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取着就逃,不然恐难以逃离。

    只是张音站在些命灯前,迟疑了一下:“若可以,要毁掉一些,或可以掩饰痕迹。”

    话说本命灯毁灭,不会导致宿主死亡,但也会一瞬间中断,会使人受到灵魂上的损伤,更可以借此施法,因此才想着,又抬起了首叹了一声:“五年潜伏,我也有了感情了。”

    张音说着这话,眼泪不自觉的就是流了下来,伸出手将着眼泪擦去,转身上前将自己命灯,裴子云、陈中玉、都是寻着,才取下一个,“嗡”的一声,前面祖师像上顿时一震,露出了一丝光,睁开了眼:“有人动了命灯。”

    张音将着命灯包裹,取符箓一贴放入怀中,出门直奔山下,没有回头。

    有些长老正在沉睡,有些长老在巡查,都立刻接了祖师警示,都是一惊:“什么,有着内奸偷窃了本命灯?该死,查,是窃取了本命灯,失窃者又是谁?”

    只是片刻,警觉的长老已蜂拥进入殿内,只见秦桢趴在桌上,此时昏迷,一个长老上前拿起了酒杯一闻,就冷声说:“是醉仙酿,无毒,只是昏迷。”

    “弄醒他。”掌门冷哼。

    一个长老取着一枚丹药,掰开了秦桢的嘴塞了进去,丹药入口即化,没有多久,秦桢就醒来,见周围围掌门长老,一惊说着:“掌门、师父、长老,你们怎么都来了。”

    掌门盯着秦桢就问:“是何人迷醉了你?”

    秦桢已流下了冷汗,禀告:“掌门,是陈师伯四弟子张音,今夜是取了酒食来,只是才喝了几口,就醉了。”

    掌门正要训斥陈长老,一个殿内查验长老出来:“掌门,事情查清楚了,丢掉了三盏命灯,分别叛徒张音、裴子云、陈中玉三人命灯。”

    原本一侧没有多说话虞云君,此时站了出来大怒:“这人居偷走了裴子云的命灯,真是可恶!”

    虞云君转身追了出去,陈中玉师父,听了这话,此时也脸色一变,勃然大怒,也一同追了出去。

    应州

    夜色深沉,船靠上了码头,裴子云下来,就见虽下了雨,虽到了落市时,街衢上熙熙攘攘还是人,店铺栉比鳞次都还开着,不由暗叹:“开了海贸,这是越来越繁荣了。”

    穿着蓑衣才举步,突打了一股寒颤,斗转星移自发而动,这寒颤才徐徐消去,不由蹙眉,自言自语:“这是警示,还是感应?”

    第一百八十九章 玉佩

    张音身上贴着隐匿符,这是祈玄门长老所制,给着暗子逃命用。

    雨连绵下着,张音在苍茫雨夜里行着,绕过一个长满丛林的山块,突心中一动,躲入了一块石头缝隙中,压抑呼吸,似只能听着心跳。

    很快,两个人影跃过,后面跟着数人,个个带着杀气,甚至有着某种波纹扫过,让张音心里一寒。

    不过隐匿符似乎不错,没有发觉,张音再耐心等了会,见没有人回返,起身换着一个方向奔逃。

    及至山下,一处小湖的芦苇里有鸟惊起,张音脚步一停,数个人一处钻出,见着张音出现,一个人就是上前。

    张音连忙上前拜下:“许长老,幸不辱命,我已取了命灯。”

    见着三个命灯,这许长老一笑,在张音肩上拍了拍,说:“不错,你办下了大功,只要回到门中,你就可晋升嫡传。”

    听着这话,张音欣喜,连忙就说:“谢许长老。”

    这时许长老感觉到了些,笑容一敛:“山上阵法动了,快清除痕迹,撤。”

    数个道人清理,迅速转身离去。

    半刻钟,虞云君出现这里,看着芦苇丛,脸色凝重,这里面似乎有一种危险。

    这时,陈中玉师父陈长老也跟着过来,跟在虞云君身侧,看着面前丛林,脸色铁青,恨恨的说着:“这逆徒!”

    陈中玉和张音同是此人弟子,但陈中玉是儿子,自不一样。

    “这芦苇中似乎有着危险。”虞云君说。

    “试试就知道了。”陈长老伸出一指,这芦苇中一处炸开,在雨中冒出了火焰,看着这情况,虞云君脸色凝重,叹了一声:“这林子中或有埋伏也不一定,我们追不上了。”

    听着这话,陈长老眼中有着寒光闪过:“可恶,看来我们得有所预备了。”

    井桥县

    凉风习习,河水缓缓流淌,连绵的墙上尽是青绿的苔藓,街道上有些阴暗,裴子云慢慢行着,心里思量着:“似乎就在这里了,井桥县号筒巷。”

    想法还没有完,突看到前面一个少女正过来,看上去她衣裙朴素,打的多处的补丁,但浆洗得干干净净,五官精致,少女一见裴子云就有些警惕,放慢了脚步,擦身而过时,又快步而出。

    “是她?”裴子云是阴神了,渐渐有着心血来潮的本事,一见,就想着,才想喊一下,少女突在巷口被人拦住。

    有一个一看就是地痞的人紧逼着少女,让她一步步退回来,这人看了裴子云一眼,觉得文弱书生根本不算问题,就喝:“把钱交出来!”

    “不行!”少女央求着:“你不能抢我,我才当了娘给的钗子,要给弟弟买药救命,你不要抢我……”

    她说着渐渐哽咽,而地痞不为所动,上前将少女捂住了嘴巴,不让少女发出声音,少女正要挣扎,地痞拿出了刀子,少女就惊呆了,地痞往着少女怀里一淘,就掏出了一贯钱还有一个盒子,转身奔去。

    “不,你不能抢我的钱,那是给弟弟治病的钱。”少女大声喊,追着上去,泪水飞溅而出,哭喊:“不要!快把钱还我,这是我弟弟救命钱……”

    少女奔的太快,踉跄一下摔在地,想要爬起来继续追,地痞快消失在巷口,她发出了嘶声的叫喊:“不,不!”

    地痞才要奔出小巷,裴子云突出现在巷口,地痞来不及想为什么后面的书生会突然在前面,威吓着挥着小刀:“快滚,要不老子捅了你。”

    裴子云只是伸出手指一点,这点去很缓慢,地痞却避不开,闷哼一声,就跌了出去,才想爬起,一双黑幽的眸子看了下去,问:“谁派你来?”

    地痞身子一颤,表情有些呆呆:“是街上镇宝斋让我来,说我抢了这贯钱,让她再去典当玉佩,只是我有些贪心,连玉佩一起抢了。”

    “玉佩?”裴子云才拿掉落在地上一贯钱和盒子,只是一接触,就知道里面的确有着寄托,但一丝抗拒,使他知道玉佩有主。

    裴子云递给少女,少女接过,整个人才放松了些,连忙道谢:“谢谢公子,谢谢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