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和很多人一样,白凡凡是有贼心没贼胆,历史老师长得帅又怎么样,她也就只能停留在欣赏的地步而已,她和这位历史老师就停留在普通的师生关系,但是在白凡凡高三这一年,随着剧情的展开,她与这位老师的接触越来越多,以至到了最后两个人都喜欢上了对方。

    白酒知道剧情正式的开始了,只是她没料到今天白凡凡会没有回家,但邀请了许钦进门,就不能再把人家给赶出去了。

    白酒脱下校服外套放在沙发上,她回头看着高高瘦瘦的男生说道:“我先去洗个澡,待会我就做饭,你先坐下来看看电视。”

    他点点头,没什么意见,白酒没过多久就抱着衣服进了浴室,他坐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的注意力都去听那隐隐约约的水声去了,然而实际上,门的隔音效果很好。

    许钦开始感到了郁闷,在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带回了家,还能若无其事的去洗澡呢?

    那就是在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把这个男人看做是男人的情况下。

    他想起了这个女人会对他露出老母亲般的笑容,越发肯定她没有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了,即使不论是从身体上,还是从心理上而言,他都已经可以被看做是一个成熟的男性了。

    也就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浴室的门打开了,白酒披散着湿了的长发,穿着一条白色的及膝裙走了出来,她的脸色红润,雪白的肌肤都好似泛着一层粉色,她并未穿什么暴露的衣服,但他的目光却落在她那节肤色雪白,纤细的小腿上,又忍不住一路向上看去,明明有裙子的遮挡,他却忍不住幻想在那裙子之下的风景。

    意识到自己在想龌龊的事情的许钦猛然回过神,他收回目光,目不斜视的坐好。

    白酒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她没顾得上擦干头发,又一边进厨房,一边说道:“我买的菜都是凡凡喜欢吃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要是你不喜欢吃,那我也没办法,现在这个时间了,超市也没有新鲜的菜买了。”

    他很想说一句自己不挑食,但一旦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就又会忍不住想裙下风景,他只能一声不吭的再移开视线,就当没见到她。

    白酒暗道这个小反派可真是越高冷了,她也不在意,只专心做菜,坐在厅内的他也不说话,一时安静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动静,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跟着她来一趟也并不是那么不情愿的事情了。

    饭桌上,见许钦看着桌上的饭菜无言,白酒将一盘菜推到了他的面前,她微笑,“不要客气,多吃一点。”

    许钦看着盘子里切成章鱼状的香肠,心情很是微妙,再看看旁边那一盘里是捏成了兔子模样的糯米丸子,他按下了想要告诉她,他并不是幼稚园孩子的冲动。

    许钦一脸复杂的伸出拿着筷子的手,夹了一个章鱼丸子放进了嘴里慢悠悠的咀嚼。

    第124章 垃圾堆里的亿万富翁

    白酒期待的问他,“味道怎么样?”

    “嗯。”他应了一声,眸光在她半干的头发上多停留了一秒。

    这个回答,听起来是好的意思,不过好像也有不好的意思。

    白酒拿不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索性也就不管了,反正他觉得难吃的话,就算要跳起来打她,他也打不过她,开场白过了,也要开始进入正式的话题了。

    “我说……”白酒笑眯眯的问:“你对我妹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有。”他果断承认。

    白酒心道果然如此,又见他态度大方,没有丝毫羞怯的模样,她心中又暗戳戳的想,不愧是个要干大事的反派,她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道:“凡凡她个性活泼,开朗大方,还心地善良,如果我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我肯定也会对她有感觉的。”

    他敷衍的“嗯”了一声,随后把筷子伸向了那盘糖醋排骨。

    白酒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道:“但有一句话听起来老套,却还很有道理,那就是你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等到你将来进入一个好的大学,说不定就能遇到很多像凡凡一样的女孩。”

    “不可能。”

    白酒看着又夹了块糖醋排骨的他,好奇的问道:“怎么就不可能了?”

    莫非他现在就已经对白凡凡情根深种,非卿不娶了?

    这发展也太快了吧!

    许钦头也不抬,“我考上的大学绝对不会有她那么蠢的学生。”

    白酒喉间一梗,“蠢?”

    “嗯。”他第三次把筷子伸向了那盘糖醋排骨,“你的妹妹很蠢,这就是她给我的唯一的感觉。”

    原来他说的感觉,和她理解的感觉不是一个意思。

    白酒脸上神色有些怪异,“凡凡她……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吧?”

    虽说白凡凡刚刚单纯了点,但绝对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大约是忽然想到了这个请他吃饭的人是被他评价为蠢的人的姐姐,许钦闭上了嘴。

    白酒又想到了许钦是个有个性的男生,青春期的少年往往都会用不好的评价来掩饰对对方的好感,说不定他也正是这样,她半眯着眼睛看他,“你现在说凡凡很蠢,但等你对她了解得多了,你说不定就会喜欢她了哦。”

    她的语气很好的表达出了“姐姐不同意”的意思。

    “要我去喜欢她,那还不如让我去喜欢……”他看着她,声音戛然而止。

    白酒眼里透出了一些好奇和不解,“你要说什么?”

    他抓着筷子的手的手背泛出了青筋,盯着她的眼里透露出来的情绪也越来越不对劲,他似乎正在抑制着某种冲动,最后,这股冲动压抑不住了,他忽而站起,把对面的白酒吓了一跳。

    随后,就见他走到了沙发边一手拿起那件校服外套,再折返回来,“唰”的一声就将外套盖在了她的头顶。

    一连串的动作,花费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三秒。

    被蒙住脑袋的白酒还没回过神来,她便感觉到了有人正胡乱的用校服搓着她的头顶,眼前一片灰暗的她又听到了男生死板的声音。

    “头发不擦干,会感冒。”

    接下来,就是开门关门的声音响起了。

    白酒抬手把蒙住脑袋的外套拿下来,她顶着一头乱的和鸡窝似的的发型呆呆的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忽然思考他这像是落荒而逃的感觉是不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