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了?”阿清一个眼神飘过去就让她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进门后秦容脱了身上的猛犸皮披风,露出一张极其漂亮的脸蛋,阿清看到后更是满意,连连招待她坐下,然后才满脸期待道:“那个……都到屋里了,可以让我看看幼崽吗?”

    大厅角落烧了炭火,虽然没有烧炕的屋子暖和,却也可以放阿秋出来撒欢。

    “嗷呜嗷呜!”阿秋被闷了好久,被放出来的时候显得非常兴奋,不过在看到周围的陌生人时却是懵了懵,歪头叫了一声,“嗷呜?”

    “她叫阿秋。”摸了摸女儿柔软的皮毛,秦容的眼神也温柔了下来。

    好多年没有见过自家的幼崽,阿清对她很是热情,“阿秋?好名字,来来阿秋,让奶奶抱抱。”

    秦容犹豫了下就要把小崽子交给她,未料阿秋表现的很抵触,在察觉到阿妈要把自己递给眼前的陌生人时一边蹬腿一边很惊恐的呜呜叫,然后转身就扒住了阿妈的脖子。任秦容怎么叫都死不下来。

    秦场面一时有些尴尬,还是阿尔咳了一声,道:“阿妈,阿容和阿秋刚跟我奔波了一路,还没有休息,我们先去清理下再吧。”

    “……好。”阿清失落的收回手,看起来有点而可怜巴巴的。秦容布不忍心继续在这待着,忙和阿尔一起去后院洗漱休息。

    到只有她们三人的时候w秦容忍不住揪住了自家崽崽的耳朵,“阿秋!你平时不是很勇的吗?怎么这次怂成这样!”

    “呜呜。”阿秋晃了晃脑袋,没晃掉阿妈的魔爪,只能用爪爪抱着耳朵可怜巴巴的看秦容。

    盯——“好了好了,幼崽怕生是很正常的,别骂她了。”秦容还没心软呢,阿尔先心疼了起来,忙将阿秋从秦容手下抢过来揉揉耳朵安慰。

    她不出声还好,一出生声就让秦容想起了前头那几个虎视眈眈的漂亮兽人,“不说阿秋,你先给我解释下那几个雌性是怎么回事。”

    “啊?”阿尔茫然地应了一声,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雌性。”

    “在门口对我敌意很大的那几个。”秦容戳了戳阿尔的虎脑壳。

    “哦,你说晴天她们啊,她们是部落本族长老的女儿,经常跟在阿妈身边的,不过我不熟。”

    “所以是你的王后候选?”秦容眯了眯眼。

    “哈?怎么可能。”阿尔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我的伴侣只能由我自己决定,才没有候选人呢,只会是你啊!”

    秦容哼了一声,偏开头掩去微红脸颊,“谁信你嘛。”

    发现阿妈好像放过了自己,阿秋从阿父怀里探出头瞧了瞧,又开始挣扎着想要下地。

    她们现在在阿尔的房间里,这里刚烧起来炭火,还有些凉。阿尔拗不过她,看秦容没反对就弯腰把小崽子放到铺了石板的地上,未料小家伙刚落地就被冰的跳了起来。

    “喵嗷!”阿秋蹦蹦跳跳几下吗,嗷的一声跳上了阿父的大腿。

    “噗,现在知道冷了?”秦容笑了一声,弯腰抓住阿秋的命运把她拎了起来。

    阿秋到底还是个刚几个月大的幼崽,平常不是被捂在炕上就是被抱在怀里,很少下地,因而她的小爪爪还很嫩,这一路下来又一直被秦容护在怀里,身上的热度比较高,乍一接触冰凉的地板自然会被刺激到。

    “很凉?”阿尔俯身碰了碰地板,再摸了摸阿秋热乎乎嫩生生的肉垫,“仓库里还有些厚实的皮子,晚点我让人拿出来铺上。”

    “不用,阿秋还没那么娇贵,刚才只是不适应而已。”秦容笑着摇了摇头。

    阿秋不是没在外头待过,上次还在门口站了站,只是那时候有屋里的缓冲而让她反应没这么大。再说阿秋可是兽人,小时候还能娇嫩点,大了可是要外出狩猎的。

    “她还小,娇养点没关系。”阿尔抿了抿唇,还是决定在家里铺上兽皮。就算不为阿秋,阿容也能用不是?

    她们到部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冬日时间短,等休整完也差不多快到了休息的时候,阿尔便没让秦容再去和自己阿妈打交道,只让她带着阿秋休息,自己则出门去处理了些事情。

    她是因泰尔的事情而赶回来的,也不知道这么多天过去,那家伙有没有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你是说泰尔吗?”阿清被她问到的时候有些诧异,回忆了下才道:“她确实有来找过我,不过我只给了她一些粮食就让她走了,没有亲自见过她。”

    “被驱逐的兽人不得回到原部落是莽原通用的规则,阿妈是要为她破例吗?”阿尔的声音很轻,“而且我绕过她一命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了,如果我去年没有碰到阿容,阿妈觉得我会变成什么样?”

    她会因失血和冻饿而死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

    阿清哑然,沉默一会儿才涩声道:“她是我的孩子……”

    “我就不是了吗?阿妈。”阿尔微微皱起眉,即便有所控制也难免流露出一丝悲伤,“去年泰尔叛乱的时候就是因为阿妈你的隐瞒而让我落到那种狼狈的地步。”

    “是不是在阿妈眼里,泰尔永远比我重要?”

    泰尔比阿尔大十岁,是先王和阿清的第一个孩子,她们在她身上倾注了更多的爱,再加上阿尔早熟,和骄傲的却会服软撒娇的泰尔比自然会在父母的宠爱上落下一筹。

    这也是泰尔在阿尔占尽子民拥戴的情况下仍旧有能力发动叛乱的原因。

    她是长女,本应是第一继承人,且受到先王的宠爱,因而在比较传统的长老面前拥有更多的优势。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帮助她了。”阿清别开脸说道,她的声音有点沉,似是隐忍。

    其实阿尔也不想逼迫阿妈作出割舍,只是泰尔于她终究是个威胁。如果一开始是泰尔上位还好,她会成为一个很好的辅佐者,然而现在坐在王位上的是她阿尔。

    被剥夺权位的王得到的下场可会比斗争失败的王女惨的多。

    得到了保证后阿尔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想到屋里的秦容和阿秋,不由抿唇微微一笑,“阿妈是在为阿秋不理你而伤心吗?”

    有了台阶下,阿清也就顺着走下去,不过提到这个她也确实有些哀怨,“我那么可怕吗?阿秋竟然那么抗拒,我想抱抱她而已,竟然叫的那么惨。”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虐待幼崽了呢。

    阿尔轻笑,安慰道:“阿秋刚来,对您还比较陌生,过几天就好了。”

    “但愿吧。”阿清叹了口气。她是真的非常非常想抱抱孙女啊,泰尔那家伙就不指望了,那个混蛋崽子尽会惹祸,只能馋一馋眼前的小家伙了。

    阿尔便将最近了解到的阿秋的喜好告诉她,以便母亲攻略。

    说了阿秋,阿尔便顺势提了她和秦容的事,“阿妈,年节快到了,我想和阿容在那时候举办结契仪式。”

    “需要我去和夏说吗?”阿清对此没什么意见,阿尔喜欢的话那无论是谁都可以,再说都有了幼崽,也不可能让阿尔当一只不负责任的渣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