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神色一顿,她总觉得自己好似是要往渣女的方向上发展了。

    第506章 狐狸的新娘

    拂白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白酒也只是在懵了一会儿之后就果断的穿好了衣服,她扶着自己的老腰下了床,不经意间又瞥到了梳妆台上摆着的铜镜,那镜子的人的锁骨之上还能隐约见到有个牙印。

    白酒忙又把衣领拉着紧了紧,直到把所有的一切都遮掩好了,她才松了口气,打开了房间的门走了出去,却见门口还站着那个熟悉的男人时,她又觉得不自在了。

    “你……还在呢。”白酒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

    拂白不冷不淡的说道:“你对这里不熟悉,如果你有自信不会被当做入侵者抓起来,我现在也可以离开。”

    白酒低着头,她两只手转着衣服上的一根缎带,模样很心虚。

    现在他们二人的关系有些奇怪,像是这种因为意外的一夜过去之后,一般而言要心虚也应该是得了便宜的男人感到心虚才对,可偏偏心虚的人是白酒。

    想到之前那触感……

    她总觉得得了便宜的是她自己。

    拂白转身,“随我来。”

    白酒乖乖的跟在了他的身后,刚刚走出数十步,她便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这味道是从她身后传来的,回头看去,但见身后的屋子已经燃起了火焰,她一手就自然而然的扯了扯男人的衣角,“你家房子着火了。”

    “你还想留着这间屋子给别人住吗?”

    闻言,白酒就神色一僵。

    拂白已是握上了她的那只手,牵着她继续往前走了。

    白酒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就是被主人牵的小狗一样,走到中途,她眼前却是见地上躺着的一个黄衣公子正在悠悠转醒。

    这公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他蹙着眉揉着自己还在作痛的脖颈,在见到走过来的拂白之后,他就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挡住了拂白的路,用着兴师问罪的语气说道:“拂白,你什么意思?”

    “聒噪。”拂白语气平淡,他要带着白酒从焰安身边绕过去,可焰安又挡住了他的路。

    焰安说道:“我凤族与你们狐族好歹也是世交,你今天把我打晕,怎么也要给我一个说法吧。”

    “你是凤!?”

    猛然听到女人激动的声音,焰安终于注意到了拂白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焰安是个脾气好的,见到了陌生女子,他还是愿意露出一个礼貌的笑脸,“正是,在下焰安,不知姑娘是?”

    焰安第一次见到有女人能与拂白站得如此之近,他理所当然的便觉得了好奇。

    岂知听到了他是凤之后,这女子的表情更是兴奋了。

    白酒拉了拉拂白的手,亢奋的说道:“拂白,你把他弄晕!”

    嗯???

    焰安脑子里刚飘过一连串问号,他的脖子上又受到了重重的一击,才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又晕倒在地。

    拂白淡定的收回了手,却又见白酒走到了焰安身边,她试探性的拿脚碰了碰焰安身体,焰安没有醒来,于是她再蹲了下来。

    白酒一手撑着下巴,她陷入了苦恼,“是要把他放在火上烤,他才会恢复原形吗?”

    第507章 狐狸的新娘

    她的想法不是一般的危险。

    拂白站在她身后,淡淡的问:“你要做什么?”

    “我想要他身上的一根羽毛。”

    “要来何用?”

    “我就是喜……”白酒敏感的察觉到了背后环绕着的那股子杀气,她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敷衍的话在嘴里拐了个弯,她没敢回头的说:“就是想着难得见到凤,又听说他们的羽毛很漂亮,所以我就想要一根羽毛来收藏。”

    “是吗?”

    白酒危机感很强,她忙回头看着他说道:“真的就只是收藏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能把他的羽毛都烧了!”

    拂白眼睛都没眨一下,仿佛那个被她说中了心思的人不是他一样。

    白酒盯着他。

    一直盯着他。

    几秒之后,拂白视线微移,“好吧。”

    白酒这才微微放松了下来,她一双眼期盼的看他。

    真可爱。

    拂白喉结微动,随即一脚就往焰安身上踹去,焰安的身体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等到他动作落定的时候,一瞬之间,黄衣公子身影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地上躺着一只羽翼丰满,色彩亮丽的金凤。

    凤的三根尾羽长长的拖在地上,美丽的颜色与造型简直就像是在勾引着人去把他的尾翼给摘了。

    白酒脚步挪动,她在一条尾羽之前蹲定了,她倒是个会来事的,要拔人家羽毛就算了,这一拔,她还要把最好的那根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