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出来。”

    白酒懊恼,自己怎么就错过了他笑的时候的样子呢!

    她还没看过他的笑呢!?

    他见她心情不好,唇角微动,努力的想要挤出一抹笑容来,却失败了,他蓝色的眼里有无措。

    白酒叹了口气,她亲了亲他右脸上的黑色暗纹,轻声说道:“不难为你了,睡觉吧。”

    说完,她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双手抱着他的腰,慢慢的摸索到了那结实有力的腹肌之上,这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进入梦乡。

    星沉已经发现了,她似乎对他的小腹特别的情有独钟,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多锻炼身体,以免她不喜欢他的手感了,到时候便要嫌弃他离开了。

    一想到她要离开,星沉就忍不住有些着急。

    他杞人忧天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又忍不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的上半张脸,随后,他才稍觉安心的连着被子抱住她,闭上了眼。

    昏暗的房间安静了片刻。

    半晌,只闻床上又有了动静,女人踢开了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深呼吸几下后,她用不满的声音叫道:“你是打算闷死我吗?”

    男人抿唇摇头,活脱脱的就如同是小媳妇受了委屈的模样。

    角色似乎是颠倒了,这让她睡觉却频繁被打扰的怒气悉数散去,又觉无奈,她的声音放柔了一些,“睡觉吧。”

    他默默的捡回被踢下床的被子,弱气十足的盖住了她走光的身体,再被女人摸了摸头后,他才抱着她躺回了床上。

    第374章 星沉篇番外(1)

    妖魔鬼怪们都知道,那苍穹派里有一个宝贝,那宝贝,是一副躯体,只要得到这副躯体,便可以不受三界法则所束缚,真正的超然于这世间。

    苍穹派里有这么一个大宝贝,出奇的是,苍穹派里却并未设置什么防止妖魔鬼怪闯入的阵法,有人说,这是因为苍穹派的掌门人过于自信,所以他便丝毫不担心会有妖魔鬼怪闯进来夺宝。

    然而鲜少有人知道,苍穹派上下不设置阵法,完全是为了避免那除妖的阵法会惹得一人身体难受,这个人,便是执法长老星沉。

    更让人想象不到的是,他的身体便是传闻中的那千年都难得一见的宝贝。

    他并不能被称之为人类,自然,也不能说他就是完完全全的妖,他是介于人妖之间的一种特殊体。

    “小酒,你就跟娘回去吧。”白夫人神色是头疼不已,在家里的时候她已经是不知道叹了多少次的气了。

    白酒却是淡定的喝了口茶,微微笑道:“娘,你也别再劝我了,我已经决定好要和他在一起了。”

    “小酒!”白夫人气恼说道:“你是我们相府嫡出的大小姐,金枝玉叶,那个男人不过是一个江湖门派之人,如何能配得上你?”

    白酒已经不知道自己听过多少次这样的话了,她放下茶杯,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知道爹娘都是为了我好,可是娘,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谁对我好,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敬你们养我育我,毫无疑问,你和爹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是这不代表我需要事事都听从你们的安排,尤其是在终身大事这件事上。”

    白夫人见女儿还是丝毫不肯改变主意,她就更是觉得心里难受,“小酒,你爹只是被气到了,并非是真的要把你赶出家门,你乖乖的听话,跟娘回去,这满城贵族子弟,你看中了谁,爹和娘都会想办法帮你去说亲。”

    白夫人就和这个时代的很多人一样,都有着很强的门户观念,人却是不坏的。

    白酒觉得自己不下一剂猛药的话,只怕她娘会三天两头的来找她“聊天”,于是,她面有难色的说道:“娘,不是我不想答应你和爹的要求回去,只是……”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面上是羞赧之色。

    白夫人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她大惊,“你……你有身孕了?”

    “嗯。”白酒害羞的点头。

    白夫人怒而拍桌,“苍穹派之人自诩正人君子,原来也是卑鄙小人!”

    在她这个做母亲的眼里,自己的孩子当然是最好的,而自己的孩子会犯错,那就全是别人带坏的。

    白酒说道:“不是他的错,娘,忍不住先动手的那个人,是我。”

    白夫人一顿,仿佛是三观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难以想象这种话会是从她一个大家闺秀的嘴里说出来。

    白酒却是一手撑着下颌,唇角笑意浅浅,似是在回忆什么。

    “我……我先回去和你爹商量商量……”白夫人身形不稳的起身,恍恍惚惚的离开了。

    第375章 星沉篇番外(2)

    白酒心道,说自己怀孕了这招真是不得已的招数,自从她和星沉在一起之后,他爹便时不时的派人来他们的住处找麻烦,星沉顾忌着她与白丞相的关系,不敢拿白丞相怎么办,但白酒却是心疼星沉三天两头的就需要处理一些找麻烦的地痞无赖,毛头小贼,于是,她建议他们先回苍穹派,没想到回到了苍穹派,她娘也总是跑过来劝说她改变主意。

    七夕到了,弱水门的弟子就要过来了,苍穹派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星沉也变得忙了。

    白酒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还没有等到星沉回来,她看了眼窗外的夜幕,决定出去找他了。

    她刚刚走出了院子,进了长廊,便见到了一个还算是熟悉的身影。

    “七王爷。”她微笑,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南宫傲摇着扇子的手一顿,便是无奈笑道:“我倒是觉得白姑娘唤我青玉好听一些。”

    “那是之前我不知道七王爷身份,遂多有逾矩,如今既然知道了,那我也应该尊称一声七王爷。”白酒一笑,没有半分以前在见到他时会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媚意。

    现在她已经不会把撩拨男人赚取祸水值视为自己的本职工作了,男女相处之时的那个度,她就需要好好把控。

    南宫傲显然能感受到她的疏离,还记得刚见到她的时候,因为丞相府拿出庶女为嫡女替嫁这回事,他对白酒的印象便很是不好,后来更觉得她是矫揉做作的人,感觉就更不好了,再后来,也不知为何,他对她的感觉好了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却发觉了她是要成为他师叔婶的女人,他心中那点儿出现的好感还未发芽,就自己被埋在尘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