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对照时间线,确认了这些照片分别是在什么时候拍的, 当时乔绘绘正在做什么事情。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们家绘绘的确是被猪拱走了。

    再顺着这个小号一查,好家伙, 居然还是某超话的资深成员。

    超话上四个明明白白的大字——南边的桥。

    奶油巧克力瞬间沉下脸来,已经确认了沈南清就是个禽兽不如、狼子野心的东西。

    从这些证据来看, 她显然是肖想乔绘绘已久。

    她有理由怀疑, 乔绘绘是被对方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给引诱了。

    真是禽兽,她在心里骂道。

    沈南清都多大了,一个老女人,她女鹅才刚刚成年啊!

    眼神瞥到自己以前给“仓鼠饲养员”微博里留的评论,就恨不得剁了自己这双贱嗖嗖的手。

    还祝福?祝福你妈个头!

    这不是件小事, 她是个理智的粉丝,也是真心地喜欢乔绘绘,希望对方能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而不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给毁了。

    如果换一个不成熟的粉丝,肯定第一时间就把这消息给抖落出去了。

    然而她想的却是怎么能压下这个消息,最好世界上别再有人知道。

    这些证据其实很明显,只不过大家都没往这方面想,所以不知道。

    可是她现在知道了。

    也就是说,总会有人像她一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突然知道这件事情。

    她紧紧的皱着眉头思索,不知该如何是好。

    ……

    海风一阵一阵的吹过,带来凉爽的水汽,散在皮肤上,能舒服的令人毛孔都张开。

    沈南清站在海边,裙子被吹的飒飒作响,身后是缓缓升高的红日,身前是乔绘绘专注作画的身影。

    “沈老师,你笑的真好看……”

    乔绘绘一拿起画笔,就进入了如痴如醉的状态,她专注又着迷的盯着沈南清瞧,连鼻子上沾了一块白色的颜料都不知道。

    沈南清被她看的不好意思,脖子上染上大片红霞。

    但心里还是生出一丝欢喜,被喜欢的人喜欢着,本身就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等到日头高悬,乔绘绘才兴奋的丢开画笔,拿起面前的画作展示给沈南清看。

    “画好了,沈老师你快来看!”

    虽然是在叫沈南清,但是她自己却一路小跑,直直扑到了对方怀里。

    然后将手中的画展开,指着上面漂亮的女人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乔绘绘的画工不是虚的,将沈南清的神态和样貌都抓的很好,自然是好看的。

    “很好看。”

    见她点头,乔绘绘顿时笑弯了眉眼,骄傲道:“当然了,我的沈老师可是世界第一好看!”

    沈南清耳朵又红了。

    乔绘绘见了,一把抓在手里揉了揉,故意逗她:“沈老师,你耳朵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想亲我了?”

    沈南清一亲她就会耳朵红,然后层层晕染到脖子和脸上,这件事情两个人都是知道的。

    沈南清脸也红了,微微侧头:“……没有。”

    “真的吗?”乔绘绘故作失望:“可是我想亲你了呀怎么办?”

    沈南清没说话,直接用一个炙热的吻作出了回答。

    沙滩、海浪、拥吻的恋人,此时是世间最美好的景色。

    ……

    晚上的篝火晚会在木屋前举办,女孩们还挺注重仪式感的,去集市上买了不少吃的喝的。

    夏鸟瘪瘪嘴,为她们的钱包心疼:“还以为赚的钱能撑好几天,没找到一顿饭就去了一大半。”

    乐星闪爽朗大笑几声,脸上被燃烧的火焰映出红光,拉起夏鸟要去跳舞:“人生嘛,及时行乐才对!”

    她是个喜欢混酒吧的,就喜欢这种热闹狂欢的场面,平时因为经纪人的耳提面命压抑了本性,现在全都释放了出来。

    夏鸟也是个人来疯,顿时不再纠结那点子钱,跟着就动了起来。

    两人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完全看不出来是女团成员,连广场舞上的大妈都不如。

    舒白怜摆弄着她的小音响,里面的歌声悠悠的传出来。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

    “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简洛白在旁边烤了串小虾,细心剥好喂到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