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烽抬起头, 双眼变的红肿, 他不敢看蕴酒的眼睛, 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最终他低下头在蕴酒的锁骨处狠狠的咬了一口, 恨不得咬块肉下来,他想在这块白皙的皮肤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蕴酒吃痛的皱眉, 为自己默哀, 看来韦烽不是想压死他,是想咬死他。

    血腥味蔓延整个口腔,韦烽终于肯放开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 吓的从他身上退开。

    “蕴酒,对不起,我”韦烽看着他脖子上的咬痕,还有刺眼的血迹, 紧张的不知所措。

    蕴酒面无表情,勉强地坐起身,摸了摸脖子上的湿润感,冷着脸不说话。

    韦烽愧疚的低下头,急忙说了句:“我去冲个冷水澡,你你先休息。”

    等他离开后,蕴酒捂着脖子来到洗手间,玻璃镜里的人像是经历一场浩劫,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脖子还留着血。

    蕴酒微微皱眉,想到自己浑身无法使力,会不会跟佣人送进来的食物有关,这样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他每天接触的只有佣人。

    “领导,请假。”

    白佐尧将拟好的请假条放到桌面,他这几天一直在寻找蕴酒的下落,蕴家和学校他都找过,连个人影都没有搜到,学校那边是蕴玉龙给请了假,老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问白一鸣也是一脸懵。

    蕴酒失踪了,找不到人白佐尧根本睡不着觉,更别提安心工作。

    于源拿起假条看,又抬眸打量白佐尧两眼,说道:“白医生,这要院长签字啊。”

    “几天而已,”白佐尧语气温和,凑近一些低语道,“领导,你是我的顶头上司,您这么厉害,给我几天假不难吧?”彩虹屁明显取悦到于源,他笑着点头,拿起笔在请假条上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好吧!白医生早去早回。”

    白佐尧推了推眼镜,道了声谢谢。

    离开医院,白佐尧先是回趟白家,白二爷穿着很得体,见到他还乐呵呵道:“佐尧,你今天要是没事,可以陪我一起去霍家凑个热闹,指着你大哥肯定是没戏了。”

    出乎意料,白佐尧没有拒绝,而是说:“您先去,我随后到。”

    白二爷开心了,乐的跟个什么似的,“这你说的啊!可别临时变卦,不然有你受的。”

    其实白二爷很喜欢带俩儿子参加这种场合,谁还没个虚荣心,俩儿子这么优秀想带出去显摆显摆很正常。

    霍家今天里里外外挂满了喜字,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整个会场熙熙攘攘,几乎京城所有名流家族都来捧场,不知实情的人还真以为是有新人结婚。

    蕴酒为了保持体力,一整天没有吃佣人送来的饭,他把水和菜全部倒进马桶冲掉,胃部虽然空空如也,不过体力确实有恢复。

    一大早,他就被人强迫换上红色喜服,不是现代化一本正经的西装或者是婚纱,而是偏传统的红色唐装,这让他联想到冥婚。

    韦烽也换上了同样的喜服,看到他的时候,还惊喜地夸了句:“蕴酒,你真好看。”

    蕴酒像是在看白痴:“傻逼!你替个死人结婚还挺开心?”

    韦烽愣了下,随后缓缓低头:“我会开心,是因为新娘是你。”

    蕴酒冷哼一声,别开脸默不作声。

    韦烽的视线落在他的颈窝处,关心地问道:“还疼吗?”

    蕴酒冷笑:“怎么?很遗憾没咬死我?”

    “抱歉”韦烽露出悔恨的表情,“我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

    蕴酒道:“我和你之间,没有以后。”

    闻言,韦烽脸色微变,他上前按住蕴酒的肩膀,急道:“今天是结婚的日子,我们结婚了!你是我的,怎么可能没有以后?”

    “你神经病啊?”蕴酒忍无可忍的骂道,“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韦烽眼神微眯,盯着蕴酒的脸看半晌,心里开始躁动不安,“反正我们结婚了,你跑不了。”

    说着,他低头去寻找蕴酒的唇瓣,他想念了整整一晚上的味道。

    “去你妈的!”蕴酒用膝盖照他两腿之间来了一下,狠声道,“不想变太监就离我远点!”

    “唔呃”韦烽捂着下面疼出声。

    蕴酒冲他呸了一口:“有病,没一个正常的。”

    就在这时,霍家的大管家推开了房门,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几眼,冷声道:“时间到了,霍老爷吩咐你们去正厅。”

    开门的时候,蕴酒便听到楼下熙熙攘攘的声音,一定有很多人。

    他低下头打量自己的穿着,脸色逐渐变白,他这副模样太恶心人了,他不愿意这样见人。

    韦烽眼里却露出兴奋:“走吧!蕴酒。”

    蕴酒摇头,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两个进来的黑衣保镖架住,强行拖着他走出卧室。

    一个星期了,他一直盼望能够离开这间屋子,可从未想过是用这样的方式。

    他如同木偶人一样,僵直着身子被人带到正厅,偌大的会场少说也有百十来个人,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和韦烽这边聚集。

    蕴酒抬起头回视他们,看到了不同意义的眼神,有惊讶,有好奇,有嘲讽,可当他勇敢面对的时候,心情却意外的平静了。

    霍老爷突然握住蕴酒的胳膊,将人拽到身边,介绍道:“这是小烽,这是我孙媳妇小酒。”

    蕴酒捏紧拳头,指甲扎进肉里,很快有了湿润感,他却感觉不到疼,他想对着所有人大声反驳,可惜喉咙就跟被棉花堵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霍老爷眉飞色舞,接着道:“小烽,小酒,这是京城白二爷,快问好。”

    蕴酒倏地抬头,对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对面红木椅上坐着一位老人,童颜鹤发,精神矍铄,手中拿着铁瓷木雕成的茶杯,神情怡然得品着茶。

    白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