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月老哼了一声,很是潇洒的消失不见了。

    静悄悄的夜色里,白酒欲哭无泪,而头疼的感觉是来得如此之快,是陆之景不高兴了!

    她一跺脚,顶着头疼往竹林那里跑去,等进了竹屋,才见到那个只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的男人还如她离开时一般坐在地上,他似乎是一动也没动。

    哪怕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眼皮子也没有抬起一下。

    “陆之景!”白酒蹲在了他的身边,她可怜兮兮的握住了他的手,头虽然痛,可她还要慢慢的在他掌心写着,“你怎么生气了?”

    他低垂着眸,微微侧过了身子,仿佛就是在闹脾气的女朋友说自己没有生气。

    白酒一手锤了锤自己痛的不行的头,他分明就是生气的厉害!

    “小可爱,我求求你告诉我吧,你咋生气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被她握着的手微动,陆之景终于搭理她了。

    “你……叫……我……等……”白酒看着他每写一个字,她就下意识的念出来了一个字,“但……很……久……你……都……没……回……来……”

    白酒抬眸,正好对上了他那幽暗无光的眼眸,这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还透着几分委屈。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确是个渣渣。

    第1419章 听不见声音的他完

    白酒真的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她也没有否认她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如果站在客观的角度来看,每次撩拨了别人又不想着负责的话,她肯定以及一定是可以用“渣”来形容的。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这些年来的不走心的事迹,看着陆之景便越发的感到了罪恶感满满。

    感觉到过了许久她也没有动静,陆之景手微动,唤回了她的注意。

    白酒纠结了一会儿,已经有了决定,不管怎么说,是她惹出来的事情,那她总得负责善后,更何况,她对这个男人本来也有着不少的好感。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白酒首先是诚恳的道歉,接着,她又想了想,非常直白的写下了一句:“以后的日子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他身子一僵,片刻后,他眼眸微抬,神情里有着无措,是害怕自己感觉错了。

    白酒却是拿出了坚定的态度,“以后的日子,就让我来照顾你了。”

    他沦落到如此地步,是因为她,虽说这并不是她要求他这么做的,但正如月老所说,她这个情感渣渣是缺乏教训,一开始主动接触他的是她,他本来可以一个人孤独的在这间竹屋里生活一辈子,纵使孤寂,却也不会痛苦,可现如今……他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了。

    她实在难以想象,如果这个世界再重启一次,那他还有什么代价能付出?

    他为何会有这个能力,背后的身份究竟是什么,白酒暂且不去探究,她的性子本就是随性惯了,等到时候到了,他的身份自然会浮出水面,而现在,他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

    白酒心底里叹了口气,想她万花丛中过,没想到现在竟然是栽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她抬头看着男人的脸,盯着看了有那么一会儿,她又蓦然觉得栽在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至少他的身材是真的好……咳,这个话题扯得远了。

    白酒握着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侧脸之上,这个时候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只要让他感受到自己就在这里就可以了。

    陆之景轻轻的眨了一下眼眸,他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手,也许是因为没有底气,所以他手指触碰着她掌心的力道也非常的轻。

    “可我与你还不熟。”

    “没关系,以后我天天缠着你说话,那我们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你年纪还小,不要冲动做决定。”

    “我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君子一诺千金的道理。”

    “我看不见你,。”

    “但是你能抱抱我。”白酒扬唇一笑,主动的靠近了他的怀里,他才沐浴过,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意外的让她觉得很是熟悉。

    他呼吸微滞,被她突如其来的突袭弄得手足无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了过来,又写道:“我也听不见你的声音。”

    “可我能听到你的声音。”白酒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耳边回响着从他胸膛里传来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也不知为何,所有的不确定都在这一刻变得安心了,她握着他的手,“这就是最动听的声音了。”

    他僵着身子不敢动,理智上他知道要推开这个还未长大的女孩,然而情感上让他的这双手迟迟没有动作。

    孤寂多年,怀中忽然有了温暖,仿佛一触便沾染上了“瘾”这一字。

    动心本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他陡然有了无法用理智言明的贪婪,这责任都在她的身上,是她纵容了他的这种贪婪。

    是的,都怪她。

    他心动意动,一双手抱住了闯进怀里的女孩,空荡荡的心忽然就变得沉甸甸起来。

    不论是失明,失聪,还是失声,这一切在此刻都有了意义。

    第1420章 陆之景篇番外(1)

    白酒深知这个世界上只有情债最难还,为了无意之中被她坑的无比凄惨的陆之景,她决定换个方法去完成任务,至少她不能再把自己给弄死了。

    有程明明存在,霍长信表示会想办法解决这桩婚事,但解除婚事还不够,白酒的目标是他的那一双腿。

    话说这是休沐的一天,白酒以课业繁重的借口留在了书院没有回白家,她不回去也是对的,她娘乐安县主回了京都,因为白酒被赐婚了的事情,乐安县主心里憋着一口气,忘记说了,她是带着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