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太宰先生的名字,芥川龙之介便瞬间警觉,他马上以威胁的态度看向了中岛敦,“人虎,不要拖累我。”

    “哈?”

    被威胁了的中岛敦看着芥川龙之介一听到太宰先生的名字就判若两人的态度,他诡异的沉默了一会。

    于是接下来花朝便和两人非常安稳的快速回到了武装侦探社的楼下。

    期间中岛敦看着花朝向芥川龙之介道了谢,然后他就震惊的看到芥川嘴角竟然上扬了0.1cm!甚至他还以为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不然为什么那家伙的背景在开花啊!!

    吐槽了一会,中岛敦和花朝刚进侦探社,留在侦探社的众人便瞬间把目光放到了进来的他们身上。

    屋外还在下着雨,阴云密布的糟糕天气很明显与室内大家的神情一样,略显沉重。

    敏锐间意识到有些不对的中岛敦下意识询问出声:“大家……怎么了吗?”

    被询问的几人却是看向了中岛敦一旁的花朝,他们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而看尽这一切的花朝在发现室内除了之前打电话给她的太宰治还有背景中出现的谷崎润一郎,只有织田作之助不在这里。

    难道是作之助发生了什么……?

    众人的态度也像是怕让她知晓什么一样,那么应该是和作之助有所牵连了。

    稍显凝重的思索了一会,花朝便直接走到了正罕见沉默着坐在位子上的乱步。对方深棕的发丝挡住了眼前的视线,正戴着眼镜的他一直在聚精会神的对着桌面上有所磨损的一把手木仓细细观察着。

    趁着花朝独自去和乱步交流的时候 ,其余几人才告诉了中岛敦:“织田先生……失踪了。”

    “什么?!”

    惊呼出声的中岛敦被一旁的泉镜花瞬间捂住了嘴,在她时不时看向不远处的花朝时,中岛敦才后知后觉般自己闭上了嘴。

    “怎么会?”

    小声询问出来的中岛敦很是焦急,而同样凝重的国木田独步却是推了推眼镜,“今天织田是去替社长拿文件,但是之后有人来电说织田一直没到,他们后续自己把文件送过来了。”

    “……而且,在路上发现了织田的手木仓,地上还有血迹。”

    “乱步先生已经推理出织田先生的具体位置,但是,”一旁的泉镜花补充着,她紧紧握住了胸前的手机,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当时的乱步先生,说了一句……”

    泉镜花停顿在此处,正在中岛敦焦急万分的时刻,却没听到下文的他下意识握紧了双拳,像是感受到这种颇为紧张的前奏,导致自己的声音也有些不稳定,“小镜花,乱步先生说了什么?”

    “……很危险。”

    “很危险,花朝。”与此同时是乱步对花朝的回复,面对着女孩沉默不语的模样,乱步像是看出了女孩的想法,他瞬间站了起身。

    座椅与地板间摩擦出的尖锐声响,在些许安静的侦探社内像是徒然惊雷,众人的目光下意识便看向了乱步他们。

    “乱步,只让太宰他们去就不危险了吗?”

    女孩却是突然抬头,当乱步撞进对方认真的神情中,这股像是无法说服的执拗,带着轻微转变的锐利,让乱步有一瞬间似乎看到了过去记忆中的她。

    当时他被卷入危险,后续与她相遇时,记忆里几乎烙印下的那道如冰雪般清冷昳丽的少女,身姿敏捷轻盈,辗转之下对着那些恶徒说出:

    无礼之人。

    像是极其厌恶,她皱起了好看的眉,却是之后忍不住咳嗽出声,带着病弱的苍白感。

    想到她的结局,乱步下意识的反驳出声:“你不能去!”

    眼前一直习惯眯眼的乱步,镜片下的翡色徒然绽放,一直萦绕着的稚气全数褪尽。这种前所未有过的郑重神情,让花朝微愣。

    第一次见到乱步露出这样失态的模样。

    花朝之前在与乱步的交流中,知晓了作之助应该是被人特意带走了,而且乱步还说了那股势力非常危险。

    但是乱步好像又推理出了一些其他信息,却没有告诉她。

    之后社长出面,并吩咐众人警惕,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一场针对侦探社的行动。太宰治在与谷崎润一郎离开前有说过,若是当晚零点过后,他们还没有发送讯息回来的话,那么就必须让全体的社员都转移阵地。

    然而时间分秒过去了,除了之前花朝接到的太宰治的那通电话后,太宰治就再也没有向侦探社传递消息,而直到时针分针全都指向了“12”。

    “……不行,我要去找太宰先生他们!!”

    中岛敦无法接受现在这种坐以待毙的情况,就算在场的所有人都暂时安全了,但是还有三位目前状况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