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了粗犷模式的白酒又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鼻尖,她能感觉到抱住她腰的手一紧,再看着他,他一张苍白的脸鲜有的泛出了血色,这回不只是像个被训的小媳妇了,还像是被恶霸轻薄了的小媳妇了。

    白酒一看到他的右眼,心里立马就没了恶作剧的心思,只是化为了一片柔情,她收敛了凶巴巴的神色,轻柔的吻上了他那右眼的眼角,她轻声呢喃,“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只是你不能再做伤害你身体的事情了。”

    第106章 大家都在开挂,除了她

    他细声细气的“嗯”了一声,大概白酒说一些很过分的要求,他也能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那么现在我要去找我爷爷了。”白酒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却是头皮一痛,又靠进了他的怀中,她双眼看去,原来是她在无聊时将她的头发与他的头发绑在了一起。

    他一手握着那两缕交缠的发丝,唇角微微上扬,“我们结发了,所以就不会分开了。”

    这句话难得没有说得慢吞吞的,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让人能轻易听出来的满足,就像是幼儿园里排排坐,等着老师发苹果,他发现自己得到了的是最大的苹果时的欢喜雀跃。

    白酒也不禁莞尔一笑,“但我们也总不能每天都这样绑着吧,你可以把这两缕头发剪下来,放在盒子里藏着,怎么样?”

    这个建议甚合他的心意,白酒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方法,眨眼间那两缕发丝就落入了他的掌间,他不知是从哪里又拿出来一个盒子,将相缠绕的发丝放进盒子里,再盖上,最后当成什么宝贝一样的放进了怀里,还隔着衣服轻轻的拍了拍,是他心脏的位置。

    白酒看着他这模样也觉得有趣,她伸出手,“我们一起去找我爷爷吧。”

    他心情很好,没有拒绝的抬手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也不知隔了多少年,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踏出了这间屋子。

    白酒牵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叮嘱,“待会见了我的爷爷,你得客气一些,要好好说话,千万不能打起来。”

    “好。”

    “还有,你的姿态要低调一些,一定要给我爷爷留个你已经变好了的印象。”

    “好。”

    总之不论她提什么要求,他都答好便是。

    白酒这提前工作刚起了个头,眼前就出现了那一身青色道袍,气质若仙的面貌年轻的男人,她唤了一声,“爷爷。”

    白驹一脚踢开地上报废的穿着白衣的傀儡,他回头看到白酒还没来得及一喜,就被白酒与那个长得就不像是正常人牵着的手给弄得呼吸困难。

    不仅如此,那个长得不像是正常人的男人还很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他一声:“爷爷。”

    白酒愣了一下。

    白驹更是神色一僵,随即怒道:“你叫我什么?”

    “爷爷。”他还真是老老实实的再叫了一声。

    白驹脸色很不好看,“你别胡言乱语,小九,过来!”

    “小酒要和我在一起。”在月色下,江流一张苍白的脸更是惨白,颇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他却用着这张能演鬼片的脸认真的说道:“小酒肚子里很快就有小白酒了。”

    白酒:“等……”

    她话未落,已经被他拉着手往旁边一挪,白驹扔过来的剑与江流擦肩而过,刺进了他身后的树里。

    白驹一张脸黑如锅底,他万万没料到,江流居然会这么快就对他孙女做了这样那样的事,他拿出爷爷的坚持,“我不会同意!”

    “哦。”江流淡淡的应了一声,再漫不经心的说了句:“没关系,反正你快死了。”

    白驹眉角一跳。

    第107章 大家都在开挂,除了她

    意识到了自己再不说些什么,战斗就会一触即发的白酒连忙把江流拉在自己身后,她又朝着爷爷露出一个笑容,“爷爷,你别误会,我和他可还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呢,不会有什么……咳,小白酒的。”

    白驹脸色稍缓。

    “我们明明都亲过了。”江流不合时宜的委屈出声,他还记得,是她主动亲他的呢。

    白驹又炸了,“你们居然都亲过了!”

    “爷爷,淡定,淡定!”白酒再忙着安抚,“我和他只是亲过了而已,不会怀上小白酒的。”

    现在事情的重点是小白酒吗!?

    白驹这般风度翩翩的人,在看向江流之时,已经毫无仙人气质,只剩下了杀气腾腾,“你年纪比我都不知道大了多少,你现在却对我孙女出手,你真是禽兽不如!”

    白驹的师父,师父的师父,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他们师门几代都在追杀傀儡师,世人早已不知这个傀儡师到底是活了多少年的大魔头,而白酒今年不过十六,在白驹看来,这件事比老牛吃嫩草还要恶劣!

    “好了,爷爷。”白酒叹气,“我和他在一起完全是我自愿的,他并没有逼我。”

    “不是他逼你,你为何愿意和他在一起?”

    “因为我喜欢他。”

    白驹身子一晃,他指着江流的手指一颤,脸上备受打击的神色莫过于是因为他的三观遭到了巨大的挑战,他的声音也是颤抖的,“小九……你说你喜欢这个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你图的到底是什么?”

    白酒回头看去,江流也正看着她,他的皮肤是病态的白,左眼中眸光虽是晦暗,却在注视她的时候,也仿佛是亮了不少,他那右半张脸被白色的发所遮盖,平白无故的又为他增添了几分阴暗,说他长得人不人,鬼不鬼,这话还真是没错。

    白酒抬手抚开掩盖住他右眼的发,那空洞的右眼便暴露了,她微微一笑,“并非是图他什么,只是他的缺点,刚刚好也是我喜欢的样子。”

    江流神色微滞,很快便一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之上,他眼角稍弯,满足的笑意也溢出了唇角,干净而纯真。

    白酒嘴角的笑意也扩大了,她再看向白驹,“爷爷,如果他太过完美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么吸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