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贺临,你连女人的指甲油都不会涂抹吗?”

    贺临连忙用纸巾擦去未干的指甲油。

    一本正经的说:“手滑了。”

    才怪!

    好激动,好兴奋!

    苏若汐是不是一个生气,就送盛爷棺材。

    路子要不要这么野?

    苏若汐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贺临一眼。

    收回眼神后,就一本正经的跟温瓷说话:“温老弟,买棺材,也得等一会儿,这饭没吃完,不就是浪费了?”

    温瓷对这一声称呼,很惊讶意外。

    他眼神飘渺,语气淡漠如同飘雪:“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子叫我。”

    仿佛温瓷这人,独自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一般。

    苏若汐嘴角一抽。

    不去理会这类似于中二病的话,直接拿上啤酒,打算喝下。

    结果被人抢先。

    苏若汐一愣,就看见盛南凌端上啤酒一饮而尽,接着在她惊讶的目光下,盛南凌又拿过她吃到一半的干面包,一口一口的咬起来吃下。

    汉娜:“贺临,指甲油你又涂错了!”

    贺临:“分明是你的手在动!”

    汉娜:“……”

    苏若汐反应过来:“喂,你抢我吃的,干什么?”

    盛南凌不理会苏若汐,问温瓷:“贵姓?”

    温瓷完全不受盛南凌的威压,灰色的瞳孔,如同秋水一般盈盈动人,“免贵姓温,温瓷,先生是?”

    “盛南凌。”

    “哦。”温瓷又淡淡的重复对苏若汐说过的话,对盛南凌道:“早上喝酒不好。”

    “无事。”

    盛南凌吃了一口干面包,又问:“听闻你是卖棺材的?”

    温瓷道:“正是。”

    “在何处?”

    “圣彼得堡布朗街77号,葬仪屋。”

    盛南凌点头,没有说话了。

    温瓷问道:“盛先生,要买棺材?”

    盛南凌淡淡的扫了苏若汐一眼,“不用。”

    温瓷:“……”

    苏若汐:“……”

    “喂?”

    她忍不了了!

    盛南凌抢了她的吃的,还无视她?

    昨晚上将她压榨得渣渣不剩,完全一混蛋,现在倒是装模作样起来了!

    盛南凌说:“吃早饭。”

    “你吃早饭,为什么单单吃我的?”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吃你几口早饭,有什么问题?”盛南凌直接怼回去。

    真好,他这小妻子,赌气招呼不打一声跑了。

    女人有点小性子,他可以理解。

    毕竟是自己让她误会了。

    但是跑了就跑了,转眼间就勾搭温瓷。

    勾搭上一个长成这样的男人,他这妻子,当真是受人欢迎啊!

    不仅如此,还要买棺材,送谁?

    送给他吗?

    真好,他还以为只是串通好来气他的,没想到,这温瓷还真是个卖棺材的!

    所以,他怎么可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