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宗主和赫连总管相比,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了,担不起总管这一声佩服。”

    “姑娘自谦了,天下间能像你一般能为了大义而从容牺牲的人只在少数。”

    白酒唇角一弯,盈盈笑道:“能让总管因为我的话而减少一分眉间的忧愁,也是值得的。”

    第192章 她的男友不是人

    赫连秋目神色一顿。

    他的眸光落在眼前女子的脸上,,她的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眼里如碧波般清澈,洋溢着淡淡的满足的笑意,唇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她笑吟吟的,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还有……

    勾魂摄魄。

    白酒已是低下眼福身,“我还有事情,也就不打扰赫连总管清净了,恕我先告辞。”

    赫连秋目收回目光,不自在的“嗯”了一声,在她离开之后,他却又不受控的看向了她离开的方向。

    白酒往莲池走去,唇角的笑容渐渐扩大了一分,她讨厌这种所谓的试探,她的想法很简单,她自己可以去死,但别人不能叫她去死,即使是因为所谓的天下苍生,那也不行。

    一个人打着胸怀天下的由头希望另一个人去牺牲,不过也是一个伪君子罢了。

    白酒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外貌很具有欺骗性,不过她一般都不会选择动用美色,这修仙讲究禁欲,也未曾听过赫连秋目有什么双修的伴侣,只怕他还是个不知道活了几百年的老处男,这种老处男在她看来,是最好撩拨的了。

    就让他这段时间良心不安吧,也算是她小小的报复了一把。

    莲池的水无风也动,那是因为在池子中央,正有一个面容妖冶的男人正一手扒拉着池中央的一朵荷花,一手伸出指尖数着这朵荷花的花瓣。

    “四,五,六,七……”刚数到七,他的声音便一停,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看向岸边,正见一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少女款款而来,他顾不上数花瓣了,鱼尾轻动,他游到了岸边,趴在岸边上便高兴的说道:“媳妇儿,你来了!”

    白酒步子一顿,脸色一僵。

    他见她停住步子不动了,着急的拍拍岸上的石头说道:“媳妇儿,你快过来!”

    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妖娆的美人拍着床铺催促的喊着“亲爱的快过来睡觉”,白酒被自己的错觉恶寒了一下,她顶着一张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的脸走到了岸边,蹲下来看他,“你叫我什么?”

    “媳妇儿。”他不觉有什么不对,还自然而然的握着她的一只手贴在自己微冷的脸上蹭了蹭,眼里满足的笑意都似是要溢出来了。

    白酒表情复杂,“这几个字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我自己学会的。”他一双桃花眼眼角上挑,颇为自豪的说道:“你说公的和母的亲嘴是在检查身体,那日我看那个公的给母的检查完身体之后,他便唤她媳妇儿,我也给你检查了身体,那么我也要叫你媳妇儿,不对吗?”

    不,他根本不懂这声称呼是什么意思。

    白酒觉得自己得赶快纠正过来,“你给我听好了,我的名字是白酒,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但不能用那个称呼叫我。”

    白酒本以为他会问一句为什么,结果他连为什么也不问,直接说道:“不要,媳妇儿好听,我就要这么叫。”

    他这是叛逆期到了吗?

    白酒打算撩袖子揍人了,却又见他抿着唇说道:“你身上有公的的味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鱼了?”

    他这嗅觉到底是狗还是鱼?

    第193章 她的男友不是人

    白酒想要抽出被他抓着的手,没成功,并且在发现她想收回手后,他抓得更紧了,白酒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他长了一双腿,他肯定会比现在还粘人。

    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控诉,这眼神,让白酒想到了一个妻子在丈夫回家后,闻到了丈夫身上的香水味,因此质问丈夫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女人,越想,她就越觉得他可真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而她妥妥的就是那个被质问的丈夫。

    白酒摇了摇脑袋,把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想法都给赶了出去,她告诉自己,面对如同一张白纸的他,得像个老母亲一样耐心的教导,她另一只手拿起放在地上的吃的东西,“我这次带了桂花糕给你吃哦,和梅花糕是不一样的味道,你快尝尝喜不喜欢。”

    “不吃。”他果断的拒绝了。

    白酒意外的挑眉,他愿意主动拒绝吃东西,这还是第一次。

    他的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鱼了?”

    “没有。”她心底里叹了口气,“养一个你就要费不少吃的了,我哪里还养得起别的鱼?”

    这可是实话,伺候他一条鱼就不得了了,她是绝对没有再多的力气去照顾其他的人事物了。

    虽然她的回答并不算是完美的回答,但他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于是,他这才情绪低落的拿起了一块糕点送进嘴里,不过另外那只抓着白酒的手还没有放开。

    白酒又一手拿起放在地上的书摆在了他的面前,她问:“你识字吗?”

    他看着她,一边咬着糕点,一边点了点头。

    白酒又觉得奇怪了,“你明明才化形,许多事情都还不明不白,怎么就还识字呢?”

    “不知道呀。”他天真无辜的说道:“只是你提到识字,我就觉得我是认识的。”

    白酒随手翻开书,她指着一页纸上的一个字,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这个字怎么读?”

    “衣。”他垂眸看着书页,又把这一句话完整的念了出来,“宽衣解带,以行男女之乐……男女之乐,这是什么?”

    最后一句,他是抬眸看着白酒问出来的。

    白酒淡定的咳了一声,她清清嗓子,把书在往他前面一推,眼神有些飘忽的说道:“你识字就好了,这本书上写的东西你好好看看,等你看完了这本书,你就明白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为什么你不可以乱叫别人媳妇儿了。”

    “哦……”他无甚兴趣的应了声,却被书上画的图吸引住了,这图上画着的一男一女的动作,可不就和他前几日看到的男女的姿势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