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颂试图保持冷静,她深呼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晋霄,你就是个疯子!”

    “我是个疯子。”

    陆晋霄狠狠嗅着她身上香味,“你和裴宁,我两个都要,你上辈子对我至死不渝,这辈子就对我爱答不理?你想离开我,做梦!”

    “陆晋霄!”

    乔颂尽量控制不让自己身子颤抖,她死死盯着他接近扭曲的脸,“我来之前已经报警了,就算你想对我做什么,你也会受到法律制裁,从今往后,你的星途,你的前程,全都没有了!”

    陆晋霄脸色一沉,乔颂故作镇定,“以前我以为,就算你品行有问题,但好歹你还有点宏图大志,没想到,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当个苟延残喘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

    “啪!”

    陆晋霄抡圆了胳膊狠狠甩了一巴掌过来。

    这一巴掌太狠,乔颂脸颊肿了起来,巴掌印格外明显。

    他咬牙切齿,“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乔颂,我的人生,全都被你给打乱了!”

    他动手去撕她的衬衣,“你只能是我的!生死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说三道四!”

    他力气不小,一扯扣子崩了,乔颂挣扎,一脚踹过去。

    陆晋霄早有防备,脑袋一偏就要凑上来。

    乔颂使劲推搡,一张脸憋得通红,摸索着桌上的杯子朝他砸过去。

    “轰隆!”

    如雷击中的厚重响声。

    一道重力穿透门板,那扇被反锁的房门直接“砰”一声倒在地上,溅起浓郁粉尘。

    裴宁站在门口,还是今天晚上出门那套黑裙,只是脸上明显带着怒意,浓稠的血液从攥紧的拳缝流出。

    一滴,两滴。

    哒哒落在地毯上,和地毯融为一体。

    陆晋霄一惊,没想裴宁竟会找到这,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彪悍的把门给撞开了!

    乔颂趁机推开他,死死攥着玻璃杯,瞧见门口站着的裴宁,鼻子一酸,眼眶忍不住湿了。

    裴宁扫了一眼乔颂,视线在她发肿的脸颊定了一下,然后落在陆晋霄身上,那眼神狠辣,如噙着毒药。

    乔颂从未见过裴宁这样凶狠过。

    “宁、宁宁!”

    陆晋霄慌乱解释,“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是她非要来勾-引我!是她主动来找我的!”

    他慌张扯着浴巾,往墙角一边退,“你相信我,我从头到尾,就只喜欢你一个!”

    裴宁面上黑沉,没了平日里的傻甜,她杏眼微挑,转头看向乔颂,“他打了你。”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

    乔颂皮肤白皙,那半张脸上的巴掌印赫然醒目。

    “我没有勾-引他。”

    乔颂答非所问,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想解释清楚。

    她不想让裴宁误会。

    裴宁“恩”了声,纤瘦身形几步走到陆晋霄跟前,没等陆晋霄再辩驳,她那双沾着血的手,极快箍住陆晋霄的手腕,陆晋霄来不及反应,就觉手腕“咔咔”几声响,剧烈疼痛让他身子缩成虾米惨叫。

    “谁准你动她的?”

    裴宁只恨不能将他丢入油锅炸成焦尸。

    她一副高高在上,怜悯姿态,“陆晋霄,你真恶心。”

    她扯了浴巾裹在乔颂身上。

    陆晋霄蜷缩身子,跟在后面的警方冲了进来,将他架了出去。

    张姨在身后愤愤不平,“小姐放心,我已经通知他经纪人了,这一次,谁也保不了他!”

    陆晋霄之所以这么张狂,是仗着自己对公司还有点用处。

    他敢招惹乔颂,就已经触碰到裴宁底线。

    裴宁看了眼陆晋霄离开的方向,像在看发臭的垃圾。

    “裴宁……”

    乔颂看到她满是血珠的手,“我送你去医院。”

    裴宁不愿意去医院,横城狗仔挺多的,她和乔颂大半夜闹出这么个事情,本就容易被盯上,要是去了医院,更说不清了。

    她将手往后藏了藏,绷着小脸,“我没事,我们回去。”

    乔颂嘴唇张了张,见她那严肃样子,没再开口说一个字。

    怕露出破绽,青团暂停了修复功能,裴宁伤口是张姨处理的,处理完后,配合警方做了笔录,等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裴宁两只手包成小粽子,乔颂跟着她进房间,瞧见裴宁脸色不太好,乔颂顿了顿,“我今晚出去睡,你受了伤,我们一起睡,我可能会压着你伤口。”