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星闪笑了笑,示意她看头顶的门牌号,“对啊,而且是你隔壁。”

    乔绘绘一把抓紧了夏鸟的胳膊,惹来对方疑惑的目光。

    她开心的想要转圈圈,她居然和爱豆是邻居,岂不是只隔了一道墙的距离?

    乐星闪看出小粉丝的激动,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笑道:“你们要去食堂?”

    “嗯嗯。”

    “那快去吧,晚了可就没饭吃了。”

    最后乔绘绘简直是飘着被夏鸟拉走的。

    食堂离得很近,就在宿舍楼不远的地方,不过出了宿舍就到处都是镜头了,对于乔绘绘来说还是有些不习惯,所以她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行为举止,尽量不让摄像机拍到不好的地方。

    只不过她还是会忍不住乱看,例如时不时瞄一下旁边的摄像机。

    到达食堂,在窗口点了两份饭菜,两人找了个角落吃起来。

    还没吃两口呢,一声盘子打碎的声音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身白色长裙的女生表情慌乱,她手忙脚乱的为另一个黑衣女孩儿擦着衣服上的污渍,嘴里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黑衣女孩儿却丝毫没有原谅的意思,她皱着眉头厌恶的推开白裙女生,说出的话有些刻薄:“当然都是你的错,没长眼吗就这么撞上来!”

    白裙女孩儿被说的有些难堪,她咬住苍白的嘴唇,低着头不说话。

    “我这衣服好几万呢,你赔得起吗?”

    吵闹声以及女孩儿娇纵高傲的声音响成一片,让乔绘绘皱起了眉头。

    “什么情况?”

    夏鸟偷偷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一个摄像能拍到这边后,凑到乔绘绘面前道:“嘘——白衣服那个,就是舒白怜。”

    刚才被八卦的主角此刻就在眼前,还是如此不平凡的出场,乔绘绘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然后就发现,黑衣服女孩咄咄逼人,看着像是想要直接上手打人,而舒白怜则一副受委屈的可怜样子,周围众人似乎都有些同情她,真不知道该说这两个碰到一起是谁比谁倒霉了。

    夏鸟打断了她的目光,默默端起碗往嘴里扒饭,“不管怎么样都不关我们的事,快吃,吃完回宿舍休息了。”

    乔绘绘也就收回了视线,专注的吃起自己的饭来。

    只不过耳边一直环绕着乱糟糟的吵闹声。

    等她们两人吃完饭,那边的闹剧还没有结束,大家明里暗里都在关注着,被夏鸟拉着离开餐厅的时候,乔绘绘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眼舒白怜。

    对方微微红着眼,脸上的表情要哭不哭,活脱脱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不过长的还真挺好看的,颜值至少能排进10,非常让人有保护欲。

    两人一路散步回到宿舍,吃的东西差不多都消化完了,沈南清也早就回来了,现在正躺在床上睡觉。

    原本她是和夏鸟打闹着进来的,但是一看到沈南清,乔绘绘就不自觉放轻了声音,生怕惊扰到这个睡得过分早的室友。

    夏鸟也乖觉自动消音,两人分别轻手轻脚的去洗漱。

    然而正刷着牙,就看见门口进来了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居然是刚才在餐厅见到的舒白怜。

    另一个女生一头短发,乍一看倒像是个俊秀帅哥,表情酷酷的,她扶着有些一瘸一拐的舒白怜,将她送到了床上。

    夏鸟看见这情况,转头无声的冲乔绘绘挤了挤眼睛。

    舒白怜带着哭腔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洛白,谢谢你送我回来,你人真是太好了。”

    短发女生:“没事,那个女生太过分了。”

    舒白怜又小声哭了起来:“不怪露露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嘤嘤嘤嘤嘤……”

    乔绘绘虎躯一震,差点把牙膏吞进肚子里,她长这么大,真的第一次听见现实中有人是“嘤嘤嘤”哭的。

    不愧是让夏鸟“重点”介绍的人物,一开口就知道是老绿茶了。

    短发女生又安慰了舒白怜好一阵,才止住了对方的眼泪,然后转头对她们道:“你们好,我叫简洛白。小怜今天在食堂被人欺负了,不小心扭伤了脚,我就送她回来了。”

    乔绘绘人都快傻了,她的手紧紧的抓着牙刷,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边,生怕错过了这场大戏。

    所以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回应简洛白的话。

    夏鸟反应快,立刻机灵的回了一句:“啊啊,你好啊,我叫夏鸟。”

    “那个……谢谢你送我们舍友回来啊……”她憋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抄袭了舒白怜刚刚的话:“你可真是个好人!”

    “好人”一身凌然正气,和她们告别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一室寂静。

    乔绘绘和夏鸟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和此时的气氛,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乔绘绘坚定的转过了头,开始认真的刷起牙来。

    夏鸟:“……”

    她只好僵硬的对舒白怜露出一抹笑:“小怜你……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甭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表面上,还是要友善客套一些比较好。

    舒白怜刚哭过,眼还是红红的,也看出来宿舍里这几个人都不是会吃自己这一套的,索性就不装了。

    她翻了个大白眼:“收起你虚伪的关心,我不需要。”

    然后站起来往厕所的方向走,看的夏鸟眼都直了,刚才她进门时一幅腿快断了的样子,现在却行走的毫无障碍,仿佛……仿佛根本就没有受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