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靠着被导演潜上位的劈腿男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你季爸爸拽。”

    这话一落,满堂震惊。所有人都望向康淮,那目光十分复杂。

    谁都知道康淮是个渣男,劈腿多次,而且他是个双,不管男的女的只要好看的,他都会去勾搭一下。

    但他这配件和性格,怎么看都是个攻。

    而且这人虽不要脸,平时也不在乎黑料啥的,但他自尊心极高,被人睡了还是被男人睡了这种事儿,曝光出来对他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此时康淮面色难看至极,他握着酒瓶的手渐渐收紧,那眼里狠厉又透着杀意,很明显这人被刺激到了极点。

    一旁的裴笙脸色更难看,听到这话他胃里一阵翻涌。

    想起之前还被康淮上过,那股恶心的感觉就让他忍不住要干呕起来。

    他本来不是同性恋,但为了在这个圈子生存下去,再加上他长得无法同那些俊美的小鲜肉比,没办法被导演看上,不得已搭上了康淮。

    如今知晓康淮竟然被男人上过,他就一阵犯恶心。

    这点微末的反应被康淮捕捉到,他双眼血红看向裴笙:“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嫌弃老子!要不是老子,你连龙套都跑不了!”

    裴笙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瘦削的肩膀耸拉着,在炽白的灯光下那抹瘦弱的身影瞧着有些可怜。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康淮再一次挣脱保安冲了上去:“季寒你个狗比!老子今天不把你弄死也要把你打残!”

    冷笑一声,季寒扭头就对池原铭说:“好了,你的第一份工作有了。”

    池原铭垂目看他。

    “就是把这个煞笔给我揍一顿,扒光了然后扔出去。不要担心把人打残,残了爸爸赔得起,要是进局子,爸爸会去捞你的。”

    季寒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去吧,爸爸在这里等你凯旋。”

    “下次不改了你的称呼,你就自己去吧。”池原铭淡漠的瞥了他一眼,而后揉了揉拳头,走向康淮。

    他穿书过来前,也常去健身,散打和跆拳道都有练,虽原主的身子有些弱,但耍招式还是行的。

    “放开他,我来。”池原铭平静的说,骨节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口和袖口。

    保镖们回头看向老板,老板点头示意,他们便都退下了了。

    康淮看着面前这个俊美瘦弱,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男人笑了:“就这种小白脸?等会儿我一拳下去你可别哭。”

    “嗯。”池原铭反应很淡,一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得像是没有波澜的水面。

    但他越是表现得淡漠,康淮越觉得他是瞧不起自己,当即那口气又上来了。

    “来吧,既然你要替季寒打,那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康淮冷声道。

    他话音刚落,一个身影就冲了上来,还没看清就觉脸上一疼。

    随即双手被擒住动弹不得。

    康淮愣了,这人的身手明显是个练家子,他试图挣扎,但却手却被制得更紧了。

    “你他妈的,放开老子!”他一声怒喝。

    忽然一双手攀上他的腰,正解着裤子上的皮带,康淮脸色一白:“操你妈的!你敢动你爷爷!”

    池原铭对他的叫骂充耳不闻,解了皮带后用那东西牢牢地将他手捆住。

    然后把人往地上一踹,用膝盖压住他身子,又动手去脱他裤子。

    “你他妈的再动老子试试!老子弄死你!”

    很快康淮被剥了个精光,双脚被用裤子捆住,白皙的身子赤条条的躺在地上,那背部细细密密的还有些鞭痕。

    他是个骄傲的人,自尊心极高,如今这般被人当众羞辱,简直让他生不如死,康淮要紧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季寒满意的理了理袖口,走过来,他掏出手机对着康淮就是一顿猛拍。

    为了让他知道,季寒还故意打开了闪光灯和音效,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康淮猛地睁眼,一双眸子泛着血红,他死死盯着季寒:“以后最好出门小心点,别让我逮住你,否则老子弄死你。”

    这仿佛是个笑话,季寒笑得胸膛起伏,他收起手机,蹲下身捡起地上一块玻璃碎片,轻轻划过康淮满是鞭痕的背部。

    “听说那个刘导,有性癖,看来是真的。你这为了红,也是够拼的啊。你最近的一部戏是那个啥啥长风吧?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那部戏,我要了。”

    康淮也笑,眼里带着一抹癫狂:“就凭你一个全网黑的傻逼玩意儿?有两年没戏拍了吧,也配跟我抢?”

    “是啊,两年没拍了,是时候复出了。能不能跟你抢,不是你说了算,等着呗,通知下来你就知道了。”

    季寒同他说了两句,觉得似乎有些没意思,起身站到一旁,示意池原铭将他扔到大街上去。

    忽然又想起,这地方有些偏僻,似乎大街上没什么人,便也只好作罢。

    “今天算你运气好,你就在这儿躺着吧,爸爸要回家了。”

    而后他看也不看一眼康淮,转身出了酒吧,池原铭跟在他身后。

    “诶,你怎么那么能打啊?”季寒放慢了脚步,同池原铭并排走在一块儿。

    “以前练过。”

    季寒思索了下,赞许的点头:“那你先当我保镖。我感觉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命安全会受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