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多痛苦啊!你趁早把他忘记算了。”蕴酒充当人生导师,好言相劝。

    白一鸣摇摇头:“我没有觉得痛苦,心里装一个人,总比空荡荡的好。”

    蕴酒愣了下,一股难言的情绪呼之欲出,他的心里也悄悄住进一个人,不过是个人渣,道貌岸然的败类。

    正想着呢,抬头便看到人渣拿着两瓶酸梅果汁走过来,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就引来周围无数人的目光。

    不得不承认,不管身在何处,白佐尧总是有能力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久等了。”白佐尧将手里的果汁递给两人。

    蕴酒被他文邹邹的语气膈应到,脸一偏嘀咕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闻言,白佐尧凑近些,柔声问:“饿了?我去买甜点给你吃。”

    蕴酒的心“突突”跳,身子往后躲,“不需要。”

    白一鸣眼珠溜溜转,观察这两人的互动模式,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电灯泡有点郁闷,如果叔叔在身边,决对舍不得让他受委屈。

    所幸没等多久,店内空出了包间,三人点了几道特色菜,还有蕴酒爱吃的牛奶面包,白佐尧想到蕴酒是半个成都人,便又出去要了两瓶豆奶。果然,蕴酒很爱喝,一餐下来滴水不剩。

    吃饱喝足散了伙,三人打算各奔东西,白一鸣约了朋友先走,蕴酒也想找借口离开,却被白佐尧拽着胳膊带到地下车库。

    车停的位置很隐秘,地下室的灯光也很暗,上车后白佐尧就压着人亲了起来。

    蕴酒心跳的很快,无力的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细微的挣扎像是欲拒还迎。

    唇齿相贴,白佐尧吻的动情,有股热气直冲下腹,本以为再上蕴酒要等一个月以后,没想到还是本月。

    一切结束,蕴酒缓过神来时白佐尧正在给他穿裤子,他往下看一眼,有些羞耻的别开脸。

    他和白医生,居然在车里上衣都没脱

    白佐尧帮他系好裤带,关心地问:“很不舒服?”

    蕴酒摇摇头:“没有。”

    他的皮肤很敏感,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这会更是红的彻底,就连锁骨处的肌肤都染成淡粉色。

    白佐尧心猿意马的看着,回想到刚才置身于天堂的感觉,小兄弟又开始打住!再折腾下去就真成禽兽了。

    平静了一会儿,白佐尧绕到驾驶位,车子嗡嗡启动,后座的蕴酒喃喃出声:“我要回蕴家。”

    白佐尧神色如常,离开地下车库,他才道:“好,我送你回去。”

    蕴家的别墅坐落于东五环,离市中心的距离不算远,一路绿灯,路程二十分钟。

    车子稳稳停在独栋别墅的大门前,这里异常安静,只有偶尔出现的鸟鸣声,这是外人看了会很羡慕的生活环境,可惜蕴酒却想永远逃离。

    “彦彦。”

    在蕴酒转身离开之际,白佐尧叫住了他,“怎么没回成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蕴酒微怔,没想到白佐尧会在这个时候问出口,他轻轻摇头:“没有,过几天回。”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再去看身后的男人。

    他坐在别墅的花园里,听着大门外的车声渐渐消失,直到恢复宁静他才起身进屋。

    蕴玉龙站在客厅,手里拿着高尔夫球杆,正用白手帕仔细的擦拭,知道是儿子回来,他头也不抬冷冷地说:“过来。”

    蕴酒面无表情,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蕴玉龙非常不悦,转头看着青年,不由嗤笑一声:“怎么?翅膀真是硬了!我有没有说过,这段时间不准离开蕴家半步,你当我的话是放屁吗?”

    蕴酒抬眸直视他,脸色渐渐变白:“我跟同学打篮球。”

    “呵”蕴玉龙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跟什么人混在一起,不过也好,提前适应适应。”

    蕴酒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有些不解地说:“什么意思。”

    蕴玉龙打量眼前的青年,片刻后,他放下手里的球杆,在青年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语气突然放软了些,“蕴酒,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比如说白佐尧。”

    蕴酒跟白佐尧在一起的事儿他早就知道,本以为白佐尧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没想到居然是白二爷的儿子。

    要知道,白家是名门望族,当年白家五兄弟都是京城响当当的人物,尤其是白二,作为白家家主可谓是一手遮天,虽说现在时代变了,可白家的势力仍不容忽视,在这片土地敢挑战白家的几乎没有。

    许久,蕴酒低着头都没有回话,他将脸埋的很深,让人看不清楚表情。

    蕴玉龙才不会管他心情好坏,继续道:“离他远一点,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不准再见他。”

    蕴酒倏地抬头,眼里都是愤恨:“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我凭什么?”蕴玉龙眼睛微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凭我是你老子!小畜生,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性,惹毛我的下场你是知道的。”

    蕴酒冷笑连连:“我要回成都。”

    蕴玉龙勃然变色,两步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没有任何收力的余地,抬手就来了一巴掌,“你想都别想!”

    蕴酒的脸被动地偏向另一侧,嘴角有咸咸的味道,可他却不觉得疼,“我要带我妈妈的骨灰回成都。”

    “闭嘴!”蕴玉龙瞬间失态,猛的把人推倒在地,指着跌坐在地的人骂道,“小畜生,你想从我身边抢走梦菏,你配吗?”

    蕴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慢慢的站起身,盯着面前的男人,眸中充满不屑与嘲讽:“你不爱她,为什么要强留。”

    闻言,蕴玉龙都气笑了,扭曲着脸道:“你敢质疑我?这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梦菏,没有人比我更爱她!”

    蕴酒也笑了,眼底却有了湿意:“不!蕴玉龙,你只爱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