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渊立马就反应过来,这是戳到封璃不高兴的点了,赔笑道:“不不不,夫人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看的,我就是开个玩笑。”

    封璃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伏渊试探性地拉了拉封璃的手,封璃看过去时,伏渊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封璃立刻一脸的防备,嫌弃道:“别亲我,你身上的酒味好熏人。”

    “……”被嫌弃的伏渊顿时变成了苦瓜脸。

    在封璃用湿布擦身时,伏渊抢了过去,死皮赖脸要帮封璃擦,封璃无奈地依了他。

    伏渊当然不可能就那么老实,东摸摸西捏捏的,就为了占点便宜。

    封璃没理他,一直忍到他擦完,立刻就起身出去了。

    伏渊叹了一声气,他的命真苦啊。

    也不知是不是封璃看伏渊一个人艰难的擦后背有点可怜,穿好衣服后又返了回来,帮伏渊擦后背。

    伏渊洗好后,穿了一条亵裤就钻进了被窝里。

    封璃出去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张被子。

    没办法,伏渊身上的酒味实在是难消,他没办法忍受和伏渊睡同一被窝里。

    催着伏渊往床里面再靠一靠,封璃抱着被子放到了床上。

    伏渊撇了撇嘴,心里虽然不乐意,可这也没办法。

    吹灭了蜡烛,伏渊轻声道:“现在夫人可以讲跟沈墨均那点事儿了吧?”

    封璃往被子里缩了缩,“你不困吗?”

    “不困,今晚夫人不说,我就不睡了。”

    封璃无奈道:“我跟他又没发生过什么,哪有什么事可讲。

    “那就从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开始讲呗。”

    “如果我说,我和他是在茅房旁边认识的,你信吗?”

    第四回 宴席

    重新谈起和沈墨均相识的经过,封璃感慨良多。

    在几位皇子中选择了沈墨均是个意外,但这个意外似乎挺靠谱的。

    起码有很长一段时间,封璃特别仰慕沈墨均,觉得他思维缜密,什么都懂。

    只可惜,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封璃喜欢错了人。

    伏渊静静的听完,突然认真地问了一句:“夫人想帮三皇子,是因为夫人觉得他有那个能力,还是因为……夫人曾经喜欢过他的缘故?”

    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啊,说不能当时沉迷于此的封璃看走了眼。

    沈墨均是否真的有那个本事登上帝位,不单单要看他拉拢了多少人,最重要的,还是得看他自己有多大能耐。

    谁想自己协助的人以后是个昏君呢?

    封璃扭头看了他一眼,沉思道:“或许他比很多人想象中城府要深很多,可那又怎么样呢,他的兄弟们,不也是想害他么,若论这全天下城府最深的,莫过于皇上了,这一点,他倒是和皇上很像。”

    封璃顿了顿又说:“抛开这些不谈,我认为他会是一个好皇帝,皇宫里的争斗再肮脏,只要不连累百姓,这就足够了,更何况,我知道他有那个能力可以让百姓安居乐业,甚至比现在更好。”

    伏渊在黑暗中盯着封璃的轮廓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去轻轻地叹了一声气,“听到夫人这么夸他,我心里有点嫉妒。”

    封璃笑了笑,“你嫉妒他做什么,我再怎么夸他,说到底,他现在也没为天辽做过什么,可你不一样,如果没有你,说不定天辽,现在已经被金苍国所吞并了。”

    说到金苍国,封璃不禁想起了金苍国的那个二皇子……

    也不知那个人在联合了南琼国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对了,关于生意,今天你……”封璃还没问完,就发现伏渊已经睡着了。

    似乎是听完封璃夸他的话后睡着的,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封璃无奈一笑,帮伏渊掖了掖被子,自己也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竹匀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站在横尸遍野的沙场上,手足无措的看着前面向他走过来的人。

    那人脚步蹒跚,身披厚厚的盔甲,身体上插着十几支箭,满身的污血。

    竹匀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觉得害怕极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被地上的尸体所绊倒。

    就在面前这人慢慢靠近时,竹匀觉得这个人的身影似乎有点熟悉。

    直到他听到了这人沙哑的声音,“竹……匀。”

    竹匀登时睁大了眼睛,这是……林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苍就直直地倒在了他的面前……

    “不要!”

    竹匀猛然醒了过来,心里一抽一抽的,特别难受。

    他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不由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