵胄都聚集一堂,他这是要向整个天下宣布他要娶白锦书的决心,以及,这也是告诉整个天下,白锦书是他的女人最好的方法。

    轩辕冥在此刻求婚,对于白锦书而言不可谓不郑重,就算是对他若即若离的白锦书,也不禁有了动容之色,而白锦书之前所提到的那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分明就是对他动心的表现,眼见着他就能抱得美人归了,谁知道忽然又冲出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轩辕冥心中怒气旺盛,他带着杀气走近那坐在地上哭泣的女人,显然是打算要一掌拍死她了。

    “王叔,别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四皇子轩辕浪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他挡在那哭啼不止的女人面前,拉着轩辕冥便是安抚说道:“王叔,此事定有蹊跷,这样吧,为了还王叔清白,这件事还是交由我来处理吧。”

    轩辕冥皱眉,“四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王叔,我这是在帮你啊。”轩辕浪笑嘻嘻的说道:“我也知道王叔定不是那种到处留情,薄情寡义的人,所以王叔有气也是应该,但若是王叔在此动手,即使王叔是清白的,也只会遭来诟病,我知道王叔不在乎外界之人的看法,但王叔,现在在这个大厅里,有一个人的看法你是一定会在乎的吧。”

    轩辕冥看向了白锦书,白锦书早就不再看他了,她垂着脸,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轩辕冥不得不选择退步,他冷冷的看着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身上杀气没有半分减少。

    白酒倒是挺佩服这姑娘的,面对轩辕冥的杀气,她还能一心一意的在那里维持自己的演技,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平时练习的多了。

    江流看了眼碗里还剩一半的粥,再舀了一勺,“再吃一些。”

    “不要了。”白酒摇摇头,“我饱了。”

    她除了继承到这副病弱的躯体,也顺便继承到了这如同小鸟一般小的胃口。

    江流一本正经的道:“你太瘦了。”

    “瘦着总比胖着好。”白酒不以为意的敷衍一句,目光全集中在厅中央哭喊着说自己怀了轩辕冥孩子的女人身上。

    江流见她是铁了心不再吃东西了,他放下手里的勺和碗,心里盘算着待会得再找个机会喂她多吃点,对面的视线太强烈,江流看去,正是眼里饱含怒气的白驹。

    江流收回目光,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被故意忽视的白驹心中更气。

    闹剧还在继续。

    轩辕浪回身看着嘤嘤哭泣的女子,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姑娘,你既然说你认识邪王,那你不妨说说,你姓甚名谁,来自哪里,又是如何与邪王相识的?”

    “奴家名唤白莲,是柳州人。”叫白莲的的女人勉强止住哭声,说道:“奴家与邪王是在柳州相识,就在五个月前,邪王在柳州停留了两月,奴家便是在那个时候与邪王产生了纠葛。”

    第94章 大家都在开挂,除了她

    轩辕冥忍无可忍,“一派胡言!”

    “王叔稍安勿躁。”轩辕浪客客气气的问:“王叔五个月前是否去了柳州?”

    轩辕冥冷着脸,“本王是去过,但那只不过是因为柳州山水之景喜人,我才多停留了一些时日,在此期间,本王可没有认识什么叫白莲的女人。”

    白莲啊。

    白酒点点头,这还真是个好名字。

    “白莲姑娘,你也听到了,我王叔可是说没有见过你,你口口声声说你与邪王有情,这里坐着满朝的文武大臣,可是谁也不能偏袒的,自然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你可有什么证据?”

    轩辕浪虽然说的公正,但轩辕冥怎么听都觉得他这话有些奇怪,就像是在说这里坐着满朝的文武大臣,他不能轻举妄动,把这个女人杀了。

    “奴家与邪王在一起时,邪王给我的东西多是金银玉器,若要说证据……也只有这个了。”

    所有人都注视着白莲,就连白锦书也都紧紧的盯着她。

    众人见着白莲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方包着什么东西的布料,她再不急不缓的将布块打开,她将东西拿起来,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赫然是一条白色的男人的亵裤,这亵裤上还绣着一个“冥”字。

    轩辕冥和轩辕浪都愣住了。

    一时厅内鸦雀无声,随即,众女眷红了脸,慌忙移开或是遮挡住自己的视线。

    “噗……”白酒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双眼,她身子一僵。

    江流淡淡的说道:“男人贴身之物,不是你应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