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瞥了眼诉雪,“不好好养精蓄锐,怎么好找人?”

    实际上她昨天到了半夜才完事睡觉,今天早上差点爬不起来,说到爬不起来……她还真的想过那种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生活,又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白酒态度真是不正经。

    诉雪却是又注意到了白酒手腕上的一点红痕,他忍不住说道:“时值夏日,若是有蚊虫叮咬,可以去我那里拿一瓶驱蚊水。”

    “不用了,我很好。”

    自己尚未仔细思索就已经脱口而出的关心之语被拒绝了,诉雪心底里的感觉一时更是莫名。

    听风是个不会多想的直男,一点儿也看不懂忽然就奇怪起来的氛围,他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下山吧。”

    白酒率先踏上了飞剑,山上晨间风冷,一阵冷风吹过来,踩在剑上的白酒眉头一蹙。

    诉雪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忙问道:“怎么了?”

    “就是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白酒说不出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对于她而言很是陌生。

    听风也关心的说道:“要不还是先让长老看看你的身体吧?”

    “不用麻烦,反正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白酒果断说道:“我们出发吧。”

    她的表现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诉雪与听风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御剑飞行是每个仙门弟子必备的技能,但是这并不代表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首先,御剑飞行就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否则随时都有坠机的可能。

    随着飞行时间越长,对于身体肯定也是一种负累,这也就是为什么每次修仙的人飞了一段距离后,也要休息的原因。

    刚刚飞过一个山头,诉雪就发现白酒越落越后,情况很是不对劲,他放慢了速度,问道:“师妹,你哪里不舒服?”

    白酒脸色有些苍白,她一手抚着肚子,看着底下的山川河流就有一种反胃的感觉,可她以前并没有晕高的情况出现。

    听风身为大师兄,虽然很是担心白糖,但他也不会不关心白酒,他果断做决定,“我们先回去,让长老看看师妹的身体。”

    第1317章 这个大佬会算命

    诉雪没有意见,于是刚出发不久的他们又原路返回,没过一会儿,他们就又到了山门前,与出发的时候不同,这一次山门口那里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一双明亮清澈黑色的眼睛,散发出柔和温暖的光芒,闪烁着熠熠光泽,“温柔”两个字原本是不和他搭边的,可是现在,他看着回来的少女,眼里溢满了温柔。

    白酒轻盈落地,她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居思危,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站在这里?”

    “等你。”两个字,他说的轻柔简单,却暗藏着不一样的意味。

    诉雪走了过来,直接挡住了居思危的目光,他说:“师妹,我带你去长老那里。”

    白酒只能朝着居思危挥了挥手,随后就跟着听风与诉雪去了精尽医术的长老那里。

    长老把着脉,原本是老神在在的他忽然就因为震惊睁大了眼睛。

    白酒一时也很是紧张,“长老,我不会是命不久矣了吧?”

    长老看了眼白酒身后的听风与诉雪,他又皱了皱眉,不敢确定的继续把着白酒的脉,最后,他看着听风说道:“你去把掌门请来。”

    在场除了长老以外的三个人惧是一愣。

    她……她这是真的有了什么绝症了?

    在白酒忐忑的已经把剧情脑补到了她的病治好了,却忘了她最爱的那个人的时候,她爹被听风带过来了。

    白元也很是紧张,他一来就是冲着白酒说道:“小酒,你没事吧?”

    白酒老实的摇了摇头。

    白元松了口气,又看向了长老,“我女儿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嘛……掌门确定不要让其他人先出去。”

    “不用。”白元没有犹豫的说道:“我们白家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长老一听是这个道理,于是,他直接说道:“大小姐是喜脉。”

    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不久之后,只听房间里响起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响起,被赶出屋子的听风与诉雪僵了的脸色还没有调整过来,他们师兄弟不约而同的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但是长老的话却又一直在他们的耳边回响。

    门的另一边,气氛很是紧张。

    白元板着脸,“长老,你确定你的把脉没出问题?”

    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白元能问出这种怀疑别人职业道德能力的话,如果换了其他人,早就被长老毫不留情的给赶出去了。

    长老的脸色也不好看,“我都确定了好几遍了,确实是喜脉,掌门,你要是不信我,也可以去找其他的大夫来看看,你听听他们的答案又是什么。”

    长老的话里有怒气,的确,如果白元不是掌门,他早就被人拿着扫把赶出去了。

    白元一脸震惊的看着白酒。

    白酒在起初的错愕之后,已经恢复了冷静,见父亲看了过来,她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这个问题,我想我可以解释。”

    虽然她也不懂自己事后喝了避子汤为什么并没有用。

    “是那个无耻之徒对不对!?”白元怒而拍桌,一张桌子就这么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