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关切的说:“我有什么可以帮你?”

    蒙南颤声说:“屁股火辣辣的痛,你帮我吹吹!”

    “你好恶心,居然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云若羞得叫了起来。

    蒙南挤出一个笑容:“别当真……逗……你玩的……”这时他的屁股上有一股清流流过,疼痛的感觉减轻了许多,蒙南感动的说:“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帮我吹了……”

    “呸!我只是用手指催发出‘清心流’帮你减轻疼痛,哪有你说得这么恶心!”云若娇声说道。

    蒙南嘿嘿笑了一声:“我的屁股是不是很性感?”

    “血糊糊的就像腌过的猪肉,丑死了!”

    “你偷看我!”

    “我没有……”云若马上意识到自己刚刚说漏了嘴,她气呼呼的说:“不是帮你疗伤,我才懒得看你。”

    蒙南故意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公平,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对我连摸带看,我连说句话都叫无耻!”

    “依我看,戒律院的那帮和尚应该打你的嘴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

    蒙南正想继续逗她几句,忽然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了,慧空和智能两个一前一后冲了进来,蒙南像看到了亲人一样大喊道:“你们……总算来了……再晚一步,我恐怕要被戒律院的那帮混蛋给活活打死了……”

    他马上就发现,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同情的成分在内。

    慧空一走进来就埋怨说:“你自己犯了寺规,却为何诬蔑慧正师弟,害他面壁?”

    蒙南怨气冲天的大叫起来:“我诬陷他?如果不是他害我,我的屁股上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捱上二十僧棍?”

    智能说:“慧正师侄也被罚了二十僧棍!”

    蒙南不屑的大笑起来:“你们少林寺枉称名门正派,个个都是徇私护短,慧正那二十僧棍跟挠痒痒差不多。”

    慧空怒气冲冲的说:“那是慧正师弟自己人缘好,和我们少林寺有什么关系?”

    智能叹了口气说:“我们少林寺最重视的就是新春上香,在新年第一天中,每位弟子轮番向佛祖上香,错过这次进香就意味着一年的辛苦白费。”

    蒙南听不懂他的意思:“你说什么?”

    慧空大声说:“慧正师弟本来过年后就会升迁去达摩院,可是你害得他面壁十天,刚好错过新春上香之机,要想再次晋升,恐怕要等到明年!”

    蒙南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活该!谁叫他害我在先!”

    慧空大吼道:“你竟然如此奸险,要不是念在你身上有伤,贫僧一定暴打你一顿,以解我心头之恨。”

    蒙南有恃无恐的看了他一眼:“你除了敢在我面前耍耍威风,无非是欺负我在少林没有靠山!”

    “你……”

    “你什么你?我跟慧正之间的恩怨干你鸟事,你这么紧张他,是不是跟他有什么暧昧关系?”蒙南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全部发泄在了慧空身上。

    慧空听不懂蒙南所谓的暧昧关系是什么,呆头呆脑的问他:“我和他又怎样暧昧了?”

    “那是你们的事情,真看不出,你这个胖和尚,居然不爱红妆爱武装!”

    一直没有说话的智能笑着解释说:“蒙施主是说你和慧正师弟是同性恋!”

    哇靠!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小和尚居然能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慧空一张胖脸涨的跟猪肝似的,咬牙切齿的向蒙南冲了上去:“气死贫僧了,我非打死你这混蛋!”他心中一急,连粗口都出来了。

    智能慌忙拦住他:“慧空!退下!”

    慧空强忍怒火狠狠瞪了蒙南几眼,才离开了房间。

    蒙南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智能:“你怎么知道不爱红妆爱武装是同性恋的意思?”

    智能笑着回答说:“你给我的s上有本电子书,上面有这段话!”

    蒙南讪讪的笑了笑,这小和尚接受新生事物的能力还蛮强。

    智能打来温水,为他把伤口清洗了一下,然后用少林寺密制的伤药,在他屁股上涂抹了一层。

    “少抹一点,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大便没有擦干净!”

    “善哉,善哉!戒律院这次下手的确是重了一些!”智能也没有想到蒙南的伤口竟然如此之重,他叹了口气又说:“估计你最少要躺上半个月才能复原!”

    这次智能猜错了,到第三天下午蒙南已经开始到处乱窜了,慧空和智能看到他行动自如的样子都是惊奇万分,要知道那些棍伤即便是落在他们身上,复原也不会如此迅速,更何况功力远逊于他们的蒙南呢。

    蒙南问过寺内的僧人才知道,今天已经是除夕之夜,少林寺的上上下下都在为明天的新年进香积极准备着。

    慧空拎着两大桶灯油向山下的方向走去,蒙南好奇的追了上去:“慧空!你去哪里玩?”

    慧空对蒙南的用词有些不满,他没好气的回答说:“整个少林寺恐怕在玩的只有蒙施主一个人而已!”

    蒙南嬉皮笑脸的来到他身边:“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不必劳烦蒙施主大驾了!”慧空冷冷的回绝道,自从上次蒙南把慧正拉下水,他们对蒙南的态度都变得很不友善。

    蒙南笑着说:“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少林寺的一份子,你这么做不是把我当成外人吗?难道了尘方丈就是让你这么招待我的吗?”

    一抬出了尘方丈,慧空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他指了指身后的方向:“你如果真的想帮忙,就去房间里拎一桶灯油,跟着我去前寺添油!”

    慧空让蒙南只拎一桶是充分考虑到他的能力,蒙南拎着一桶灯油跟在他身后走了二百多米,就接连歇了三次,这并不是因为灯油沉重,主要是盛放灯油的木桶都是新制,棱角分明,把手掌的皮肤摩擦的十分疼痛。

    蒙南脱下外衣包在把手上,这才能勉强跟上慧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