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竹匀什么也没说,就连那个玉佩的钱也没提起。

    林苍急着回厨房做饭,竹匀叫住了他,小心翼翼地说:“你别再想不开了,如果你没有朋友,可以来找

    说完竹匀就后悔了,这人刚刚亲了他,他还让这人来找他?他真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林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情复杂地点了下头。

    待到林苍离开,竹匀一个人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等回过神来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想着自家公子应该醒了。

    洗了把脸,换了身利落的衣服,竹匀匆匆往封璃的房间走去。

    他知道昨晚自家主子和伏渊出去了,至于出去做什么那他就不好意思想了。

    门是虚掩的,竹匀刚一推开门,就听到屋里头传来封璃慵懒的声音,“竹匀,打热水来,我要洗澡。”

    这倒不是封璃和竹匀有默契,而是封璃并没有完全清醒,他只是习惯性地唤了一声。

    竹匀应了一声,悄悄地退了出去。

    而此时,封璃皱着眉翻个身,随着翻身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白 的后背露在外面,腰肢和后身传来的不适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突然,封璃睁开了眼睛,脸黑了几分,僵硬着身体许久没动。

    直到竹匀和几个下人进来把浴桶里的水倒满。

    “出去。”

    竹匀愣了愣,跟着其他下人一起退了出去,心里不禁觉得奇怪,从前封璃洗澡从来不避讳他的,时不时会让他伺候着擦擦背什么的,怎么现在脸皮薄了?

    封璃自是有自己的苦衷,他走路姿势有些奇怪,直到泡进浴桶的那一刻,他特别想把伏渊揪过来揍一顿。于是等他洗完了澡,换上衣服后,推开房门第一个问题就是:“将军人呢?”

    得知伏渊在后院练功,封璃板着脸径直往后院走去。

    竹匀急忙跟了上去,心道将军怎么又惹自家公子生气了?

    后院里,伏渊正闭着眼扎着马步,忽而听得耳边传来利器划破半空的声音,猛然睁开眼睛,一把匕首扎进了他脚边的砖缝里。

    伏渊咽了咽口水,抬头一看,封璃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弯腰捡起匕首,伏渊讪讪一笑,“夫人莫要开这种玩笑,若是夫人手一抖,我的脚可就被扎穿了。”

    封璃冷哼一声,他拿捏着尺度,是万万不会伤到伏渊的。

    但生气也是真的生气,封璃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伏渊,似乎在等伏渊过来主动承认错误。

    伏渊当然知道封璃在气什么,但这种时候只能装傻,抬头看了一眼天,随口道:“今儿个天真好啊。”

    封璃敷衍地抬头瞄了一眼,“这明摆着一会儿要下雨,将军的眼睛可真是与常人不同啊。”

    听着封璃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伏渊心知装不下去了,嘿嘿笑着凑了过去,讨好般地搂住封璃的腰,轻轻揉了揉。

    “夫人昨夜没怎么休息,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这会儿伏渊良心发现想当个好夫君,封璃却不吃他这一套,掐着伏渊的腰幽幽道:“本来可以多睡一会儿,是有人不想让我多睡一会儿。”

    “啊?谁啊?谁这么不开眼?我去教训他!”伏渊佯装正义道。

    封璃危险地眯了眯眼,伏渊立刻心虚起来,讪讪笑了一下说:“我那不是情不自禁忘乎所以嘛。”

    封璃冷笑一声,“你再怎么忘乎所以,我也生不出孩子,你下次再敢把你那些东西留在”封璃顿了一下,

    瞪了伏渊一眼,冷冷道:“我就把你身上某个不重要的东西掰断。”

    “我我我下次不敢了!”

    伏渊倒吸一口凉气,媳妇儿现在这样好吓人

    不过他还是弱弱地反驳道:“哪里不重要了,断了我就不活了。”

    封璃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滚回去吃饭。”

    “哦……”

    伏渊跟在封璃身后忍不住叹了叹气,为什么昨晚的媳妇儿和白天的媳妇儿,差别那么大呢。

    什么时候白天的媳妇儿也能像昨晚一样乖巧就好了。

    偷偷牵过封璃的手,见封璃没有反抗,伏渊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媳妇儿没有真的生气。

    两人携手走回去的路上,一个小男孩抱着一本书有些笨拙地跑了过来。

    是伏渊只有五岁的弟弟,伏鸣。

    封璃还记得他,看道他手中抱着的书,愣了一下。

    伏鸣看了一眼伏渊和封璃交握在一起的手,低下头嘟了嘟嘴。

    “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照顾你的丫鬟呢?”伏渊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找到那个丫鬟的踪影。

    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伏渊说不上讨厌,但也没什么感情。

    伏鸣把手中的书举过头顶,伏渊看了看,三字经?

    伏渊不明白这孩子在搞什么名堂,封璃却知道,看着这孩子认真的表情,封璃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随口的一句话,难道这孩子真的去背了吗?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这么小的孩子,字还不认识,怎么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