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走在前面的南宫芙见到了对面走过来的男人,便兴高采烈的唤了一声。

    南宫箬脸上露出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成功的让又凌珠看呆了。

    却见原本跟在南宫芙身后的少女一转身换了个方向急忙走了,南宫箬笑眼里又多了几抹探究。

    “那个背影……好像我女神啊。”

    南宫箬抓住了友人的手,他温和的提醒,“你妹妹在叫你呢。”

    凌珞收回了看向走远了的人的目光,在旁人提起他妹妹之后,他就已经下意识的看向了凌珠。

    白酒可算是又逃过了一次与南宫箬正面接触的机会,她走在一条小路上松了口气,独自绕着远路准备回房间,途经一片树林,她听到了两个男人的谈话。

    “今天那个废太子又得了先生的夸奖,除了读书聪明一点,他也真是没其他优点了。”

    “你又何必把他放在心上?”另一人讥讽说道:“他是皇子出身又如何?整个天下,谁不知道他地位还不如一个侍郎的儿子呢。”

    就在十几年前,废太子与一个侍郎的儿子打了一架,虽说废太子不得宠,但毕竟是皇室,吓得这个侍郎连忙带着儿子去宫里负荆请罪,可出乎意料的是,陛下不但没有罚侍郎,还给他们家送了名贵药材用来治侍郎之子的伤,接着,就罚着废太子把整本《永律》抄了一遍。

    第841章 论如何攻略一个废太子

    自此,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事实,废太子此人,果真是已经“废”了。

    男人得意洋洋的笑道:“我今天就算把他关在了乐室里,也没有人能发现,他呀,就好好等着明天先生去乐室的时候发现他吧。”

    南宫余在这个学馆没有朋友,即使是与他同窗数年的人,也从来没有和他怎么说过话,他失踪与否,没有人会关心,哪怕他大喊大叫了,有人听见了,不会出手帮忙的几率也很大,更别说他这个人每次吃了亏都是选择一声不吭了。

    门窗紧闭,以至于昏暗的房间里,南宫余安静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的是一架古筝,但他并不爱乐理,因此并没有弹古筝的想法,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空旷无人的屋子里坐了多久了,显然记时间也是没有意义的。

    他也习惯了一个人待着,每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可以什么都不用想,这种放空的状态,或许也可以用“发呆”来命名,他很享受,不过这一次,安静的太久了……他的鼻尖却恍若萦绕着一丝甜腻的香味。

    这种味道,与他在午间时,风儿在经过她的身边时送来的味道是一样的。

    他似乎产生了幻觉。

    紧闭的屋门那里传来了一点儿动静,门开了。

    南宫余缓缓抬眸,脸上多了一抹没有似乎是温润如玉的笑容,再见到了逆光而来的身影后,他的笑容消失,空洞的眼里却慢慢的有了焦距。

    随着她越来越近,鼻尖萦绕着的那股好闻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有没有想我?”她唇角含着一抹浅笑,从旁边搬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边,一手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她笑意盈盈的看他。

    一切都变得真实了起来。

    南宫余眨了一下眼,他不急不缓的说道:“我们今天才见过。”

    “今天见过了,就不能想我了吗?”

    他唇角微动,是很浅很浅的笑意,没有什么温润如玉,也没有什么月朗风清,她却觉得该死的迷人。

    白酒又搬着椅子离他近了一分,没有尝试过与人这么亲近,他身子有些紧绷,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拘束,但到底是没有退后躲开。

    “东西抄完了吗?”白酒抬着头,一直紧盯着他看,丝毫不知道矜持为何物。

    南宫余顿了顿,说道:“不久前已经抄完了。”

    “那你怎么会被人关在这里?”门从外面拴住了,却没有上锁,只是需要外面经过的人稍微花一点点时间就能打开门而已,但像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见得会有人去做。

    他的视线落在了放在古筝旁的纸张上,“有人和我说,先生在这里等着我上交罚抄的作业。”

    结果他刚走进来,门就从外面被锁上了。

    白酒猜到了,她忧心忡忡的说道:“怎么办呢?你这么单纯,要是没有我的话,你岂不是被人卖了,都还要帮人数钱?”

    “让你有这种忧虑还真是不好意思。”南宫余慢吞吞的说完,神色里可没有一分的不好意思。

    第842章 论如何攻略一个废太子

    白酒觉得这样的他更可爱了,她没忍住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当做没有察觉出他身体的僵硬,她笑着说:“别担心,以后我会罩着你,我向你保证,再也没人能够欺负你。”

    天王老子也不行。

    南宫余忽的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莫名心里悸动,又莫名心动的感觉,莫非就是……吃软饭的感觉?

    他垂眸望着她的脸,这个比他又矮又小的女孩,是哪里来的勇气说要护着他的?

    南宫余指尖微动,不甘示弱的,也学着她的样子抬起了手,摸着她的头顶。

    就像是摸狗的头一样。

    白酒确定了,他摸头的技巧是真的很生疏,大概是从来都没有机会摸过别人,虽然没有做过,但却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来做事情的时候,就更是让她觉得可爱了。

    白酒把在乐室里的事情就当做了是她和他之间的小秘密,关于他被锁在屋子里的事情,她没有和人多说,而南宫余就更加不会和人多说了,除了学馆里的先生和白酒,也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

    就这样,白酒迎来了六艺之中的“射”课,射技教育的课是甲班和乙班一起上的,毕竟先生是从军营出身的赵先生,赵先生一贯认为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两个班一起上课,除了学得好的学生能辅导学的慢的学生以外,也能留下更多的时间来让他们练习。

    “女、女神!”凌珞忽然一声大喊,惹得其他人纷纷侧目。

    但见凌珞盯着的那位少女,今天与其他人一样换上了一身简单利落,方便动作的蓝色胡服,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她玲珑有致的好身材,她及腰的长发束起成了一个马尾,手中握着弓箭,一举一动间都在柔美里多了几分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