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在脑海里已经预想好了一切,直到眼前的少年微微弯下了腰,离她的脸也越来越近。

    果然,这是要亲她了吧。

    白酒下意识的憋住了呼吸,等着他的吻落下,然而,他却错开了她的脸,而是把唇贴在了她的耳侧,轻轻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响起,“我想要你。”

    白酒微顿。

    这个要吧,意义有些广泛,还真不好确定。

    居思危温热的舌尖忽的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白酒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却听他说的更直白一些了,“我的身体里很热,像之前那个夜晚里被你所救的时候那么的热,但这一次,我不想你用手,而是用其他的地方来帮我。”

    第1302章 这个大佬会算命

    就像是在市场不景气的时候,一个卖菜的商人,准备好了打折卖点好东西给唯一的这一位顾客了,这位顾客却是仗着自己是唯一的客人,狮子大开口,说要便宜的买下所有的商品。

    虽然举例有些俗气,但是理是这个理。

    白酒现在就像是那个商人,她的心情复杂的无法言喻,可偏偏她还没法拿起一把刀把眼前这个异想天开的少年给砍了。

    随着居思危低头靠近她的动作,有一缕发丝落在了白酒的肩头,这一缕黑色就像是什么纽带一般,把他们两个人的身体连接在了一起。

    她微微侧眸看着他一张惊艳的侧脸,侧脸的线条柔美,完美的挑不出一点错误,说是绝世妖娆也不为过,薄唇轻扬,唇角恍若忽然出现的浅笑妖魅无双。

    这等风华的人,仿佛哪怕这双唇说出要人赴死,这人也会含笑九泉。

    明明双手被缚,连反击之力的人也没有,可这个少年在此时此刻,就像是有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压迫的人呼吸不过来,似有倾倒众生的魅力。

    白酒似乎从来都没有认识过真正的他,至少他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漠无情,无欲无求,她的那一点小小的欲望,与他心中埋藏起来的欲望比起来,无异于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居思危许久没有等到她出声,他微微退离了一分,垂眸盯着她的脸,不肯错过她脸上神色任何的细微的变化。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白酒眼里的眸光闪了闪,她直视着他的双眼,大方说道:“原来你是想睡我。”

    居思危眨了一下眼,“嗯。”

    这一道带着鼻音的肯定的回复声,怎么听起来都觉得他干净如一天真孩童,又哪里像是一个发育成熟到向白酒说出了那种话的人呢?

    居思危又看着她说了一句:“并不只是单纯的想要今夜,以后的日日夜夜,我都想有你陪在我的身边。”

    白酒深深地叹了口气后,伸出了双手解开了自己外衫的缎带。

    居思危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你做什么?”

    “脱衣服呀。”白酒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脱衣服怎么陪你?”

    居思危原本还以为白酒会生气,会不想搭理他,却没想到她会这么果断利落的动起手来,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衫和中衣后,白酒穿着里衣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人推到在了床上。

    居思危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厉害的红衫,压根用不着她用手剥。

    他能感觉到白酒的一双手在乱动,但双手被绑的他无法反抗,他又见白酒要亲上来的时候,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样做……你不会后悔吗?”

    “有什么好后悔的?”白酒板着脸,“我在上,你在下,是我在睡你,不是你在睡我,只要是我睡你,那么吃亏的就不是我。”

    居思危:“……”

    白酒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好生安抚,“乖啊,第一次大家都有点紧张和不习惯,待会适应了就好了。”

    居思危没有说话,因为那种被白嫖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第1303章 这个大佬会算命

    虽然白酒抱着只要自己在上就不吃亏的想法,但是等事情发生之后,这就不是她能掌控的了,换句更简单明了的话来说的话,那就是……最后她还是吃亏了。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白酒看着忽然打开的石门,本来浑身无力的她瞬间又来了精神,从床上坐起来,她边穿上衣服,边回头冲着把头都蒙在了被子里的男人说道:“我们可以出去了哦。”

    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的人没有动静。

    白酒穿好了衣服之后,她想了想,还是温温和和的说道:“你别难受了,这种事情,等到你以后习惯就好了。”

    按理来说,像是这种事情,男的这一方应该是不会觉得吃亏难受的,反而是内心里会庆幸自己有了一番艳遇,可居思危这个人有些另类,除了不久之前他被野性驱使而变得侵略感十足以外,在之后的时间里,他都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就像是不敢面对她。

    白酒对他的耐心还是有很多的,她许久没等到回答也不生气,而是又弯了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刚刚蜕变为男人的少年的一双黑色的眼睛便露了出来。

    他的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其间有眸光隐隐闪动,甚是楚楚可怜,惹人怜爱,若是定力不足的人,只怕早就受不了把他又推到一次了。

    白酒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借此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这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居思危眼睫轻颤。

    他巴不得她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呢。

    “好啦,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在这里久留,我怕会突增变故。”

    闻言,居思危这才有了动作,他坐了起来,被子下滑,露出了他身无寸缕的好身材。

    白酒一眼就看到了他身体上的点点痕迹,毫无疑问,罪魁祸首就是她,她稍微觉得有些良心不安,再看看地上撕碎了的红色薄衫,她心底里就更加愧疚了。

    居思危手上的锁链不见了,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没有衣服穿。

    白酒在思考要不要拿这床被子给他裹着算了,赫然却见桌子上摆着叠好的衣物,看来是感应到了他们两人通了关,深渊洞还很人性化的备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