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没有感受到痛意,她察觉不对的睁开眼,又微微支起了上半身,才发觉自己躺在白酒的身上,原来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白酒调转了两人的身体,她给白澜当了肉垫。

    白沼立马又要冲上去,这一次江山反应很快的死死的拉住了白沼,他看了眼蹲在屋顶上捧着一盆花瓣的工作人员,果断说道:“撒!”

    但见粉色花瓣如雨纷飞,白酒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低低的笑了一声,抬起一只擦伤了的手,轻抚在身上的女人的侧脸之上,她手上的血迹与女人肌肤的白成了最极端而又冲击的两种色彩。

    白澜怔住了,头皮发麻,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白酒一抹浅笑含在唇角,轻声说道:“可无碍?”

    这般温柔的声音,如同在呵护世间珍宝。

    白澜呆住了。

    花雨还在翩然飞舞,一身黄色碎花长裙的她,与一身红色罗群的她,这两个容貌昳丽的女人,如同跨越了将两个时空。

    外围的人群里,也不知是谁低声说了句:“呜呜呜……我也想被白总抱……”

    紧接着,三言两语的声音就都冒了出来了。

    白澜回过神来,她匆匆的站了起来又一连退后了好几步,仿佛白酒就是什么洪水猛兽,直到最后她躲在了一根柱子后,才像是觉得安全了,捂着自己的心口平复情绪。

    “白酒!”

    白酒被乔娜拉着刚站起来,就看到了冷冰冰的白沼走过来,她笑问:“先生是对我刚刚那段演技有什么意见?”

    第671章 我的孤独症男友

    “你……”白沼又词穷了,他应该说什么?说自己好像是被绿了吗?被一个女人给绿了!

    开什么玩笑!

    乔娜看着白酒的手很是心疼,“受伤了呢,都怪白澜不好好演!”

    刚刚白澜的走神,可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乔娜感觉到了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瞪了回去,“你看我干嘛?我说错了吗?”

    白沼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白酒把乔娜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站着,她笑,“我觉得我这场戏演的还行,当然了,要是你还觉得有哪里不好的,我可以再去演一场,不过会不会再出现其他的意外的场景,可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

    想到刚刚那一幕,白沼隐约听到了有雨滴落在青青草原上的声音,他再看向缩在角落里怀疑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白澜,最后看向白酒的时候,他冷着声音,“不用了。”

    “那就太好了。”白酒微笑,“江导,可以继续拍摄了。”

    江山一脸激动的走了过来,“白总,我已经想好首发宣传片用什么了。”

    “哦,是吗?那挺好的。”白酒又笑道:“江导,你要记住啊,我们剧组的拍摄进度可都是保密的,拍摄基地也不允许人来探班,要是下次有人没有经过我这个代理总裁的同意就闯进来了,你到时候记得报警处理。”

    江导干笑了几声,若有若无的看了眼白沼。

    白沼的脸色黑了。

    “啊,我可不是说你,你不要误会。”白酒恍然大悟般的说道:“这位先生看起来就是很有名望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做出私闯别人剧组拍摄基地,还干扰人家拍摄的事情来呢?”

    白沼硬是被怼得说不出来一句话。

    白酒与这位男主的第一次交锋,可以说是大胜,下班回去的路上她买了个创可贴贴在了手上,不过是个小小的擦伤,也用不着多在意。

    但夏天的天气是多变的。

    晚上的时候打起了雷,下起了暴雨,白酒关上了笔记本电脑,她看了眼窗外又是一道闪电过去,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起身出了房间,再到了孟翊的房间,床上没有人,她已经轻车熟路的直接走到了衣柜前。

    打开柜子门的那一瞬,一道雷鸣再度响起,裹着被子蜷缩在角落的人一把把她拉了进去,柜子门关上,她的整个身体也被被子蒙住了。

    黑暗里,白酒只感自己的耳朵被一双手捂住了,他的呼吸声,与他身体的颤抖,在同一床被子之下,她是感受得如此清晰。

    孟翊的声音很小,同样是在微颤,“别……别怕……”

    明明他都害怕得躲在这个黑暗的角落里了,他却还在捂着她的耳朵,天真的希望借此掩盖外面的雷声传入她的耳朵里。

    白酒说不清自己心底里的感受是什么,鬼使神差之下,她抬起了一只手,触碰到了他脸上的肌肤,滑过了他的唇角,他以为她害怕,又与她挨得更紧了一些。

    白酒心绪波动,无法自抑,她直起了身子前倾,吻住了他的唇,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安静了许久许久之后。

    他的声音很轻,“这是……什么?”

    第672章 我的孤独症男友

    “吻……”白酒心底里隐隐含着期待的问他,“知道吻吗?”

    他没有说话,黑暗的环境里她看不到他的神色,不过她能猜到他应该是摇头了。

    她指尖轻碰他的唇角,“孟翊的这里,碰我的这里……就是吻了。”

    白酒听到了自己的节操和罪恶感与自己说拜拜的声音,她安慰自己,怎么说他也是成年人了,一个吻而已……应该……也不算她太丧心病狂吧。

    可是考虑到也许孟翊还没有开窍,他并不懂什么男女之情,也许他连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都还弄不明白,她只能问他,“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