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凝露坐在原地,被当面斥责的羞辱感涌了上来,她瞪着沈南清的背影,狠狠锤了一下地,然后看向了正在跳舞的乔绘绘。

    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冰块脸,一个圣母婊。

    她垂下眼帘,遮住嫉妒的神色,放在背后的手指轻轻一动,一瓶矿泉水慢慢向乔绘绘的方向滚去。

    而现在大家都正在努力练习,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到这一幕,直到乔绘绘不小心踩到滑了一下,在她旁边练习的李惠欣被吓到尖叫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心!”有人仓促惊叫。

    沈南清瞳孔一缩,三两步跨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乔绘绘向下倒的身体,一起摔到了地上。

    这件事发生的实在太快了,所有人包括乔绘绘在内都没有反应过来,她滑倒的一刹那已经被抱在了怀里,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闷哼”,她吓得连忙爬起来。

    沈南清正倒在地上,神色有些痛苦。

    是沈南清救了她……

    然而这时乔绘绘来不及想别的,她紧张的抓住对方的手,眼中已经泛起了泪光,就连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样了?”

    “是不是很疼?我……我送你去医院。”

    这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围在她们身边询问情况,只有萧凝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还以为最后能让乔绘绘摔伤,没想到有个傻子居然甘愿自己受伤也要救人。

    不过聊胜于无,反正沈南清也挺讨厌的。

    她阴阳怪气的道:“哎呀,乔绘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连累了沈南清。”

    乔绘绘听到之后更加难过,一滴泪珠顺着她的小脸滑了下来,滴到沈南清的手上,她疯狂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眼看小姑娘就要哭成个泪人了,沈南清拽紧了她的手,安慰道:“不关你的事,你也是受害者。”

    她慢慢坐了起来,“我没事,只不过刚摔的时候有点疼,现在好多了。”

    她也不是盲目救人,虽然当时情况的确很危急,但是倒下的时候她选好了角度,将重力分散了一下,没有其他人想的那么严重。

    沈南清冷眼看了一圈人,冷声道:“倒是有些人,自己的水瓶不放好,是想故意害人吗?”

    她这话说的太重,故意设计队友受伤,这个罪责谁都担不起,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面面相觑起来。

    萧凝露表情平静的很,她一点都不害怕,这种事情她做的多了,镜头也都被她挡住了,没有人知道会是她。

    因为找不出罪魁祸首,最后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李珊还代表节目组过来了一趟,问需不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沈南清感受了下,发现已经没有大碍了,就给拒绝了。

    倒是乔绘绘,一个下午忙上忙下跟在她身边,几乎要把她当成个易碎的瓷娃娃照顾了。

    她无奈的按住乔绘绘,“别瞎忙了,我没事,好好练你的舞。”

    乔绘绘这才作罢,不过也还是跳一会儿就过来看一眼她的情况。

    一天的训练很快度过,几个累的要死的人慢慢挪回寝室,只想瘫在床上再也不起来才好。

    只不过一关上门,夏鸟就立刻问:“绘绘,你们训练的时候出状况了?怎么回事啊?”

    舒白怜也默默将注意力放了过来。

    看来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已经传遍了,乔绘绘把事情的经过都给她们讲了一遍。

    边讲还边愧疚的看沈南清。

    沈南清:“……”

    她真的没事了,不要再用这种眼光看她了。

    夏鸟听完立马感动的看向沈南清:“以前我错怪你了,没想到你是一座有温度的冰山,你救了绘绘,以后就是我夏鸟的大姐大了!”

    沈大姐大南清:“……”并不是很想要这个称号谢谢。

    原本在旁边安静听着的舒白怜突然问:“你们是不是和萧凝露在一个组?”

    乔绘绘愣了下,不明白她为什么提到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

    舒白怜顿时露出一抹冷笑:“肯定是她,这种背后捅刀子她可没少做。”

    夏鸟:“我能理解你讨厌她,毕竟你们昨天才大战一场,但是把什么事都扣到她身上是不是不太好?”

    舒白怜翻了个白眼,不想多说:“那你就当我仇富好了。”

    “谁叫她家里那么有钱,我不开心。”

    同样家里有钱的乔绘绘:“……”不敢说话。

    夏鸟也有些傻眼了,“你这也有点太不讲理了,而且——”

    “你不觉得你的人设在我们面前崩完了吗?”

    说好的表面善良柔弱背地却恶毒自私的小白花呢?

    舒白怜嗤笑一声,不屑的看着她:“那就证明你连被我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啊。”

    夏鸟:“……”

    很好,很酷。

    她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扯开了这个尴尬话题,转而趴在床上,声音有气无力:“啊好累好累……这训练量,比我在公司的时候都多,腰快断了。”

    闻言舒白怜头也不回的扔来了一个瓶子,“舒筋活络油,专治跌打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