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没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可以断定的是,夏鸟肯定已经凉了。

    说来也是好笑,明明是四个人的队伍,第一关的时候就被掳走两个人,要是换个头脑不冷静的,估计现在已经失败了。

    转过一个拐角时,一团黑影突然窜出来,吓了两人一跳。

    “嘘——是我!”

    灯光照在那人脸上,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

    褚白易。

    乔绘绘瞪大眼睛:“褚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似乎有脚步声传来。

    褚白易摇了摇头,示意她们小点声,容易引来鬼怪。

    “走,这里不安全,先进最后一个密室,我再和你们解释。”

    几人开始加速前进,好在不远处就是密室的位置。

    关上门,将诡异恐怖的走廊隔绝在外面,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密室里亮如白昼,乔绘绘就将手中的手电筒给关闭了。

    然后眼巴巴的看向褚白易。

    褚白易笑了笑,主动解释:“我当时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冲过来几个人,配合的那叫一个□□无缝,直接捂着嘴把我抬走了。”

    他无奈摊手:“所以我连提醒你们都做不到。”

    乔绘绘恍然大悟:“那夏小鸟也是被这样掳走的!”

    沈南清问:“褚师兄,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们把我扔进一个房间里,我解出密码后就出来了,然后一路避过那些游荡的鬼,就碰到了你们。”

    他看了看眼前的屋子,问:“这是第几个密室?”

    乔绘绘道:“第三个,在你们被掳走后,我和沈老师还进了一个密室。”

    她将上个密室里找到的线索分享给对方,并且把毒药和药瓶都拿了出来。

    褚白易敏锐的察觉道:“是不是有点太顺利了?”

    实在是目前找到的所有线索都非常明确,有点不符合密室的难度,反倒有些蹊跷。

    乔绘绘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多说无益,别忘了他们还在比赛中,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必须早点找出线索出去。

    沈南清走到密室门口看问题——

    “是谁杀死了女儿?”

    乔绘绘皱眉:“女儿也死了?”

    如果单看表面上的线索,全家死的就剩妻子一个,女儿也肯定是妻子杀死的。

    可是……会这么简单吗?

    几个人开始分头搜索,乔绘绘掀起床单,有些沉默。

    这间卧室非常干净,干净到了简陋的地步,就连这张床也是木板床,床单下面居然就是硬邦邦的床板了。

    联想到上两个密室的环境和线索,不由得有些可怜这个女孩儿。

    “这是……毒药的包装袋?”沈南清的话令她迅速回神。

    几个人聚到一起,将沈南清在垃圾桶中翻到的东西和毒药仔细对比。

    指甲盖大小的塑料袋,刚好能和毒药的开口处对上。

    褚白易道:“可以判定,这袋毒药是在这个房间被打开的。”

    沈南清:“所以是女儿杀死了儿子?”

    “但可乐明明是妻子端过去的,而且毒药也在妻子的枕头里被发现。”

    凶手到底是谁?

    线索太多,指向了两个不同的人,在证据不明确的情况下,他们没有妄下定论。

    乔绘绘道:“再找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几个人继续分散寻找,可惜却没什么进展,这间屋子非常简陋,可以说是能一眼就看到底的那种,实在没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

    乔绘绘和褚白易一筹莫展之时,沈南清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找到了,看看这个有没有用。”沈南清举着一张纸。

    乔绘绘眼神一亮,接过来夸道:“沈老师真是细心,找东西好快。”

    纸上面写的全是英文,她拼凑翻译出来:“韦切斯特……这不就是那瓶精神药物的说明书吗?”

    “奇怪,两个线索居然被拆开,分别放到了两个密室里。”

    褚白易点点头:“我现在更加确信,这个女儿大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